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蛇屁股抓着老头子抡王八拳的手嘿嘿地乐。
我:“……我说?”
总算有个人注意到我柯林斯手上拎了瓶威士忌给我倒了一杯。他笑嘻嘻地凑过来那真让我觉得温暖。
柯林斯(英语):“祝我亲爱的翻译官……”
郝兽医不打架了郝兽医冲我们嚷嚷:“漏!漏!伤成那样给他喝酒要他死呀?”
迷龙:“哪里来的酒?”我真难为了他们除了no和ok外基本什么都不懂还居然能手舞足蹈比划出个意思:“哪里?酒?哪里来的?”
柯林斯也不是盖的装了个背着手的麦克鲁汉然后扮演了一个三只手指的行窃然后往自己嘴里灌同时这家伙很会亡羊补牢找了水就往酒瓶里灌。
迷龙:“偷麦师傅的?行啊你。我尝尝。”他那一尝柯林斯按盎司倒的酒立刻也就没了:“难喝死啦。再来一口。”
于是柯林斯忙不迭地把酒瓶往身后藏一群家伙拥上去抢。
我:“嗳你们大家……?”
没人理我他们还在那争着抢着。我看了眼满汉满汉很落寞地看着我。
我挣起身从那个世界回到这个世界我很高兴但那种高兴却被十倍的悲伤掩盖了。我暂时无法承受这样的欢乐。我离开这里。
我走过空地今天很冷清没人训练好像每个人都在放鸽子。我和端着一盆臭鞋正要去洗的豆饼擦肩而过然后他才想起我是孟烦了我才想起他是豆饼。
我:“喂。”
豆饼和他的盆一起向我鞠躬:“长官好。长官没事了。”
我:“怎么没训练?”
豆饼:“教官去师里啦。”
我:“团长救我回来的?”
豆饼答非所问:“团长在他屋里。”
我点点头其实我并不想和人说话现在我只想一个人想想我去过的那个世界。我转头掉开。
豆饼:“长官我扶你?”
我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边摇着我的头。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树林我不会丧命了。但是失血过多让我虚弱不堪我得挣扎过这平时并不算长的一段路程。我的胸肩交接处各插着一根竹签。没在我伤口里的药棉上沾着药剂我知道这样的治疗法一定是郝兽医的杰作但我现在真的已经无心抱怨了。
我排开了枝叶然后我就看见了我苏醒后第一个想来看的东西:我看着南天门。它又回复了静谥我呆呆地看着它以前我总是很仇恨地看着它。而现在我看着它已经无法不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情——我看它时的眼神越来越像死啦死啦他经常这样整个小时地看着南天门那是我在濒死之际所见的死人的目光。
我看着西岸我再也看不见我已死的弟兄因为我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活人。我再也看不见他们了我以为我早已忘掉他们当我得像一根会走路的羊肉串那样活下去时我才知道我一直想念他们。
后来我开始做一件我从来不做的事情。我掰了几根树枝插在地上以为香火。我跪下我很想像不辣那样捶胸顿足哭天抢地但我做不到。我只是从地上掬了整捧的土我把脸深埋在这捧土里呼吸。
后来我听见身后细碎的脚步声我赶紧放手了我正在做的丢人事情我站起身回头。
郝老头子、迷龙、不辣、蛇屁股一个不拉。看着我我想他们是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但他们只扫了眼地上的土堆。然后装不知道——于是我感觉到不怀好意。
我:“……干什么?”
迷龙:“咋刚转个身你就跑没啦?”
我:“我……头痛你们吵得我头痛我安静是……一个人安静会。”
郝兽医:“可是该换药啦。”
我意识到老头子一直在身后藏着什么他们的表情像是要哄着小孩子吃下极为难吃的东西。我看了看我那个可笑的伤口又看了看那几个一脸诡异的家伙。
我:“……换药要这么多人干什么?”
不辣:“关心你啊看看你。”
我:“郝兽医我昏了几天?”
郝兽医:“三天……三天半。”
我:“我昏着的时候你是怎么给我换药的?”
我就瞧着老头子愣了一下然后凶相毕露:“抓牢他!”
我拔腿就跑四个家伙围追堵截一个一身血快流掉一半的人又如何当得
第九十八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