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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太师心底不屑于太子目光短浅,又不得不同其虚以委蛇:
“就是因为郑诚是内侍,无子女亦无党派,自然只能忠心于陛下。
这种人,才是最能放心听用的。能多年如一日的,在陛下身边受重用,他又怎会是寻常之辈?”
太子转动的眸子陡然一亮:
确实!父皇其他心腹皆掌实权,刀太锋利始终担心会弑主,唯独郑诚这个无依靠的阉人可放心。
“来人,立刻将郑诚带来见孤!”
瞧不上太子急切的功利,姚太师借闭目养神,盖住眸底嫌恶:
“收服此人,比除掉他更为有利,殿下得多些耐心,至少坐稳龙椅前,莫要轻视或刑罚。”
太子听出话中深意,待他称帝,郑诚权衡利弊,自然会选他,不必苛待落了下乘。
郑诚抱着惶恐赴死的心,入内,瞧见姚太师,心下反倒安稳不少。
听得太子问起隐卫,郑诚余光瞥向姚太师,得不到半丝示意,只能硬着头皮从心答话:
只是个伺候人的,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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