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
也许我和小杨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数目。就算这类场所花得再狠,一年花掉十几个铺子的净利润也够了吧。
可是看着渠绍祖的神情――脸色惨白,几乎没有了血丝,我不得不怀疑那个数字的威力。
“五――万?”渠绍祖的声音颤颤的,手指头也都颤颤的。
元存勖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不错,这是你在百宝门输掉的,舞月楼的不算。”
我听了,瞥一眼那黑纸白字,也是掩不住的愕然。原来渠绍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已经抵押了多少家当铺。
“怎么着,什么时候结啊?再不结的话,我就等着收你们广东的那十二家‘吉安当’的铺子了!”
“我结,我结……”渠绍祖的烟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头,可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着愣,好像只是在靠本能出声音。
“什么时候?”
“三天,三天,行不行?”可见渠绍祖很了解元存勖这里的规矩。
元存勖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一口雪茄的烟气喷向他,算是默许。渠绍祖带着死灰一般的气色,慌慌张张的走了。他那远在香港的铁公鸡老子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直接跳进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