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个表兄的手段,太子如芒在背:
他亲手下毒,能瞒过舅父,却是瞒不过这个智多近妖的表兄……
虽不知,秦宗良为何能接手平南军,可他本就难对付,如今还掌了兵权……
亦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势必会对自己复仇。
想到此处,太子如同被阴冷的毒蛇爬过,惊出一身冷汗:
“拿着孤的令牌,速去国公府,将秦宗良儿子抱进宫来!快去!”
盯着心腹背影消失,太子喉结滚动强自镇静,顾不上暴露毒杀手足行径,将东宫幕僚全叫来商议。
尽管用词美化,尽显自己受天子协迫,无可奈何之举,幕僚还是寂静良久,才消化内情。
未议出行之有效的章程,派去国公府的探子回来禀报:
国公府的主子,皆不知所踪,就连瘫在床上的老国公也不见其人。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几个手无寸铁的人都看不住!”
恼怒伴随着恐慌齐头并进,太子对想不出法子的幕僚发了同邪火,为免走漏对他不好的名声,将几人暂扣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