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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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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那位母亲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秘密居然会泄漏。

    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知道这个秘密的是自己的儿子。

    “是的我相信你非常清楚这个秘密不能够为任何人所知。”母亲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实在是乱极了。

    十几年来被隐藏起来的东西此刻重新被翻找出来但是偏偏连她自己对于当年的一切也感到迷惘。

    坐在马车之中系密特仍旧浑浑噩噩的刚才所听到的一切令他感到迷惘・在此之前他从来未曾想到人的感情可以如此复杂。

    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遗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母亲并非像别人想像之中那样背叛了他的父亲。

    不过对于母亲大人坦诚承认的那段无法拥有的爱情确实令他有些茫然。

    系密特无从得知母亲对于那个突然间闯入她的生活的人所赋予的感情是否大于对父亲的感情。

    他更无从得知父亲那喜欢自由爱好冒险的性格是否正是令母亲移情别恋的原因。

    不过有一件事情系密特有些怀疑那个突然间闯入了母亲的生活、极力想要诱惑母亲的神秘人物到底是出于爱情的目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之所以这样认为完全是因为系密特非常清楚母亲的为人。

    毫无疑问外边的风言风语并不足以相信系密特更愿意相信母亲那郑重其事的誓。

    系密特无从知道仅仅是在**上没有背叛而心中已然充满了爱情这是否算得上是对婚姻的背叛。

    不过他至少知道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母亲绝对不应该背负上此刻的恶名。

    当初在小花园里的时侯沙拉小姐曾暗示过的那一切显然不是此刻他所知道的情况。

    没有人会刻意败坏自己的名声而沙拉小姐也不像是那种喜欢造谣生事的恶毒女人。

    即便这件事情被哥哥有所知晓以哥哥的为人绝对不会到处张扬。

    更何况当初安纳杰魔法师就曾经说过父亲的死亡显得异常蹊跷其中的内幕始终未曾为外人所知。

    可惜就像当初不愿意在**上背叛自己的父亲一样母亲显然同样也不愿意意在精神上背叛她那位神秘的情人。

    无论怎样询问母亲就是不肯说出那个人的身分。

    甚至当自己说出心中的怀疑母亲虽然有所犹豫但是对于那个人的名字就是不肯放松。

    在一路的惆怅和迷惘之中系密特乘着马车来到了塞根特元帅的府邸。

    马车是请人从魔法协会叫来的系密特已厌倦了不停地被阻挡和骚扰。

    作为一位公爵的府邸这里显得朴素了一些。

    没有宽敞的草坪只有一段狭长的草地一段没有任何装饰的金属栅栏。

    所有这一切和四周的那些缠绕着美丽的金属蔓藤点缀着漂亮纹饰的栅栏比起来甚至有些格格不觉。

    宅邸的大门倒是非常宽敞不过从大门到房门之间的走廊很短只有十几步路的距离。

    扁平的三角形车道虽然同样也能够让马车直接行驶到门廊前面不过和其他宅邸所拥有的圆形转廊比起来这显然要简陋许多。

    门侧只有一层的宅邸显得有些低矮。

    不过塞根特元帅府邸也并非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奖励。

    在那狭窄的草地之上就堆垒着几座雕塑。

    这些雕塑上留下的痕迹证明它们饱经风雨不过即便如此它们仍旧散着无穷的魅力仅仅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雕塑全都是真正的珍贵艺术品。

    同样珍贵的还有门廊两旁那带有浓重异国风味的野兽浮雕石像。

    系密特猜想那或许是哪个部落所崇拜的图腾。

    此刻一个头花白的老者正站立在门口迎接着到来的贵宾。

    系密特从那位老者笔挺的腰杆以及凝练的眼神之中能够看得出来这位老者年轻的时侯肯定是在军队服役的士兵。

    从那位老者轻轻飘荡着的左脚裤腿系密特同样也有所猜测那底下十有**是一根假肢。

    从衣着上看来这只是一个管家。

    在系密特的印象之中至少应该派总管站立在门口迎接贵宾。难道那位元帅大人故意怠慢来宾?

    看了一眼左右前来拜访韵贵宾大多数都是军官。难道塞根特元帅真的是那样傲慢的人物?

    系密特不禁疑惑起来。

    吩咐身边的仆人将礼物交到那位管家的手里。走进元帅府里面的布置和外面一样简朴。

    不过在系密特看来在简朴的外表之下这里或许拥有着比他家那座宅邸多出好几倍的“价值”。

    宽敞的走廊通向左右两座大厅就在这座门廊两边不但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绘画每隔几米远还放置着一套精美无比的铠甲。

    虽然系密特对于美术和绘画没有什么了解不过看到眼前这些他至少能够肯定比他们家里的那些绘画作品要高明许多。

    而那些铠甲毫无疑问都是在隆重庆典之上用的那精美的纹饰那精致的造型无不令这些冰冷的东西变成了一件件珍贵无比的艺术品。

    镏金搪涂雕刻镂花甚至还有那珐琅镶嵌漆器浮雕几乎能够想像得到的精美工艺全都能够在这些铠甲上面找到。

    或许是因为走廊的光线显得有些幽暗因此无论是那些绘画还是摆放在两旁的精美铠甲都充满了某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突然间左侧的大厅里面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越来越多的人朝着那里走去系密特自然不想显得太过不合群。

    大厅里面早已经挤满了人被簇拥在正中央的正是穿着婚礼盛装的那对新四个打扮得就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小孩牵引着新娘的婚纱。

    系密特不由自主地朝着摆在角落里面的一面晶亮的盾牌张望了一眼令他庆幸的是这一次他总算没有和那四个小孩一样凄惨。

    徘徊在拥挤的大厅之中四周的那些人给予他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笔直站立的姿势时不时轻轻蹬踏地面的习惯迅转动脑袋炯炯有神的眼神所有这一切无不证明到场的宾客拥有着相同的身分一一军人。

    系密特清楚地感到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毫不相关的局外人。

    走到旁边的餐桌前如果是在自己家中此刻的餐桌上早已经摆放上可口的点心和一些开胃的食物但是在这里宴会的时刻还未开始显然意味着除了饮料甚至吃的东西都没有。

    而饮料除了酒之外便是清水。

    看了一眼左右没有什么人盯着他。

    以最快的动作从比自己还稍微高一些的桌子上拿走了一杯酒。

    系密特的身手无愧于力武士的实力如此迅的动作居然能够做到滴酒不洒。

    系密特并非从来没有喝过酒文思顿曾经背着玲娣姑姑让他偷偷喝过并不怎么厉害的葡萄酒。

    不过因为来的都是军人而柔和的葡萄酒显然无法得到他们的认可正因为如此放在那里的全都是味道比较浓烈的白兰地。

    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系密特轻轻地晃悠着酒杯浓烈的酒味令他感到有些难受。

    轻轻地尝试了一口那股直冲喉咙的辣味令他感到异常疑惑这种东西难道能够让酒鬼流连忘返?

    尝试了一口系密特有些后悔不过他并不好意思将酒杯偷偷塞回去。

    事实上他现此刻他已然成为了众人注意的目标。

    大厅里面虽然并非只有他一个小孩但是手里拿着一杯白兰地的可就只有他一个。

    晃悠着酒杯系密特朝着墙边走去。

    “国王陛下驾到。”

    突然间远处传来的高喊声令大厅里面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不过立刻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整理起自己的装束来。

    系密特也同样如此他从来不曾忘记那位国王陛下对于外表的要求是多么苛刻。

    原本站立在大厅中央的军官们纷纷走到墙边几乎每一个人都高高挺起了胸膛甚至连那些小孩都全都这样。

    这令系密特微微有些手足无措因为他的手里还拿着酒杯。

    忍受住那辛辣的味道系密特一仰脖子一将所有的白兰地全都灌进了肚子里面。

    他丝毫没有愉快的感觉反倒是感到喉咙和胸口仿佛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用力压下这种难受的感觉系密特移到了比较靠近大斤门口的地方。

    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位威严的陛下果然出现在了眼前。

    “祝国王陛下身体健康。”突然间大厅之中的每一个军人都齐声说道。

    那份整齐再加上军人们中气十足的声音直震得大厅的玻璃窗都出了阵阵颤抖。

    就连系密特也吓了一跳不过令他感到惊讶的是那位至尊的陛下却显得泰然自若。

    难道国王的镇定功夫如此了得不过系密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看到旁边的哥哥和坐生轮椅上的法恩纳利侯爵同样显得镇定自若。

    系密特绝对不相信这两位拥有比他更为强韧坚定的精神意志。

    仔细一想他立刻恍然大悟显然无论是陛下还是哥哥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和以往一样在那位国王陛下的身边跟随着六个宫廷护卫不过在系密特看来真正能够依靠的仍旧是那两个站立在门口附近的圣堂武士大师。

    那两位大师魁梧高大的身躯在这里同样显得异常显眼。

    “陛下亲自前来简直是我的家族天大的荣幸。”

    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走到那位至尊的陛下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

    系密特总算注意到这位宅邸的主人。

    即便没有穿着军装这位年迈的元帅仍旧一眼可以看得出是个军人。他拥有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和一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的眼睛。

    虽然穿着一身华丽的盛装不过系密特始终感觉到无论什么样的衣服穿在这位老者的身上都仿佛是军装。

    “今天的主角应该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不请两位新人过来我带来了教宗陛下的祝福圣水。”詹姆斯七世说道。

    “能够得到两位陛下的垂青真是倍感荣幸。”老元帅显然并非是在恭维他自然知道祝福圣水是什么样的东西。

    那绝对能够称得上是最为珍贵的礼物。

    对于客套和交际系密特从来没有兴趣他站立在人群边缘。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法恩纳利侯爵居然因为视线角度的原因看到了他。

    “系密特原来你早已经来了。”法恩纳利侯爵朝着这里打着招呼。

    这下子原本并没有引起众人注意的系密特一下子成为了焦点。

    “你喝酒了?”闻到一股酒味塔特尼斯侯爵皱紧了眉头问道。

    “噢――雪夫特有什么好惊讶的他已经差不多到年纪了喝点酒又算不得什么。”反倒是那位至尊的陛下显得平淡。

    “对了既然说到酒我们应该为新人祝福。”那位至尊的国王提议道。

    这个提议自然没有人会反对那位年迈的元帅微笑着挥了挥手四周的仆人们早已经端着放满了酒杯的盘子走了过来。

    系密特稍微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一杯酒此刻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喝下去。

    说实在的他确实非常后悔不过现在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

    一仰脖子又是一杯酒灌下肚去系密特感到那团刚刚熄灭的火焰再一次在体内燃烧起来。

    还没有等到他平息下这股窜起的火苗旁边的仆人已经往空杯子里面又倒满了酒。

    闻着那刺鼻的味道系密特感到快要呕吐出来了但是此刻他却偏偏只能显露出微笑。

    “噢一一酒量不错最近你在忙些什么?”那位至尊的陛下轻轻地拍了拍系密特的脑袋问道。

    “我正在熟悉一种全新的力量。”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系密特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回答道。

    “新的力量?啊!那非常不错事实上我正好要赋予你一项使命。”那位至尊的陛下点了点头说道。

    “陛下或许会让您失望我已接受了波索鲁大师、大长老和教宗陛下赋予的一项使命事实上原本昨天我就应该出。”系密特连忙说道。

    听到这句话几乎每一个人都微微一愣如果在几个月以前毫无疑问大多数人都会将这当作是天方夜谭。

    “想必又是一个充满危险的使命这一次你又是孤身一人?”那位至尊的陛下微微带着一丝失望问道不过他并不打算为了这件事情和那三位大人物生争执。

    事实上他知道那三位大人物赋予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什么样的使命。

    “不大长老陛下专门抽调了一支圣堂武士兵团。”系密特淡然地说道。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暗自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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