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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就此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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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除了爱爱,别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

    床头酒店窗帘的缝隙,散漫的透进一线薄薄的月光,合着霓虹灯的七彩,在她的肩头反射成蛋白石般的莹辉。他们俩相拥着往一起靠了靠,依然是唇齿相依的。

    “热。凯旋,你热吗?”孔瑜雀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袁凯旋坚硬的它,笑意莹然的。

    袁凯旋歪过身子,把头枕到她的脸旁。

    “说好了,瑜雀美女,姐姐,我不干坏事的。我可是纯情小男生。”袁凯旋一脸坏笑着说道。

    在**和情爱面前,无论是衣着光鲜的权贵,还是布衣粝食的下里巴人——脱去了衣服,无遮无拦的时候,都是差不多的。

    “我要你干坏事了吗?我是让你干好事的。让你快活的。哈哈哈……”袁凯旋的话没说完,她的胳膊已经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嘴慢慢的贴在耳朵边。香润如西湖水而带着潮热的呼吸,诱得他心里直痒痒。袁凯旋本能把手伸过去,一把就搂住她小巧的身躯,嘴也要吃人似地行动了。

    “嗯嗯嗯,姐姐,你身上好香,好软和呢……呜呜呜,我真是在做梦吗。”

    原始的本性,爆发出毁一切尘世羁绊的力量,袁凯旋猛地翻了上去。

    她仿佛压碎了似地“噢”了声,就被风起云涌的强壮男人躯体给湮灭了。

    在女人香味撩人身子,扑在男人上,意欲撒欢的他,觉得此刻自己就是调酒器一枚,溢满的酒水需要地方去灌入一些。

    这时,像是踏舞曲而来的舞人一样,他从头到脚的拥吻她,像是,一轴形舒意广的人物画。她的心随着他的撩拨而舒适遨游在无垠的太空,自由地远思长想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开始的动作,袁凯旋不很熟练的褪去了她的胸罩。当她纤细的罗衣像是从风飘舞,缭绕的姿态使得发丝也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摇曳在风中,妖娆的扭动着,手脚合并——常春藤一样,她攀附在袁凯旋的身上。

    袁凯旋就像是一路阳光,在暗夜沉寂的地方,为孔瑜雀这从幸福到晦暗的一天,留下了些许的亮色。”

    他的手在动作,自上而下的;他的唇亲吻她全身,自下而上的。

    他用满身的**,试图点燃这个叫孔瑜雀的女人,所有的感情和爱恋。

    想象自己是哪一尾美人鱼,懂得享受,红楼里的美娇娘一朵。身体被完全点燃的孔瑜雀,觉得自己的**,让那一阵千古流芳的***情,雨打风吹去了。

    顷刻间便消去那万古的忧愁,恨不得一醉方休,就此沉沦,半梦半醒间,思绪飘然的享受男人的强壮有力的**,似乎轻飘飘的踏上那千古寻香追梦,而找爱之旅,一醉红楼。

    突然,袁凯旋觉得被自己撩逗成功的瑜雀姐,要完全疯狂了起来。

    疯了似地孔瑜雀摇着头,毫无顾虑摆动着身子,大喊着:“凯旋,进来了啊,要受不了了。快进来啊,不要让姐姐我着急了!”

    “瑜姐姐,我来了,你接着啊。”袁凯旋闷声说着,穿透女人花蕊,毫不留情的闯入了人。

    迷失于身体的痒痒激昂,有点疼痛的感觉,孔瑜雀快活得尖叫,她的整个身躯都颤栗着,像被魔鬼撒旦完全控制了似的,毫无顾忌的配合着。

    如此这般,她的身体和动作,随着她的喊叫声发生了质的变化,是那种挛般的一动一动的,抽搐而大幅度的摆动,和袁凯旋冲击她的动作较量着。

    女警花孔瑜雀的**和灵魂都被男人的爱爱,起舞飘动了起来,从细胞里深处,飞快蒸发出的**,随着汗滴,把孔瑜雀完全带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空间。快乐而幸福的意识,在她们的纠缠翻滚中迷离了;所有的思维,在他们的叫喊中,从山坡上升到了山顶,又从顶峰滑落到了山谷。

    孔瑜雀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到让她受不了的大男孩,调酒师袁凯旋,用摇晃调酒器的动作,很卖力气,像一头雄壮的小公羚羊一样,腰一拱一拱地躬身耕着这一片水草丰茂,因而肥沃的土地,一次次的不知疲倦着。

    孔瑜雀娇滴滴的呻吟着,呵斥呵斥的喘着粗气,满身晶莹的汗水在流淌的。

    她爱怜地用手指**他浓密的黑头发,柔声问道:“凯旋,我的宝贝乖乖猫咪,累了吧,累了就歇一会,喘口气吧。”

    袁凯旋笑嘻嘻的,一边服侍边抬头询问:“瑜雀姐姐,是这里,还是再向上一点?使劲弄着,觉得疼吗?还要吗?喜欢吗?心动吗?嗯嗯嗯……”

    “对,对,就是这儿,就是这儿,就这样好了,我的乖乖好宝贝凯旋啊,你好厉害,好棒……棒极了,宝贝,你是真是我的心肝呀。”孔瑜雀呻吟地说道,身子黄鳝一样刺溜刺溜扭曲着,嘴巴里喊着,“好好好,真好,要是再大力一点,再使劲一点就好了。深一点,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对对,就这样,努力加油了啊……呜呜呜……嗷嗷嗷……”

    袁凯旋一边动作,以便配合着呻吟:“姐姐,警花姐姐,你真好,一辈子我追随你,和你在一起的。你真好,真漂亮,身子真美,功夫真好。你比那个兰璧静,还是要好得多了……啊哦哦嗷嗷嗷,我的姐姐啊……”

    “要就来吧,来爱姐姐我……”孔瑜雀大喊着。

    袁凯旋直起腰,把赤而裸的孔瑜雀死死的楼紧,说道:“今夜,你不是警察。你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你的男人,我必须要征服姐……我要你喜欢我,爱上了我……”

    “凯旋啊,我最爱的小弟,姐愿意被你征服呀。愿意被你征用啊。我最乖乖的帅弟,再来一次,快快的!要要要”。孔瑜雀尖叫着的声音,翘嘴鹦鹉一样穿透了夜色的笼罩,惊飞了停歇的一朵云彩,踌躇着飞远了。

    一浪持久而跌宕起伏的爱爱之后,两个人躺着说话。

    “凯旋,你真好,姐姐我,似乎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

    “瑜雀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真厉害……紧致而爽滑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的。姐姐,是你让我尝到了真正的男欢和女爱!”袁凯旋动情的说道。

    “帅哥啊,我还要……”孔瑜雀说着,眉眼间满含柔情似水,瞧着袁凯旋,动情极了。

    她似乎是有点喜欢这个男人,就像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喜欢新款的衣服和香水一样,义无返顾的追求所有炫目的东西。难道是因为他钻石般璀璨而年轻的帅气吗?

    帅气只是晨旭中的露水,阳光一出来,烟消云散了。孔瑜雀尽管觊觎,早已不很在乎了。

    莫非,只因为这个叫袁凯旋的男人,爱他出轨的女友,不愿放弃,并心甘情愿的为了女友,义无返顾的追踪抓获杨标子——连孔瑜雀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这个调酒师超凡脱俗的调酒动作,吸引了她所有的目光?

    或者,只是她喝多了的一种出轨?

    不重要,都不重要。对于眼前的孔瑜雀来说,袁凯旋势如破竹的,新的一波凶猛的力量上来了。

    风起云涌、而潮起潮落的感觉,电闪雷鸣扑过去,袭击她最敏感的肉肉时候,她热泪盈眶了,感动得紧紧搂着这个小男人。

    他把孔瑜雀搂在自己的怀里,把她搂的紧紧的,不断地爱恋,抚摸着孔瑜雀充满年轻女人魅力,苗条而有些丰腴的柔软身体,渐渐感觉到自己小腹正在涌流的撒泼的骚动,

    梅开二度,爱情之花鲜艳盛开的时候,他又把孔瑜雀放倒在床上,把她的两条细腻而均匀,柔滑而嫩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来,让她的膝盖压在她自己的双山峰上,这样,她的那个地方就全部展现在男孩这个小男人的面前,他可以一边凶猛地撞击,一边看着那个东西的进出洞穴……

    只是,令孔瑜雀意想不到的是,勇猛无敌的袁凯旋,这次少了份温柔多情,却多了些野蛮,甚至是恰倒好处的粗俗和暴力。

    硬汉的坚硬里带着阴柔熟络的感觉,冲着孔瑜雀使出来的时候,她迷醉到无以言表了,只知道身子拼命的抖动着,嘴巴里小声莺莺燕燕的呻吟着:“好好好,呃呃呃饿,啊啊啊啊啊,我的凯旋小帅哥,使劲的顶进去,就是像这样,好好好,嗯嗯嗯,受不了了了”

    “嗯嗯嗯,孔美女姐姐,疼吧,还要吗,舒服吗”

    “喜欢,真喜欢……”她醉眼朦胧。

    “有了快感你就喊。”

    他大声叫着,用自己的武器把孔瑜雀这个美丽大姐大,去完完整整带入了一个充满奇妙欲海的境地,使孔瑜雀顿感万般快意美好……他不停的抚摩着孔瑜雀柔.滑润而泽的肌肤……直到最后一丝拥有**的力气也没有了……

    半死不活的相拥在一起了的两个人,凌晨时分,在酒店房间里,是被孔瑜雀手机铃声,吵起来的。

    “孔瑜雀?”

    “你是谁?大半夜,骚扰电话啊?”孔瑜雀被吵醒,抄起手机,恨不能扔出去了,愤怒的冲着手机,竭斯底里的喊着。

    “我是交警一大队,事故一科的警官,我叫刘雍熙。”干脆的答复,陌生的声音。

    交警队?刘雍熙?孔瑜雀转紧时间在脑海里想了想,似乎是不认识的。脑子想了下,记得自己确定是不认识这个人。孔瑜雀最佩服的就是自己的记忆里了。她能够记住所有从她生活中出现过的人和事。就连基本的履历和常用的电话号码,也是烂熟于心的。

    一个陌生的交警找她,大半夜的,天还没亮啊,能有什么事情吗?夜猫子进宅,没啥好事的。

    “找我?我就是孔瑜雀。可是我不认识你。”孔瑜雀飞快的回答,“额。刘警官,我有点晕菜了。你确定,是找我的?”孔瑜雀吃了一惊,赶紧回答;她突然想起来,交警这个时候找她,难道,是聂磊酒驾出事了?

    这个聂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活该出事,让他酒驾。

    “打扰了。是的,我们辖区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肇事的驾驶员,被我们当场控制住了。请你协助调查和善后工作。”

    “请我复杂善后工作?那,这个车祸,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没在外面,我的车子也没有发生车祸。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套牌车吧?”孔瑜雀喊着。

    大早上接到这样电话,像是乌鸦在耳边呱噪,孔瑜雀无法淡定。没来由的,无须有的交通事故,难道,让孔瑜雀,躺着中枪了?

    “不是套牌车。”对方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是套牌?要不就是谁冒用我的名字,让你们误会了?”孔瑜雀急切的说道。她想,她也没司机啊?

    “不是套牌车。”对方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是套牌?要不就是谁冒用我的名字,让你们误会了?”孔瑜雀急切的说道。她想,她也没司机啊?

    “额,孔女士,别着急。你是孔瑜雀,那就没错。我是从你朋友那里,得到你的电话,满胜利,你认识吧?”

    “认识。”孔瑜雀脑子嗡嗡嗡的响起来。满胜利这家伙,究竟在干什么呢?

    “所以啊,准确的说啊,不是说你的车子肇事了。女士,你先不要着急的。是这样,这个肇事人的名字,叫做满胜利。他给了我们这个电话,说是你是他的家人,希望让我们通知你,到交警队配合调查处理。”对方说。

    满胜利。肇事?

    顿时,孔瑜雀的嗡嗡嗡的响着。

    满胜利,他怎么了?

    孔瑜雀急急忙忙的,赶紧问道,“认识。刘雍熙,刘警官,有事找我?是满胜利本人出事了吗,出了什么交通事故呢?死人了没有?”

    孔瑜雀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

    到底是出事了。

    出事的不是聂磊,是满胜利。

    这个满胜利,一天到晚的,装神弄鬼不见人;这回出事了,想起来孔瑜雀了——他自己大约是没有猴皮筋念了吧?

    孔瑜雀翻身起床,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铁青着脸,拎着包包就要出门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啊?需要我帮忙不?”袁凯旋一闪身子,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上,一下子站在地上,拉着孔瑜雀的手,“姐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要是有什么事情,出了麻烦了,你告诉我,我上刀山下火海的,绝不说二话。”

    袁凯旋的话语,让孔瑜雀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啊,没事,一个朋友出车祸了。”

    “车祸?那我陪你去,我帮着抬人没问题的。”袁凯旋大声嚷嚷着。

    “行了,不是去打架。”孔瑜雀面无表情地说着,转身要离开了。突然,她扭转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袁凯旋,小声说道;“凯旋,以后,不要找我。也不要把这晚上的事情,告诉旁人,知道吗?”

    袁凯旋定定的看着孔瑜雀,嘴唇蠕动了一下啊,终于还是没说话。

    开车离开酒店,一路上驶往交警一大队的路上,孔瑜雀试图给满胜利打电话,发现依然是关机。

    看来,交警说的没错,这个满胜利是出事了。

    和袁凯旋的**,刚刚褪去。

    这个满胜利又出事了。

    于是,孔瑜雀在走出酒店的时候,东张西望的,生怕碰到熟人了。

    孔瑜雀,突然后悔和袁凯旋的一夜之情。迷乱而疯狂的***情,在进行时的时候,是很美好的。可是脑子一热,忘记了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

    这个小伙子,虽然表面上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毕竟对于孔瑜雀来说啊,更准确的说,她不算是熟悉这个袁凯旋的底细和性格,包括他的背景和家庭。

    要是这事,被袁凯旋口无遮拦的给说出去了,那,多尴尬呢?

    唉,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啊。习惯了用理性和法律思维和定式来行事的孔瑜雀,恨恨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让你酒醉了误事,让你发浪,让你惦记男人色,让你喜欢帅哥,让你这个小蹄子犯贱。

    假如,昨晚上要是和满胜利在一起,或者是和白先勇在一起,不是可以避免这样的尴尬和是是非非吗?

    孔瑜雀叹口气。白先勇是她想吃的一枚蜜桃,只是够不着——什么时候啊,可以遂愿呢?

    但愿,袁凯旋是个真心实意,铁嘴钢牙的男人。

    白先勇,蒙恬,赵夷狄,秦家英,满胜利,袁凯旋,李曾经,白小勇,苏博,这些和她有过一腿的男人们,在她心中的位置,自然是天平上不对等的力量对比

    一路忐忑的孔瑜雀,飞快的行驶在路上。

    一路上,从她一年多前,曾经看到满胜利的第一眼起,那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想起,直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毫无疑问,满胜利在她心中占有的份额,是难以言喻的,越来越多的。

    要是非得拿他,和与王启明之间的感情来比较,已经成了他人准新郎的王启明,孔瑜雀曾经的办公室恋人,也早已有了落败的迹象。

    凌晨。雾气蒙蒙的天色,从她离开袁凯旋,离开酒店的时候,还是黑暗暗的,呈现黎明前的黝黑。

    一路上,这天色是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和胧月的阴影,渐行渐远;城市的街道笼罩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雾气,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亚麻轻纱。赶集似的太阳聚拢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的一团火焰,显出淡淡的羟红色。散发着燃烧过后,沉默是金的气息。

    清晨的天空气温很低,雾气中里沁着微微的芳馨,冬日的极寒涤尽了一切的尘污,连带着把孔瑜雀悔意濡湿心,也在那冷气中渲染开了,随着西北强劲无敌的风儿飘溢,飘进了她生命里每一个重要的决定前,彷徨和犹豫中。

    冷风无法掩盖她的苍乱。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满脸上写满了担忧。

    满胜利,究竟是她什么人,让她如此牵肠挂肚呢?

    她说不清楚了。

    二十分钟后,当她到了交警一大队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交警一大队的院子里。

    交警一大队的院子里。

    孔瑜雀停好车,到事故科,找到了科长,刘雍熙警官。

    “刘警官,你好,我是孔瑜雀”,孔瑜雀赶紧上前打招呼,笑着伸手要握手,“我才匆匆忙忙赶来了,怎嘛,情况如何?”

    “你和满胜利,什么关系?”刘雍熙板着脸,丝毫没看开瑜雀的满脸笑容。只一味的翻看手中的勘察资料和图片。

    “哦,他是我一个朋友。”孔瑜雀的热脸热话语,一不小心的蹭上了冷冷的脸色,一不小心就被人冷遇了。孔瑜雀尽管是心里不爽,可也忍着。

    人在屋檐下,低头是个最好的选择。

    “满胜利开车撞伤人了。伤者已经送到了医院里去了。”刘雍熙说。

    “伤者,要紧吗?”

    “不知道。我也不是医生。不过据医院反馈回来的消息,伤者断了几根肋骨,肺损伤。颅脑重度损伤,昏迷不醒,大量出血,情况不太好。”刘雍熙说着,转脸看看孔瑜雀,“赶紧去医院缴费。钱带足了吗?还有车上的几个人也受伤了。”

    “什么?”孔瑜雀的脑袋,嗡嗡嗡的响着。

    “对了,告知你一句。满胜利,肇事嫌疑人,已经被刑拘了。”刘雍熙冷冷地说道,看着孔瑜雀,突然接着说,“你,究竟是他女朋友,还是老婆?”

    “什么都不是”。

    “不是就好。那我就可以放心告诉你了。我们去车祸现场的时候,他是和一个女人在车上,两个人,身上没穿衣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孔瑜雀差点摔倒。

    她要晕菜了。

    满胜利这是怎么了?

    他是和谁,和哪一个女人,大半夜赤身**在车上玩乐,还肇事?

    她没有说话,转身出了交警队的大门。

    想了很久,她觉得,不管怎么说,先捞人再说;至于和满胜利算账的问题,以后再说。

    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得讲点义气不是?

    转念一想,满胜利被刑拘,这好像也不符合刑拘的程序。从肇事到现在,七点多钟的样子,他交警队的法制科,也没上班啊?

    什么时候啊,交警的办事速度,也是这么飞快了?

    她笃定,满胜利一定还在交警队的留置室内。

    孔瑜雀转身回了交警队。

    “郭警官,我能见一见满胜利吗?”

    “不行。”刘警官,依旧面无表情的。

    这刘雍熙,吃枪药了?

    “刘警官,你好。我也是咱们分局刑警队的,我叫孔瑜雀,这是我的警官证。我只想见一见满胜利。他没受伤吗?”孔瑜雀掏出警官证,说道。

    刘雍熙这一次,上上下下的看了孔瑜雀一眼,说:“哦。不行。”

    不行是不行。语气却是和缓了。

    “好,刘警官,我先去医院看一看受伤的人。有事了,随时打我电话。”孔瑜雀站在交警队的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人声鼎沸的。前来上班的交警和下了夜班的交警,在换班。

    一晚上集结在这里的,肇事和擦挂的车辆,一部分就停在交警队的后院里。

    满胜利的车子,没在院子里。车子大约是被拉去停车场了。

    孔瑜雀一出交警队的大门,连着给认识的交警队朋友打电话。

    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说了,说这个刘雍熙警官,是交警一大队里很难说话的警官,刺头,不好说话的。

    刘警官,是从缉毒大队调过来的。职业习惯啊,好像看谁都像是“烟民”。

    所有人给孔瑜雀一个不约而同的结论,认识是认识的,可是估计拉托走门子的关系,还是很难的。

    接着打电话找人。没想到,在康盛那里,孔瑜雀找到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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