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再次提交了上去。这一次他以为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毕竟临床数据已经补齐,手续齐全,逻辑链条也完整了。可三天后,回复函再次被退了回来。
这一次的理由换了一个——生产工艺中的某一项细节被认为“存在风险隐患”。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翻开那份函件,把那一条说明反复看了两遍。他不确定那条理由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个可以被替换的借口。他知道以对方能做到这种程度,每一次的拒绝都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他们的理由永远都挑不出毛病。
这让他那股憋屈感更深了——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力道,却落不到实处。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类似的反复又发生了三次。每一次他都把被指出的问题修改好,重新提交,对方又换一个角度继续驳回,像是有一套预先准备好的话术在等着他的每一次回应。他被困在了这个名为“审批”的循环里,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却始终到达不了终点。
他发现自己正在被拖入一场看不到头的消耗战,像是置身于一个没有尽头的走廊中,不断推门进入新的房间,却又看到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门。那些门背后站着他看不见的人,而它们始终不打算为他打开通道。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放下那份函件,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照亮的城市轮廓上,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被时间推着走的疲惫感。
他想起杨云兮在那些讨论中曾经说过的关于利益牵扯的那些话,那时候他听进去了,却没有真正放在心上。现在他正站在那条被反复堵住的通道上,才真切地感受到那道看不见的阻力有多厚重。他知道有人在背后阻拦,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打算去追查。
杨云兮看出了他的沉默,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试探的意味:“要不要我帮你找人问问?我家里在系统内还有一些关系,或许能绕开那些障碍,直接推动审批流程。”
第442章 上市遇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