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养的小东西再敢对准我的玻璃来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和那愤怒的声音相对应的是一阵小孩子肆无忌惮嘲笑的声音特别是其中的两个声音显得特别放肆。
“咚”、“咚”、“咚”接二连三在马车车厢上响起的撞击声无疑便是回透过窗户玻璃系密特看着远处。
只见马路旁边一群小孩正挥舞着手臂将一个个拳头大的小球朝这里扔来。
这些小球的后面系着一条纤细却弹性十足的皮筋。
那一投一招手之间是如此熟练和轻巧显然这些小孩对于这种游戏早已经到了娴熟无比的程度。
特别是几个年纪看上去最大的小孩他们手掌翻飞不停地变换着花样。
这几个小孩甚至用不着将球重新收回手中随意轻拍便能够令小球改变方向时而盘旋往复时而朝着另一侧击飞不过所有的花招显然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令皮筋重新拉紧并且再一次朝着马车飞来。
随着一阵劈啪声响起马车车夫开始用那细长的马鞭朝着远处抽击而去。
不过那些调皮玩闹的小孩显然对此丝毫不感到害怕。
在一阵呵呵笑声之中马鞭和小球斗在了一起。
对于系密特来说这显然是一场有趣的打斗不过他立刻注意到其实马鞭和那些小球的攻击方式极为相似。
那细长的马鞭同样需要用回旋来聚集力量。
而猛然击出的那一刹那更是和那些小球没有什么两样。
突然间那一阵劈啪束火耳的鞭击声在系密特的耳边化作了霹雳雷鸣・他的身体僵直在那里眼睛愣愣地看着远处。
为什么那些法珠一定要静止在空中?
反正需要在意的只是它们的相对位置为什么不能够让它们飞舞起来?
除此之外那些用来控制漂浮和飞行的魔法阵在系密特看来也没有什么必要。
曾经见到过能武士如何在空中飞翔的他对于那退缓而又笨拙的飞行方式一点都不感兴趣。
更何况在他记忆之中还没有哪种飞行方式比他身穿那件奇特铠甲的时侯全力飞奔起来更加迅疾。
魔法师们的飞毛毯也未必比得上他的那辆轻便旅行马车。
只不过在天空之中飞翔根本就用不着担忧地面上的障碍能够用笔直的方式前往目的地。
既然那些法珠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而滚动原本就是球体最基本的特性或许这样可以更加容易做到与此同时控制起来也方便许多。
看着那翻飞的圆球系密特突然间又想到一件事情。
在武技之中不是同样讲求循环往复?为什么这个在武技上最为有用的道理就不能够被运用到其他方面?
此刻豁然开朗的他突然间感到无论是闪电风暴还是叛逆者手中的那些可怕的武器从力量的运用方面来说无疑太过浪费。
闪电风暴和那银色的圆盘毫无疑问都拥有着强悍无比的杀伤力但是想要杀死它们笼罩范围之内的敌人真正需要的能量或许还不到千分之一。
那些翻飞的圆球和劈啪击打着的长鞭令系密特充满了遐想。
想要控制这样的武器并不困难附着在武器上的闪电能量并不需要何等强悍只需要能够拥有相当的穿透力并且给予敌人足够的杀伤。
那个被叫做“大惩罚者”的可怕武器所拥有的撕裂的特性显然足以做到这一点。
就像力武士对付魔族一样在方量相差悬殊的时侯杀死魔族的效率高低取决于度和技巧。
控制那种想像之中的武器显然不太容易在度和技巧方面挖掘潜力不过既然控制这种武器如此方便或许只需要增加数量也差不了多少。
只要想像一下数百颗攻击性的法珠在他的控制之下连续不断地起攻击而那些用来攻击的法珠能够消融这个世界上最为坚硬的金属又有谁能够支撑住这样的攻击?
就连那原本令他感到恐怖害怕的银色圆盘和那架设在转盘上的闪电弩此刻在系密特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危险。
只不过攻击范围需要有所考虑太短显得毫无意义而太远又会露出破绽。
系密特绝对不会忘记当他的身体被加到最快而他的意志达到极至的时刻那种几乎所向无敌的感觉。
毫无疑问能够主宰时间的人肯定能够获得战斗的胜利。
虽然此时此刻还不曾现另外一个能够拥有书蹄椭泛力的人物不过系密特并不希望自己万一遇上这样的家伙连能够用来抵抗的武器都找不到。
“把你们手里的东西给我我用每个一个银币购买。”系密特突然间打开了车厢的窗户说道。
刚刚还在和车夫打闹之中的那些小孩突然间停了下来。
毫无疑问一个银币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或者你们去把卖给你们这些玩具的商贩叫到这里来让他带着所有的货色给我看看我给你们一个金币的酬劳。”系密特继续说道。
欢叫了一声那些小孩飞也似的朝着一头奔去只留下两个小孩显然是担心系密特逃走。
不一会儿一个拎着两个大篮子、二十三四岁的女贩子被那群小孩拉扯着跑了过来。
微笑着将身体探出窗外系密特的手里早已经抓了一把银币。
轻轻地往外一洒随着“叮叮当当”的一串鸣响那些小孩尖叫着趴在地上抢夺起来。
时而还有小孩因为争夺而互相打斗起来至于那些手脚最快、抢到银币最多的小孩自然掉头就往远处跑去。
那些没有什么收获的小孩自然不肯吃亏纷纷咒骂着追赶而去。
系密特招了招手将那个小贩子叫到眼前。他信手在那两个篮子里面翻找了起来。
篮子里面有弹弓、圈螺、木剑、竹刀之类的许多小玩意儿不过最多的还是那些小孩手里玩的小球显然此刻的京城里面在小孩之中这种玩具最为流行。
那些小球大多数是用皮质和木头制作而成拳头大小感觉有些轻飘飘的不过也有一些看上去颇为精致只有拇指般大外面用牛筋细细缠绕弹性和韧劲无可挑剔里面不知道塞了些什么东西或许是铁块显得沉甸甸的底下系着的皮筋看上去也更出色一些。
系密特猜想这些或许是高级货色是专门卖给那些有钱小孩的玩具。
连价钱都没有询问一声系密特直接挑了十几个最为精致的小球。
站立在广场中央将皮筋末端的圆环全都套在右手中指上面。
寻找着刚才的感觉系密特轻轻挥舞起手臂。将意识提高到极至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缓慢下来。
那些原本飞舞跳跃的圆球此刻看上去就仿佛是在缓缓漂移。
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拨弄着对于比四周的一切都快上许多的系密特来说控制那些圆球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啪”的一声远处的树枝被劈掉了一个小枝杈紧随而至的三个小球将那击飞的枝杈凌空折成了几段。
弹开的小球朝着一旁跳飞开去不过很快便被紧绷的皮筋拽回了原来的方向“夺、夺、夺”一连串的敲击声响起厚实的木质栅栏最终禁受不住那连续不断的攻击而碎裂分散开去。
一阵清脆的劈啪声“响过”旁边原本还顶着一点绿色和红色的花坛此刻变成了泥土飞扬的秃顶花坛的四周散落一地的残花败叶。
系密特微微吐了吐舌头他知道这一次有些过分了。
将那些圆球全都收转回来此刻他倒是非常希望能够马上让波索鲁大魔法师看到他的成就。
不过转念间他又想到了此刻他在这里的原因那份请柬仍旧揣在他的怀里。
看了一眼天色系密特急急忙忙朝着马车车夫在被他打走之前指点的方向奔去不过这一次为了避免那些耸立在十字路口的魔法探测装置的麻烦系密特一头钻进了那黑暗阴森的小巷。
在家门口被拦截住系密特对于那些魔法探测装置已然厌烦透顶尽管他已然尽可能选择幽深的小巷仍旧被拦截下来三次。
在系密特看来这些装置唯一的受害者或许就只有他一个人。
红鹤旅店仍旧是以往那个熟悉的红鹤旅店唯一的不同就只有那竖立在门口的魔法探测装置。
按照旁边那个卫兵的说法此刻拜尔克的每一家旅店只要还在做生意的全都竖立着这样的装置。
令系密特感到意外的是旅店里面的掌柜和那些伙计居然还记得他不过那毕恭毕敬的模样却已然和以前截然不同。
系密特很快便现了另外一个和以往不同的地方。
此刻的红鹤旅店显然比当初他们刚刚来到拜尔克的时侯更加拥挤大斤里面到处是嘈杂的人群聚拢在那里外面的草坪上也满是跑来跑去的小孩。
这些小孩显然将耸立在草坪上的那些支架当作是游戏的道具叫着笑着在那些笔直耸立着的支架之间钻来钻去。
但是即便有如此众多的住客旅店也为他的家族整整空出了一个楼层。
那风景最为优美的南侧楼宇最顶层的房间此刻全都属于塔特尼斯家族所拥有。
“噢――亲爱的系密特你总算回来了。”突然间传来的惊叫声令他感到浑身一震。
“快去叫玲娣和沙拉小系密特回来了。”
“啊――系密待实在是太想你了。”
“……”
原本显得还算安静的顶层突然间变得嘈杂无比从一扇扇房门里面涌出来一群人。
几乎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不过那些女人们显然更加激动一些。
“噢一一亲爱的系密特很高兴你能够回来。”
文思顿站直在楼梯口他的神情虽然平静不过系密特仍旧能够看到平静底下的激动。
“我很想你真的我誓。”系密特缓缓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我?”旁边立刻传来莫莱而伯爵那洪亮的嗓门。
“噢――撒丁我当然很想你我还想和你一起去打猎呢。”系密特兴奋地说道。
如同众星捧月一般他被簇拥在中间。
一时之间这里充满了欢笑和喜悦。
突然间随着两声充满喜悦的惊叫声系密特感到脖子被紧紧勒住。
毫无疑问会这样干的就只有沙拉小姐。
在这个充满了欢笑和喜悦的地方只有一间房间笼罩在幽暗和苍凉之中。
系密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从妈妈平静的神情之中系密特同样看到了一丝喜悦和激动。
一切都是在无声无息之中。在沉默的拥抱中泄着那浓重的亲情。
此时此刻的系密特毫无疑问仅仅只是一个孩子一个需要温暖、需要关怀、需要呵护的小孩一个刚刚经历了千辛万苦、从遥远的地方回到母亲身边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系密特从激动和喜悦之中恢复过来。
看着虽然头上没有罩着黑纱、但是仍旧仿佛隔着什么东西一般的母亲的脸庞系密特突然间想起那位怪异的魔法师告诉过他的那些事情。
“妈妈我想知道一件事情父亲大人真的是因为意外而去世的吗?”系密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问道。
不过他立刻便感到后悔万分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母亲大人的身体猛然间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的身体才重新放松。
“你想必是听说了些什么。”那位母亲用淡然的仿佛看破了红尘一般的语调缓缓说道。
“父亲大人是否曾经告诉过您什么秘密?”系密特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句话显然令母亲微微一愣这并非是她预想之中的提问。
事实上她非常清楚在此之前每一个对于她丈夫的死亡抱有怀疑的人全都将怀疑的焦点放在她的身上。
正因为如比当最心爱的儿子突然间提出那个问题的时侯她确实感到一阵仿徨和深深的失落。
但是此刻无尽的疑问突然间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面。
十几年来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既是一种逃避又是一种惩罚的日子令她渐渐淡忘了往日的那浪漫而又愉快、甚至充满了疯狂的岁月。
但是此刻所有这一切这些原本在她看来已然渐渐淡忘的事情却突然间被一句话翻了出来。
“你知道了些什么?”那位母亲突然间显得紧张起来。
这十几年来在厚重的窗帘在幽暗和阴影之中她一直隐藏着许多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尽管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不过她却从来没有出卖过丈夫的那些秘密。
“我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得知父亲是‘自由之神’的信徒更确切地说他是‘自由之神第一个信徒。”系密特试探着说道。
这如同晴天霹雳落在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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