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一颗心提了又提,几经折腾,她有些受不住。
这日子过得……太刺激了……
叶榆知道自己又吓着她了,小心将人搂在怀里,放柔了声音哄着:“没事没事,别害怕,其实就那么几个人,伤不到我的……”当然,这也多亏了天魁和天梧两人的及时赶到,不然怕是要吃力些。
陆问薇用力捶了下丈夫肩头,恨恨道:“天魁天梧,天青天白,以后都带着,听见没?”
叶榆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是,夫人!”
待叶榆洗完一身的血气,从屋里头出来的时候,正巧带着一身更浓重血气的天魁从外头进来。叶榆摆了摆手示意他跟自己出去说,不然待会儿陆问薇见了,心里面怕是更要膈应了。
“大人,那边有些情况了。”天魁性子沉稳,从先是跑江湖的,逼供这种事情自然有一番手段。叶榆看着他衣襟里头夹杂了些肉沫子,也不去细问,只是道:“怎么说?”
天魁神色稍整,附在叶榆身畔压低了声音轻语两句。
叶榆眸色微动,心道好在还没有直接交到官府去,不然传出去就麻烦了。他命天魁下去,转而重新回了屋中,见陆问薇正摆了宵夜等他。折腾了半天,倒真是有些饿了。叶榆拎了筷子吃了几口,便听陆问薇,问道:“刚刚是天魁?可有什么线索了?”
提起这个叶榆吃饭的胃口都少了几分,慢吞吞将以一片茄汁鱼放到嘴里,这才使筷子朝东边点了点。
陆问薇瞬间就明白了叶榆所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眉心微蹙。是叶弘,还是叶均?能使出这种法子来,是想狗急跳墙了?
“收了叶家商路,就是把那父子俩全得罪了,这个咱们心里头都该有数。只是没想到他们也是敢下手,看来只是这样□□着,没有什么用处。”叶榆想了想道。
陆问薇心中一动,有种古怪的念头浮上来,她看了眼叶榆,却并未说话。
叶榆失笑,夹了片嫩藕送去陆问薇嘴边,道:“不是什么都能以杀止杀那么简单,这事情还不能败露,若是给外人知道咱们叶家内里翻天覆地,怕是折损了圣上颜面,比什么后果都严重。”
本以为使人看着叶弘父子,好吃好喝供着养着,磨搓上几年,也就消停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让他们找到空子,杀不得,留不得,真是麻烦。
看着陆问薇皱起的眉头,叶榆佯作轻松,眉眼弯弯道:“别忧心,交给我就成了。等过两天,我把老二拎出来敲打一番,先给镇老实了。”老二要是那么容易就老实,也就不是小小年纪就能想出引诱大哥吃喝嫖赌的人了。叶均早些年就心思阴沉,那时候他还有几分脑子。可如今不知是不是急红了眼,行事越发简单粗暴了。
买通人刺杀这种事情亏他想的出来。
叶榆一顿饭吃的没什么滋味,用过饭后,去一旁看了看儿子,这才跟陆问薇歇下。
日暮西垂,天边升上一轮皎月,映的碧湖清光鳞鳞,偶有少女手捧河灯,眉眼含情将河灯投入湖中,也不知是否悄然许了愿望。湖上画舫有许多,外面都垂着厚厚的纱幔,隔着纱幔能看到里面有婀娜姿影投映在上头,更有丝竹声声传来。
奢靡之气弥漫在整个湖上,叶榆身着朱红锦添花对襟长袍,手持一盏玉樽,修长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玉质通透的戒指,正映的指尖如玉。他面前的桌案上摆满了精致佳肴,更有美酒相衬。这偌大的画舫十分宽敞,却不似别的画舫一样带着起舞奏乐的美人。
叶均进来的时候,叶榆已经自斟自饮了好一会了。许是因为酒劲上来,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阖,有些似有似无的醉态。见叶均过来,便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怎么这会儿才来?”叶榆扶了扶额头,抬手给他满了酒。
叶均眉眼冷寂,一点假装出来的热络都没有,叶榆给他倒酒,他也不去接。
叶榆轻笑,晃了晃手上的酒杯,似笑非笑道:“怎么?还怕大哥下毒不成?”
叶均神色一变,抬头看了眼叶榆,目光复杂。叶榆弯唇轻笑,伸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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