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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月考学习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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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对他微微笑了笑,甚至拿起那本《呐喊》,向他示意了一下,眼神中带着邀请与分享的意味。

    林怀安犹豫了一下。

    他想起了怀中那本更“危险”的小册子。

    但《呐喊》…… 鲁迅的名字,他是知道的,被誉为“新文学旗手”,其文章犀利深刻,批判旧社会不遗余力。

    他内心深处,对这位敢于直面黑暗、发出“救救孩子”呐喊的作家,其实怀有某种好奇与敬意。

    只是平日被正统课业占据,无暇细读。

    他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马文冲趁讲台上值班先生低头看书(是那位不太管事的音乐教员方文慧,她似乎也在看自己的乐谱,对台下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间隙,悄悄起身,走到林怀安旁边的空位(刘明伟今晚请假了)坐下,将那本《呐喊》轻轻推到他面前,低声道:

    “怀安兄,可有兴趣一观?鲁翁之文,字字如刀,剖心刺骨,读之令人汗下,亦令人惊醒。”

    林怀安接过书,入手颇沉。

    他翻开扉页,一股旧纸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随手翻到一篇,标题是《狂人日记》。

    开头便是触目惊心的句子: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不见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

    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

    不然,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

    这古怪的、带着神经质般的开头,立刻吸引了他。

    他继续往下读,那个怀疑周围人都想“吃”他、从历史字缝里看出“吃人”二字的“狂人”的独白,像一把冰冷的、带着锈迹的钝刀,一点点撬开他固有的认知。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

    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吃人”!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林怀安心上!

    他想起了历史书上那些“易子而食”、“人相食”的记载,想起了谌先生讲述的饥荒战乱,更想起了郝楠仁记忆中那些更系统、更隐蔽的“吃人”暴行……

    鲁迅借“狂人”之口发出的这声呐喊,超越时空,直指某种历史的、制度的、文化的深层残酷性。

    这与那本小册子里“革命斗争”、“剥削压迫”的论述,似乎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共鸣。

    他感到一阵寒意,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被说中的痛快感。

    他继续读着“狂人”劝转大哥、最后发现“我也是吃人的人的兄弟”,以及那句绝望而微茫的“救救孩子……” 结尾。

    合上书页,林怀安长长吁了口气,仿佛刚从一场令人窒息的梦魇中挣脱。

    他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如何?” 马文冲低声问,眼中闪着光。

    “…… 如闻惊雷。”

    林怀安缓缓道,声音干涩,“原来文章…… 可以这样写。

    原来我们几千年的‘仁义道德’背后…… 竟藏着这样的血腥。”

    “正是!”

    马文冲有些激动,但压抑着声音,“鲁翁之伟大,在于他撕下了温情脉脉的面纱,直指疮痍的根源。

    他不像有些人,只抱怨‘世风日下’,或空谈些‘道德救国’。

    他告诉我们,这‘病’是深入骨髓的,这‘吃人’的筵席,从未真正散过!

    读他的书,方知何为清醒的痛苦,也方知打破这铁屋子的必要!”

    “铁屋子?”

    “这是鲁翁另一个比喻。

    他说,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

    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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