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五个人,他、我、林秀娘、小杨,还有一个笑不得、哭不得的渠绍祖。
我便依旧坐在沙上,不说话,把主动权交给元存勖,看他怎么说。
“渠老弟,”元存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掐着雪茄,悠然的吸着,开口道。
渠绍祖望着他,把椅子往前微微蹭了蹭。
“这也快到年底了,咱们的帐,是不是该结一结了?”
说着,元存勖的两指间举着雪茄露出的一小截灰色的烟灰,朝渠绍祖面前的烟灰缸里磕了磕,那一下一下像锥子似的钉在渠绍祖的耳朵里。
“对,对,是该结了,是该结了。”
渠绍祖今天一定是抽了不少大烟,说的话不算多,但很多话都是重复着说两遍。
我和小杨这两个局外人自然有几分纳闷。
“大约多少?”渠绍祖战战兢兢的问,看了一眼林秀娘。
林秀娘已经将一个账本呈在元存勖面前,连页数都已经翻好。
元存勖接过,瞥了一眼,撩在桌上。
渠绍祖几乎是趴到了桌上,细细的看了一遍那些数字,然后不由自主的伸出五个手指――也就是一个巴掌,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元存勖。
第四十九章 一个账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