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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穿越之扫帚下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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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起床,暴雪后路面难扫,提前准备”。那天凌晨 5 点,我看见他在清扫李奶奶家楼下的垃圾桶,动作轻得像怕吵醒谁,他先把垃圾桶轻轻搬到环卫车旁,倒完垃圾后又用抹布擦干净桶身,再轻轻放回原位 —— 他说 “李奶奶年纪大了,睡眠浅,不能吵到她”。这种 “对工作负责到极致,对自己苛刻到骨子里” 的坚持,曾让我坐在便利店收银台后鼻尖发酸:原来有人把 “清洁工” 当成战场,每一次清扫都是与脏乱的对抗,每一次省吃俭用都是对家庭的承担,那些沾着灰尘的工服背后,藏着比马路更沉重的 “生存担当”。

    后颈的麻意袭来时,我正靠在便利店的玻璃门上打盹,梦里全是扫帚清扫路面的 “沙沙” 声与妻子的咳嗽声。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赵建军的小本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他写在上面的清扫重点标注。

    二、扫帚旁的荆棘与掌心的温度

    再次醒来时,膝盖传来一阵刺痛。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靠在赵建军的环卫车旁,手里还攥着一把扫帚,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不停 —— 凌晨 1 点半,环卫队长发来的紧急通知:“凌晨 2 点有暴雨,你负责的路段要提前到岗,重点清理排水口,避免积水影响早高峰通行”,还有妻子发来的消息:“老赵,我的药快没了,昨晚又咳嗽了半宿,今天能买吗?”

    窗外天还没亮,马路上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冷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这才惊觉,自己变成了赵建军。

    摸向膝盖,昨天铲雪的酸痛还在,一按就钻心地疼;左手的搪瓷缸倒在地上,浓茶洒了点在工服上;工服内袋里,妻子的病历本硌着胸口,纸页边缘磨得发亮。环卫车的抽屉里,压着三份 “生存难题”:工作的 “清扫要求”,红色标注 “暴雨后重点清理 3 个排水口,凌晨 6 点前完成主干道清扫;收完沿街 15 个垃圾桶”;家庭的 “待办清单”,“给妻子买支气管炎药(预算 180 元),给儿子转房租 500 元”“修环卫车轮胎,昨天被玻璃扎破了,漏气严重”;还有张 “身体警报” 便签,是医生写的 “膝盖关节炎急性期,避免长时间弯腰;右手食指冻伤,需戴厚手套”。

    我摸向工服口袋里的零钱,昨天卖可回收物赚了 25 元,加上身上剩的 300 元,一共 325 元 —— 今天必须多清扫些可回收物,多卖点钱,既能给妻子买药,也能给儿子转房租,不然妻子没药吃,儿子也会被房东赶出来。

    凌晨 2 点,我准时准备工具。把扫帚、铁铲放进环卫车,检查手套有没有破洞,发现右手的手套磨了个小洞,只能用胶布缠紧;给妻子的药盒里装了几片备用药,才推着环卫车往负责的路段走。凌晨 2 点半,暴雨如期而至,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冷得我打哆嗦。我赶紧拿出铁铲,蹲在第一个排水口前,开始清理里面的落叶和垃圾:“排水口堵了会积水,早高峰时车多,容易出事故”,膝盖的疼痛让我弯腰都困难,只能用左手撑着膝盖,慢慢铲着排水口的垃圾 —— 每铲一下,膝盖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却不敢停下,怕耽误时间。

    凌晨 5 点,雨终于停了,路面积了一层泥水,落叶混着泥沙,扫起来格外费力。我拿起扫帚,一点点清扫路面,右手食指的冻伤被泥水浸泡着,疼得发麻,只能时不时哈口气暖一暖,眼睛却盯着路面 —— 怕错过可回收物,这些能卖钱给妻子买药。扫到一半,我看见路边有几个塑料瓶,赶紧走过去捡起来,放进蛇皮袋里,心里想着 “又能多卖几块钱了”。

    早上 6 点,我终于清理完 3 个排水口,开始收沿街的垃圾桶。有个垃圾桶里全是厨余垃圾,散发着刺鼻的臭味,我屏住呼吸,把垃圾桶搬到环卫车旁,倒垃圾时不小心被里面的玻璃划伤了手,鲜血渗了出来,我赶紧从布袋里拿出创可贴贴上,继续干活 —— 怕耽误时间,影响早高峰通行。收完第 10 个垃圾桶时,妻子发来视频:“老赵,你别太累了,药我自己去药店买就行,你注意安全”,我看着视频里妻子苍白的脸,她还在咳嗽,心里像被针扎:“不用,我收工就去买,你在家等着,别出门,风大容易犯病”,挂了视频,眼泪差点掉下来 —— 妻子身体不好,却还在担心我,我更要努力干活。

    早上 7 点,早高峰开始了,马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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