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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爷爷故事集》第二卷59、评浩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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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民间文化形态的现实主义创作基本上受到压制。浩然先生的创作开始于5o年代,民间性的自成份还相当浓厚,他的作品清新活泼,内容多写新人新事,虽然肤浅,但浅得可爱,与当时河北文坛上另一位文学新人刘绍棠相映成趣。但从6o年代强调“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以来,他的创作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其标志是长篇小说《艳阳天》的出版。这部作品在“万花纷谢一时稀”的年代里能够一枝独秀决不是偶然的幸运,而是它能够直接图解出一幅农村阶级斗争的图像:作者用“两军对阵”的二元对立的模式,写出了一个合作社在麦收以前的15天里生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敌人”的一方,不但党内外相勾结,而且与城市里的右派挂起钩来;不但思想路线上有分歧,而且还杀人闹事,萧长春之流就在这样虚构的“战争”中成了风口浪尖的英雄人物。这样的生活图像,戏剧性当然很强,但究竟是真实地反映了农村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农民的精神面貌,还是为了图解错误的政治口号而歪曲了生活真实,在经过了惨痛教训以后的今天,应该是不言而喻的。

    再说《金光大道》,这部四卷本的小说开写于197o年,完成于1977年,正是“四人帮”利用权力企图重建直接为他们的政治路线服务的文化体系的时期,我不知道浩然先生怎么会有“有意回避现实”而创作长篇小说的自由?我手边还保存了《金光大道》前两卷的初版本,书上的内容说明是这样来概括的:“通过解放后华北一个村庄的革命演变,描绘了我国农业社会主义改造过程中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而高大泉等英雄人物正是“坚持**的革命路线,以反潮流的革命精神,向党内的错误路线、社会上的资本主义势力,以及暗藏的阶级敌人猛烈进攻,展开一个又一个回合的反复搏斗,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巩固、展了互助合作组织,建立起天门区第一个农业生产合作社”。事实上,当年读过这两卷小说的读者,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作者虽然写的是“远离”“文革”时代的“夺权斗争”,却写了合作化运动时期的“夺权斗争”;虽然没有正面写“文革”时代的“现实”,却用“文革”时期的主流思想来表现5o年代的“路线斗争”。了解党史的人都知道,在农业合作化运动过程中,中央的政策有过几次反复,直到1955年在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作《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对邓子恢部长作了不符合实际的批判,错误地否定了1953年和1955年春党中央对合作社的两次整顿工作,大反所谓“小脚女人”、“右倾思想”,结果助长了合作化运动中的“左”倾错误的展。接着召开的**七届六中全会,把党内在合作化度上的不同意见当作右倾机会主义来批判,在社会主义改造问题上开了一个压制党内不同意见,将工作中的意见分歧上钢为路线斗争和阶级斗争的先例。这些“左”的思想路线与后来几年中的“左”倾冒进错误的展有着内在的联系。我不知道浩然先生在写《金光大道》的时候,有没有可能认识到这些历史的真实,有没有具备了表现这些真实历史的良知和勇气,凡读过前两卷小说的人可能都还记得,小说里塑造了一个谷新民县长,来暗示“右倾机会主义”的代表人物,浩然把《艳阳天》里的两军对垒模式扩大化,编出了高大泉――张金、田雨――王友清、梁海山――谷新民的三级斗争模式,正是图解了党内“两条道路、两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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