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这是从制度上解决问题。
而你们的制度解决了什么问题?
一九三三年之前,你们用选票把胡佛选上去了,然后大萧条来了。
一九三三年之后,你们用选票把罗斯福选上去了,然后新政来了。
新政救了资本主义,但没救你们的人民。
你们的人还在排队领救济粮。
你们的选票换了一个人,但没有换一个制度。
所以你们的问题还在。”
“我们的制度不一样。
我们的制度是革命换来的。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一日,三百零四高地上,我们拿枪换了一个制度。
换了制度之后,我们把工厂从资本家手里拿过来,交给工人。把土地从地主手里拿过来,交给农民。
把银行从私人手里拿过来,交给国家。
这些东西换了之后,才有后来的免费教育、免费医疗、退休金、八小时工作制。
这些东西不是选票变出来的。
这些东西是制度变出来的。制度对了,东西就有了。
制度不对,选票再多也没用。”
“你们说我们的干部不是选出来的。
对。
我们的干部不是选出来的。
但我们的干部是干出来的。
里希姆·鲍尔,二十八岁,柏林工业大学毕业,在计划处干了三年科员、两年副科长、一年科长。他经手过一百四十七份生产计划,处理过六十三起物资调配纠纷,下过一百二十多次工厂车间。
鲁尔区的工人认识他,因为他跟他们一起蹲在车间里吃过饭。
鲁尔区的厂长认识他,因为他跟他们拍过桌子吵过架。
这样的干部,你们说他是‘突击提拔’?
我告诉你们——他在基层干了六年,才提的副处长。
你们选一个议员要干几年?
两年。
两年之后换个地方接着选。
你们选出来的人,两年之后连他管的那条街上有几家工厂都不知道。
我们的干部,六年之后连那条街上哪台机器该修了都知道。”
“你们说你们有言论自由。
对。
你们有。
你们可以在报纸上骂罗斯福,可以在广播里骂共产党,可以在大街上举牌子骂政府。
骂完之后呢?
骂完之后该失业的还是失业,该看不起病的还是看不起病。
你们的言论自由治好了几个病人?
你们的言论自由让几个孩子上了学?
你们的言论自由给几个老人发了退休金?
我的回答是零。
一个都没有。
你们的言论自由,就是让你们骂完之后回家继续排队。”
“反观我们也有言论自由。
我们的报纸上也有批评。
去年一年,我们的《人民观察家报》登了
第1147章 大论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