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第二根钉袋口。
第三根故意打空,落在巷口积水里。
雷光顺水炸开。
几十个黑袋同时被映亮。
谢听雪入巷。
她这次不追人,只追袋。
长剑走的都是短线。
一挑。
一削。
一压。
每断一个袋,里面的黑棋就像被放掉的虫子,哗啦落满地。
白衣人的动作随之变慢。
余九娘站在后面,突然喊:“屋顶!”
没人回头。
一名白衣人已经从屋脊翻下,细杆直插谢听雪后颈。
余九娘手里的短刀飞出去。
刀不准。
偏了半尺。
却撞中屋檐风铃。
风铃掉下,正好打在白衣人手背。
谢听雪听见声响,身体向前一折,剑从肋下反刺。
剑尖穿过黑袋。
黑棋散了一地。
她回头看余九娘。
“不错。”
余九娘怔了一下。
“偏了。”
“结果对了。”
程峤在旁边喊:“她这句夸得很值钱,你记住!”
“打你的!”
最难缠的是收败人的头领。
他背后挂着三十六个袋。
每个袋都连着一根细线。
三十六根线一展开,整条街像被罩进一张黑网。
陆临渊刚踏前一步,陆烬就按住他手臂。
“别进。”
“为什么?”
“这张网记得你。”
“记得哪个我?”
陆烬手一僵。
就是这一僵,网已经罩下。
三十六根线不是缠现在的陆临渊。
全冲陆烬。
“收回多余败身。”头领道。
陆烬抬断刀。
第一刀切线。
没断。
第二刀反而被线缠住手腕。
线一收,旧伤当场裂开。
陆烬脸色白了一瞬。
陆临渊没有听他的“别进”。
直接冲进网。
两条线先缠脚踝。
他不挣。
顺着拉力往前多踏一步。
第三条线来时,账刀贴腿划过,把自己靴边割开。
脚从靴里脱出。
他赤脚踩上湿冷石面,身体反而轻了半寸。
“顾长庚,别断网,定住。”
顾长庚骂:“你们怎么都爱让我干这种细活!”
嘴上骂,雷针已经钉入两侧屋墙。
雷丝把最外十二根黑线拉住。
程峤从左边顶。
谢听雪从右边切。
姜小禾没有进网。
她站在周四郎炉前,拽着那群本地人往后退。
“别看热闹!你们多活出来的命,不是拿来看我们打架的!”
周四郎边退边问:“那我们干什么?”
“会搬东西吗?”
“会。”
“把黑棋扫走!”
几十个棋城居民真拿起扫帚、簸箕、锅铲。
黑棋落一地,他们就扫一地。
头领脚下的棋越来越少。
动作开始乱。
陆临渊终于近身。
他没有砍头领。
一刀剁断对方背后固定三十六个袋子的木架。
木架落地。
程峤一脚踩住。
“现在呢?”
顾长庚雷光一收:“现在能砸。”
“早说!”
短槊轰然落下。
三十六黑袋同时炸开。
黑线崩断。
陆烬被反力掀出去,后背撞上饼炉。
周四郎心疼得大叫:“炉!”
钱掌柜冲过去先扶炉。
陆烬躺在地上,看了他一眼。
“你不扶我?”
“炉会做饼,你会自己起。”
第二百零九章 败局会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