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索菲亚白色骏马一样,骑在那一匹桀骜不驯的男人身上,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揪扯着男人的头发,上上下下的摆动着,紧紧夹着男人。
“索菲亚,轻点,骨头给你压断了。请你放松一点,你这样会夹死我的。”满胜利轻声呻吟道;嘴巴里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的紧滞,她所有上赶着的觊觎,给他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几天来的耻辱和压迫感,瞬间燕霄云淡,烟消云散了——最后的一次,到底不一样,索菲亚变得温柔又可爱,不再拼命的索求,疯狂和孽待;而此刻他,也是欲火中烧,只想要狂烈的要她。
索菲亚,陪伴过满胜利数年的漂亮女人,曾经是异常的青春如水的;岁月和爱情的磨砺,把她身上的棱角磨得没有,到了虚无的极致;于是满胜利的背叛,就成了压垮爱情的和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无论是索菲亚,还是满胜利,只想完成最后的爱情悲怆绝唱,一点都不想放手。
索菲亚拍打着男人的脸蛋儿;用手掐着男人的脖子。
满胜利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于是他**了她的**,轻轻一咬。
“好,你要是喜欢这样呢,那我就让你满足。该我出手了,索菲亚,放着我来的。该我伺候你最后一次了。”
说话间,满胜利从水中一跃而起,他的唇和舌,**昂扬的开始舔舐着索菲亚的胸脯,女人厚重而肉多的臀,大幅度配合着摆动;这摆动刺激了他的**,让他的那个,更加有力量的前进,前进,前进——直到长驱直入,并深深刺进而入她的子宫。
“别说话了,行吧?满哥,你这是在说最后遗言吗?”索菲亚彪悍的把一块绯红色的浴皂,一把塞入他嘴里,呛得满胜利只吐白沫子。
果然他真的不再说话了,只是忙着占有和啃噬她身体的每一寸部位,浴室里,到处都是水花四溅,只余有索菲亚的尖叫声,伴随着女人一声声悠长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大年夜的浴室——被此起彼伏的,心急的小孩子们,没到过年就提前燃放的鞭炮和烟花儿,悄悄淹没了。
人鬼情未了的呼唤,带着诡异无比的微笑,而渐行渐近了。
晚上被索菲亚吃个尽兴,就该分行李散伙了——满胜利只想着完成最后的爱爱盛宴,完全忘记了昨晚,前晚,乃至数天来索菲亚的怒火,忘记了索菲亚要和他同归于尽的事情。
一滴滴红酒和红红燃烧的蜡烛哦,被满胜利淫笑着滴落在索菲亚的雪白丰硕的前胸;宛如滴滴丘比特的眼泪,融在无数白色泡沫中,消失在玫瑰花瓣中去了。
索菲亚粉红色的脸颊,渐渐迷离的眼睛,和越来越深陷进入浴缸的身子,让骑在她身上纵欲的满胜利,觉得不对劲。
“索菲亚,怎,你醒醒啊,怎了,困了吗?”满胜利轻轻拍打着索菲亚的脸蛋。
索菲亚没有动静。他的身子一个劲往浴缸里出溜——浴液的泡沫涌入口腔的时候,她开始拼命的咳嗽和吐白沫子。
“索菲亚,求你了。怎,你不是要折腾我啊,你醒醒啊,怎了,累了吗?你是不是要去床上休息,或者,索菲亚,你是不是吃了安眠药了?”满胜利的眼睛里开始出血了。他焦虑万分。
“额。”索菲亚只发出长长的叹息。
曾经,索菲亚为情所困,和满胜利斗气的时候,也是吃过安眠药的;如今,昨日噩梦再现。
与此同时,浓烈的天然气味道,冲袭击而来;满胜利嗅到了威胁。
他一把就抱起来昏睡的索菲亚,冲出浴室。
零零落落的水滴落下,浓烈的天然气味道让人窒息。
满胜利抱着索菲亚,踉踉仓仓的冲出来房子,冲到烟花弥漫,鞭炮声隆隆的夜色中去——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如美人鱼刚刚就跳出龙门的。
满胜利一脚踹开了停在楼下的车门,开着车子,冲向医院而去。
冷风一吹,索菲亚终于发出长长的叹息…….
满胜利和索菲亚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候;自由自在的孔瑜雀,在西北风中没了方向感。
她一个人在半醉后,漫无目的的游车河。
拐弯的地方,她差点和一个电动车相撞了。电动车司机似乎也是喝过酒了,车子摇摇晃晃的摔在孔瑜雀车旁边,之后慢慢爬起来了,把车子横在她车前,大骂着:“瞎了眼了,要过年的了;你不说是忙着备年货,大街上找死?你抢着吃瘪子去?还是抢着和阎王爷喝酒去?要死吗?”
“喂喂喂,比怎么说话呢?要过年了,不许积点大德吗?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亏你还是男人的。要我说,你就是太监。”孔瑜雀摇开车窗,嚷嚷着。
她心里想着,这不会是碰瓷吧?
“哎呦呦,疼死了。”那人大声喊叫着。
打开车门下去,她问:“怎么,大喊大叫着,腿给碰着了?真的假的啊?”
“怎么不是真?谁讹诈你?拿钱,要么叫交警,看病。”电动车上的老男人大喊大叫着,在说。
孔瑜雀和那个满身酒气的老男人说了几句话,两人各自拿着手机,似乎要忙着打电话,简直是差点吵起来了。
眼前的男人,似曾相识——只是,孔瑜雀当时压根没人出来了,这就是自己不争气的亲爸爸。
此时此刻的,孔瑜雀满眼前,似乎都是薛羌笛爸爸的影子。
“碰瓷,你就得瑟吧,一会报警,不怕我告你?”孔瑜雀大声嚷嚷着。
“不告我,我该要告你的。我可是啤酒厂公认的好人,一辈子奉公守法的,什么时候碰瓷过?告去,我先打110告你。”不甘示弱的电动车主。
“你是啤酒厂的?北郊那个?”
“是啊,怎么了,下岗还几年了。你认识我?”
“啊,没什么。”孔瑜雀心里感叹着。和自己传说中的亲爸爸一样,一个厂子的下岗工人。
本是苦命人,相煎何太急?
孔瑜雀心中所有的疑虑,突然因为老男人这一句话,茅塞顿开了:“说,好好好,怎么办,你受伤了吗?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孔瑜雀语气和缓,似乎让这个同样醉酒的男人,感动了一些:“倒是不要紧,穿的厚,没事,就是车子怕是坏了。这可是我女儿送我的过年礼物,才骑了没多久的。”
“好吧,你的车子刮蹭了,我认了,给你钱,自己修去,行不?”
“行啊,拿钱就行。”
“多少?”
“三,三百,行不?”电动车主人,犹犹豫豫的伸出三个指头。
孔瑜雀二话没说,从包里掏出三百块,给了他:“好了,走呗。”
孔瑜雀开车离开的时候,那电动车主又来敲玻璃。
“怎么了?三百块,给你了啊?”
“那啥,三百有点少。四百,四百行不?”电动车主笑着,眉开眼笑的说道。
“你姥姥的,一边去。”孔瑜雀嘴巴骂着,一打方向盘,离开了。
远远听着喊声:“你也不缺钱,多给一百怎了?就当给要饭的施舍了,不行?”
通过后视镜,孔瑜雀看着后面的电动车主,骑着电动车子要追上来了,嘴里还喊着——气的要死。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你姥姥的,姑奶奶我就算是把钱打水漂玩儿,也不给要饭的、你这个混混。”孔瑜雀喊着,一踩油门,开车走远了。
这么一折腾,酒倒是吓醒了。
不知不觉的开了车,到了彩云间酒吧的门口。
孔瑜雀进了彩云居的玻璃门。霓虹灯下的彩云间,看起来是神秘而诱人的。
袅袅婷婷的踏着半高跟的冬季褐色靴子,孔瑜雀悄悄坐在吧台边上了,要来一杯红粉佳人。
“啊,是美女你吗?”袁凯旋看到孔瑜雀的时候,满脸的惊喜是无以复加的。
“是我,还认得我吗?”袁凯旋亮晶晶的两只大眼睛,就那么看着孔瑜雀的时候,那么的清澈而感染到了孔瑜雀,触动了她最为深藏在心底的东西;牵动了她女人柔软的心扉。
“呵呵,自然,其实,我早该谢谢你来的,上次杨标子的案子,多亏你举报,给我们警察提供消息了。才能那么顺利的破获了。上次我打电话,还说要和分局申请,给你发提供线索奖金。你非得说是不要,看起来,很倔强呢。”孔瑜雀淡然的,轻轻喝一口红粉佳人鸡尾酒,感慨这个贫穷酒吧调酒师的强势脾气,“我记得,你说是因为你女朋友的事儿。你女朋友就是被他杀害的女人。对吗?”
“唉。是啊,你好记性。就是为了理想的生活,为了安慰我女朋友兰璧静的冤魂,我才和杨标子彪上了。你说啊,孔警官,那线索奖金,我怎么能要呢?”
“是我应该好好感谢你的。”
“你客气了。谢啥?孔警官,该我千恩万谢你才对呢。我还说是要去公安局送面锦旗谢谢你的。后来想来想去的,还是没有勇气。也就算了。你来了,我当面给说一声‘谢谢你’”袁凯旋低头说。
“那么客气干嘛?该我们警察做的事情呢。再说了,没有你的帮助,也不会很顺利破案的。”孔瑜雀真诚的说。
“哪里哪里啊,孔警官,还不是为了那个冤死的兰璧静?我早说过了,我给她说了无数次,钱挣得够花行了,不要大半夜的和人往出跑,不听我的,这不是出事了?唉,真悲催。可怜她了。我那漂亮野蛮女友,这回成了孤魂野鬼呢。”说到女友,袁凯旋的眼睛,很快暗淡了。
那一瞬间,孔瑜雀恨不能扇上自己几巴掌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是袁凯旋内心深处不敢碰撞的伤痕,是这个男人心底的痛——袁凯旋在笔录中,大约说过和受害人兰碧静的关系。
要了一杯酒,【悠悠|书盟书友上传』孔瑜雀静静坐着,坐在高脚的吧台前椅子上,看着袁凯旋舞者一样,自由快捷,让人眼花缭乱的玩转手中的酒杯子。
年前的一天,第二天就是除夕了,来喝酒买醉的客人们,不多。
该回家的,都回家了;外乡的,外地的,也早已在数天前离开这座城市了。最喜欢来这里的附近写字楼和高档住宅小区的白领们,也早已作鸟兽散——各自归巢了。
也因此,袁凯旋的工作清闲了许多。
调酒师原本是五位的,请假三位,那个孔瑜雀熟悉的调酒师,长得很袁凯旋一样年轻而帅气的信哲,也请假回家了。留守酒吧的,只剩了袁凯旋和那名叫做三墩子的年轻调酒师。
三墩子每次在彩云居酒吧看到孔瑜雀,只要袁凯旋没在吧台里,就赶着帮她调一杯红粉佳人,送她面前,招呼一声:“警花姐姐,尝尝我的调酒手艺,比较凯旋哥,如何?”
袁凯旋只要在岗,只要在吧台后面站着,忙着招呼孔瑜雀的时候——三墩子就远远的看着,笑笑。
袁凯旋断断续续的工作着,忙里偷闲给孔瑜雀简述他和女朋友,那个死于非命失足妇女兰碧静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爱人,或者是恋人兰碧静,是袁凯旋中学同学,和发小,或者叫做是青梅竹马,也差不多。
两个人租住在一间酒吧附近的出租房里,简单而温馨的。
兰碧静一直是服务员,从餐厅服务员,做到了酒店服务员,最后,干脆做了彩云居的酒吧女。专门促销各种酒类,还经常性的有偿陪酒。
袁凯旋换了很多工作,最后才静下心来,学了调酒技能,做了彩云居的调酒师。
掌握一门技巧和技术的重要性,袁凯旋是知道的。但这份工作带给他的两千多元的每月收入,却是根本也无法满足女友兰璧静的生活需求,只好眼珠子瞪圆了,看着女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酒吧女,和来买醉的男人们打情骂俏的,推销酒水,挣取小费——他却也是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有时候,袁凯旋干脆两只眼睛都闭上了。
兰碧静,其实很多时候,是枉费了袁凯旋的一往情深、深几许。在外面和网友,和男性的客人开房,生活不检点的。
兰碧静出事那天,其实是大中午时候,两人还吵了一架。兰碧静大骂着袁凯旋:“袁凯旋你这个窝囊废的,穷得要死的男人,跟了你真是倒霉催的。下辈子,也不要来找我,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真是一世贫穷,代代贫穷。”
晚上,兰碧静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喝的东倒西歪的,走出彩云居酒吧的时候,凯旋还走过去挡了一下,被兰碧静骂了个狗血喷头的。
到底,兰碧静跟着男人走了。半夜回到和袁凯旋租住地之前,遭遇了杨标子的抢劫杀人。
袁凯旋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报警之后,杨标子狡兔三窟,急忙没落法网。
他亲自出马,终于帮着孔瑜雀,生擒杨标子,为女友报仇雪恨了。
“凯旋,你真厉害。你怎么就想着要去抓住杨标子,你没想过吗,万一,你打不过杨标子,受伤,或是死掉了,你不会太过悲壮,你不会后悔吗?”孔瑜雀听完了袁凯旋和女友的故事,眼泪都要出来了。她轻轻的问吧台里的袁凯旋。
她小分贝的声音,几乎被钢琴曲淹没了。
“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是我的宗旨。”袁凯旋头也没抬,平静的说道。
“可是,她毕竟是那个为了钱,为了快乐腐化的生活,背叛了你。你为她这样证明自己的爱情,豁出命去也心甘情愿的,真的,值得吗?”孔瑜雀说。
“我不怨她。谁让生存这么难呢?我一个月挣的钱,够交房租水电费用,就不够给她买衣服鞋子了。谁让我没钱呢?穷人啊,伤不起的。再说了,兰碧静和我好几年的感情了,在我心中,她尽管有错,她不完美,但是她终归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爱的人,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我生命中的情人和恩人。”袁凯旋淡淡的说,眼睛里含满隐隐约约的雾气,在流动闪烁。
孔瑜雀看着这个悲催而脆弱的男人,想要说点什么,还是暂停了片刻。
她拼着直觉知道,他声音那种思念的哽咽,宛如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孔瑜雀的心里,那种触动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在她心里翻起涟漪和一片金光。还是全须全尾的出卖了这个男人心底的脆弱。
“于是,你就自作主张的,自己利用休息时间,到处打听杨标子的踪迹。最后,打电话给我?”孔瑜雀半是问,半是回答的说。
袁凯旋轻轻点点头。
袁凯旋因为当兵的经历,加上平时喜欢健身和长跑,除了一身的肌肉和蛮力气,还有很强侦查能力,和一些野外生存能力和技巧。
和满胜利曾经告诉孔瑜雀他自己的经历一样,他袁凯旋,和满胜利一样的,曾经十七岁的时候,就当兵去了。退伍后,就四处打工。
如今,二十二三岁的他,为了女朋友的惨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协助警方,抓获杨标子归案。
孔瑜雀听着袁凯旋断断续续的讲述,眼睛早已是雾气蒙蒙了。时不时的,袁凯旋还给来喝酒的客人们,调制鸡尾酒,拿酒水,收钱。
干净利落的动作,还有他调酒的样子,看的让人叹为观止。眼前的调酒师袁凯旋,那踏着节板一样会跳舞的高脚杯子和杯中酒,在袁凯旋的手中,舞着从容而不迫的华尔兹舞姿,形舒意广,潇洒一如行云流水般的。
氤氤氲氲的,各种味道的酒香,传递了这个调酒师的情感。让她的心遨游在无垠的碧海,蓝天中,自由地远思长想。
“呵呵,凯旋帅哥,请你给我来一杯杜松子酒。”孔瑜雀笑着,小声说。
自从第一次和韩青羽到了彩云居酒吧,孔瑜雀就喜欢上了这里的氛围。尤其是帅气的调酒师袁凯旋,让她不由得牵挂着。
袁凯旋看一看孔瑜雀,点点头之后,继续工作;沉默片刻,笑一下。他把几瓶酒放在吧台上,每样倒入调酒器一点,之后盖上盖子,开始上下左右的的摇晃。起初的动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来、又像是往。调酒师袁凯旋手中的物件在上下翻飞的样子,是那样的雍容不迫,又是那么不已的惆怅,实难用语言来形象。接着反复晃悠下去,调匀鸡尾酒的过程,像是飞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倾。
年轻的调酒师漫不经心,貌似是不经意的动作,却是也决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应着声声钢琴黑白键跳跃的节奏,让人仿佛沉浸在花丛海洋之中了。
他纤细而修长的指,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酒香肆意四溢的姿态飞舞,却是如天女散花般散开,曲折迂回的味道,早已送人孔瑜雀的鼻尖。
轻轻把酒倒入一个水晶高脚酒杯里,递给孔瑜雀,问道:“尝一尝啊,好喝吗?”
她转动酒杯,闻一闻,嗅一嗅。只觉得一股清纯的幽香溢出,暖人心房。
杯中的酒水带着淡红色的色泽,却也是清纯透彻犹如明镜,她透过酒杯看着他;他注视着杯中她的倒影,心中酸甜苦辣涩说不清楚了,尤以酸楚更甚。
“好辣~,真奇怪而迷人的味道。别说,凯旋,你调出来的鸡尾酒,和信哲,还有三墩子调出来的酒,真是不一样的。说说,凯旋,你有什么调酒的诀窍吗?”孔瑜雀尝一口,觉得杜松子霸道的后味,简直是其它酒类,包括袁凯旋特意加进去的雪碧的清纯味道,无法比拟的,霸道而柔美的酒香味儿。
“不好喝吗?我的调酒艺术,不够精到吗?”
看着袁凯旋圆瞪的眼睛,孔瑜雀笑着改口说道,“味道香醇,比从前还要好一些的。”
“呵呵,喜欢就好。”袁凯旋笑着说。
袁凯旋的笑,让孔瑜雀想起了那首文艺范儿十足的古诗。红唇里默念着:
袁凯旋的笑,让孔瑜雀想起了那首文艺范儿十足的古诗。红唇里默念着: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姐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孔瑜雀喝着酒,心里想着袁凯旋这个男人,或者说是心理还很清纯而善良的,大男孩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么样;却也觉得这酒,杜松子酒也好,红粉佳人也罢,其实都不算是好喝。
借酒浇愁、那愁,却是更愁罢了。
彩云居的老板,孙豹子来了,陪着孔瑜雀说了会话,喝了几杯酒,忙着走了。
又把自己喝的乱七八糟的孔瑜雀,请袁凯旋喝了几杯酒。
这个善于调酒的调酒师,酒量却是差强人意的。几杯酒下肚,到了半夜两点多的时候,酒吧也没什么人了。孔瑜雀搀扶着袁凯旋,上了自己的车子,去了附近的一家假日酒店。
温存的揽着袁凯旋的腰,进了酒店房间,两个人双双摊在床上。醉眼朦胧的袁凯旋,满眼都是绝艳而漂亮的孔瑜雀的笑容,似乎还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
他今天是幸福的,采摘了一朵最美丽的花朵,让一个梦寐以求的女人,女警花成为自己的一夜之情人——那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
“凯旋,喜欢我吗?”孔瑜雀喝醉了。她的唇,吻上了他的唇,香吻一串串。
“你就是天上的七仙女,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袁凯旋笑着,转身压住她,用没完没了的深吻,回应她的热情。他回味起他们认识的点点滴滴,在酒吧的每一个细节,一种无尚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孔瑜雀万种风情而眉目传情的样子,让他痴痴地吻着她,忘了这世界的存在。
第029章 就此沉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