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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太子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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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管。”

    殿中一阵死寂。

    朱瀚抬头,看见朱元璋的手指微颤。

    “皇兄若疑太子,便再起乱。”

    “若不疑,朕便瞎。”

    朱瀚沉声:“臣愿代陛下查清。”

    朱元璋缓缓睁眼,目光复杂。

    “好。你去查。但此事,只许三日。若三日无果——朕不保你。”

    “臣领旨。”

    朱瀚回府,命郝对影收拾。

    “带十人,分查三处:太子府、御史台、内务司。”

    “王爷,若真牵太子,咱们便是动储。”

    “真若他,动也得动。”

    郝对影沉声应下。

    雨又起。

    午夜,郝对影潜入东宫偏院。月下灯光微弱,帘影浮动。

    内侍轻语:“殿下,镇南王得旨复查,恐有变。”

    太子的声音平淡:“变?我盼他查。”

    “殿下何意?”

    “他越查,越近。越近,越死。”

    窗外的郝对影听得清楚,指尖一紧。

    他悄退两步,忽然脚下木板微响。

    帘内一人暴起:“谁!”

    郝对影闪身跃墙,却被弩箭擦肩而过,鲜血洒夜。

    他跌落在屋檐下,强撑着气息,摸出信筒,将密报封好,放入鸽筒。

    夜空传来羽翼掠风之声。

    翌晨。

    镇南府后园,朱瀚接到鸽信。

    信上血迹未干,字迹歪斜:

    “太子知王查。言‘近则死’。”

    朱瀚手中信纸被雨打湿,化作灰泥。

    他抬眼,宫阙之上晨雾弥漫。

    风从北来,卷起殿角金铃。

    他缓缓道:“北使……原来在太子。”

    郝对影沉声:“王爷,怎办?”

    朱瀚目光冷厉:“上朝。”

    他披玄衣,系剑带,步入风雨。

    奉天殿前,鼓声隆隆。

    朱元璋端坐高座,太子立于侧。

    “瀚弟,查得如何?”

    朱瀚拱手:“臣已查明——北使之印,现由东宫掌。”

    太子抬头,冷笑:“证据?”

    朱瀚从怀中取出那被火熏的铜片。

    “此徽出东宫库,刻‘鹤’纹——太子印房独制。”

    朱元璋神色骤变。

    太子朗声道:“此物出自旧藏。王叔欲借此诬陷储位?”

    朱瀚冷声:“储位若真清白,何惧一问?”

    太子眼神一寒,抬手喝道:“来人——”

    朱元璋猛然拍案,声如雷:“住手!”

    殿内死寂。

    朱元璋目光冰冷,扫视两人。

    “北使一职,自朕立朝以来,只听命于我。”

    “如今谁敢借朕之名行诏,皆斩。”

    他沉声道:“明日,封诏东宫,查印房账。镇南王随行。若有半分欺瞒——父子皆诛。”

    太子面色一僵,缓缓俯身。

    “儿臣遵旨。”

    朱瀚亦俯首:“臣遵旨。”

    朱元璋转身,背影嶙峋。

    “查清了,朕要的不是忠言,而是真。”

    殿外雷声滚滚,乌云压顶。

    宫中风起,九门再闭。

    天未亮,宫钟三声。浓雾笼罩紫禁,檐下的铜铃一声不响。

    宫门前,御林军列阵如山,戈戟寒光整齐映着晨色。

    朱瀚披玄衣,立在奉天殿阶下。

    雨后初寒,他的伤口在袖下渗着血,却不曾皱眉。

    “王爷,东宫已封。”郝对影低声禀报,“内务司与礼部皆停事,陛下令御史台开卷对勘。”

    朱瀚点头:“记下每一道诏印、每一名押令之人。凡笔迹稍异,立即呈我。”

    “是。”

    朝光微亮,朱元璋步出殿外。

    身着明黄常服,面色肃穆。太子朱标随侍,神色安然,衣衿无褶。

    “开门。”

    乾清门重开,万籁俱寂。

    朱元璋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殿中众臣。

    “今日审东宫诏印。凡敢妄言、避言、曲言者——即刻处斩。”

    群臣齐声应诺,声震金砖。

    太子上前一步,恭声道:“儿臣自请开印。”

    朱元璋一挥手。

    “准。”

    东宫印房由五道锁封闭。

    钥匙分存于太子府、内务司、锦衣卫三处。

    三锁开启,铜门吱呀作响。冷风卷出,尘屑漫空。

    内有三柜。第一柜贮诏纸,第二柜为火印,第三柜置玉玺。

    朱瀚与御史合审,逐一取出印章。

    “圣玺一,东宫印二,北使印……三。”

    朱瀚抬眼。

    北使印,赫然在列。

    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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