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兴致勃勃问了半晌,郑诚始终未改口吻,压着不悦笑道:
“想来郑总管,多日伺候父皇,劳心劳力太过乏累,脑中不大清明。
来啊,寻个安静住处,让郑总管好生歇歇。好好伺候着,莫要薄待。”
郑诚挣扎求情,仍被太子亲随态度客气的请离。
送走姚太师,心腹惊慌入内:
“殿下,平南军…不光有小公主做要挟,还有……还有秦世子坐镇。”
太子从奏折中,茫然抬头:
“你说谁?”
“回殿下,秦世子……探子亲眼所见,秦世子和薛忍,皆在平南军中。”
太子拿着笔震惊起身:
“秦宗良还活着?他怎么可能还活着?那药可是父皇亲赐,孤看着他喝下的!”
心腹焦急掏出密信递上:
“殿下请看,探子亲眼得见,薛忍阵前杀敌,秦世子端坐后方。”
太子一把拽过密信,全然不顾毛笔上的墨迹,侵染了衣袖,微微张着嘴呼吸逐渐急促:
“他居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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