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前,去找找那四海商行的刘掌柜,让他带个口信回四川。
"
「就说我郑家此次出兵,实乃朝廷严旨催逼,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荆州之事,我郑家水师只阻江面,绝不上岸助战,更不会主动攻击汉军舟船。」
「万望体谅。」
郑芝凤心领神会:「明白了。」
「朝廷那边应付过去,西南的香火情也续着。」
「正是此理。」
郑芝龙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这天下风云变幻,谁知道明天刮什麽风?」
「咱们郑家这艘大船,得看清风向,才能行得稳,走得远。」
随着朝廷严旨催调,各地明军开始陆续向湖广集结。
除了熊文灿本部三万人马,河南、江西、南直隶的各巡抚标营,也纷纷聚集於此,守军总数一度超过七万。
更棘手的是水军,不仅郑家派了三十艘战船,南直隶方面也抽调了部分江防水师增援。
明军水师合计大小战船六十余艘,兵丁五千,牢牢控制了荆州附近江面,与岸上城防互为特角。
东路汉军自夷陵沿江东进,击溃左良玉部镇守的宜都、枝江防线後,如期抵达了荆州外围。
然而,这座矗立在长江北岸的千年古城,却给了气势如虹的汉军当头一棒。
荆州作为荆襄地区的核心重镇,其地形与城防设计,无一不在彰显着其战略要塞的地位。
此城周长约十二里,城址建於高阜避水,临江控陆,俯瞰整个江汉平原。
若无水师相助,仅此一城,便能阻大军十万。
南宋末年,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却在荆襄防线面前屡屡受挫。
名将孟珙、高达等人依托荆州、襄阳等城,硬生生顶住了蒙古大军,为南宋续命数十年。
邵勇本想趁着明军援军未到,尝试对荆州发起强攻。
然而,缺乏水师支援,汉军连靠近城垣都做不到。
眼看着日头一天比一天毒辣,前线攻势也不得不暂缓下来。
中军帐内,副帅李老歪解开衣甲,赤着上身,仍觉得闷热难当。
「又折了三百多人。」
余承业走到他身边,脸色阴沉,「今天试着从东门掘进,结果还没靠近城墙,就被城头的几门重炮给轰回来了。」
李老歪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寨那边怎麽样?」
余承业啐了一口,恨恨道:「不知道哪儿来的几十艘大船,堵在江面上,咱们的战舰根本过不去。」
「他娘的,我看那些分明是海船,上面的水军也是老手。」
「昨天组织了二十条船想强冲殉爆,结果连靠都靠不上去,当场被打沉了七八条,剩下的只好退回来。」
自七月进驻城下以来,汉军已经发动了三次大规模进攻,小规模试探更是不计其数,可每一次都被挡了回来。
听着余承业的抱怨,李老歪咧嘴一笑:「急什麽,咱的任务就是把守军给钉死在荆州。」
「让兄弟们撤下来吧,今天不打了。」
「太热了,等入秋後咱们再动。」
余承业闻言有些诧异,连忙上前追问:「老歪叔,听你的意思,入秋後咱不打荆州了?」
「你有其他法子了?还是王上早有吩咐?」
李老歪闻言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别瞎猜,军中机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赶紧去巡视营寨守备,安排岗哨,免得被官军袭营。」
余承业被训了一顿,只能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退出中军大帐。
日子在攻守双方的僵持中渐渐度过,眼见汉军久攻不下,荆州城内的熊文灿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让左良玉在宜都建立了第一道防线,否则可能真等不到大军来援。
如今总算是稳住了战线,荆州内外足足七万大军,水陆联防,贼人无论如何也别想轻易突破。
可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盛夏已经悄然过去,汉军终於要有所动作了。
九月初五傍晚,邵勇和李老歪召集众将议事。
「荆州打不下来,这是意料之中的。」
「目前荆州附近集结了数万明军,守备森严,强攻损失太大。」
听了邵勇一番话,帐内的众将精神一振。
「王上早有吩咐,若是荆州难克,我与李将军当分兵作战。」
「下面由李将军点将,准备拔营。」
邵勇话音刚落,李老歪便迫不及待的接过话头:「余承业,李定国,」
「三日後,你二人率三万人马,攻打当阳、荆门,截断荆襄古道。」
李老歪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条线上,」据探子侦知,目前当阳、荆门一线仅有八千明军驻守,守备薄弱。」
「记住,动作要快,攻占後立刻组织守备,防止明军反扑。」
「胡永胜、邓玘,你等各率两万,与我直奔襄阳。」
此话一出,帐内传来一阵骚动。
襄阳也是重镇,四万人还真不一定打得下来。
李老歪对此早有准备,解释道:「我已经派人联系了张献忠和罗汝才,他们此时正在豫南活动。」
「张献忠走谷城方向,罗汝才走枣阳方向,此次三家合兵十五万,势必要啃下襄阳这颗钉子,打通湖广与河南。」
九月初八,汉军自宜都分兵,副帅李老歪领七万精兵,
第388章 兵分两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