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我哭笑不得,记忆里他最初是个特别温文尔雅清冷高贵的男人,呼风唤雨指点江山,那是多少女子都真切渴盼的爱侣,但后来——
我望着这个毛躁的愣头青,只剩下了无奈的笑意在唇边绽放。
我任由他亲吻着,他口腔里的味道很好闻,虽然抽烟喝酒,却很清新,我十指埋进他坚硬的头里,他哼了一声。
我笑着望着天花板,“墨渠,你是好人么。”
他解开我的衣服,抽空回了我一句,“不是。”
我望着他的眼睛,他似乎感觉到了我在看他,又笑了笑补充道,“但是对你,我永远都坏不起来。除了床上。”
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他的吻从最开始像是对待至宝般的轻柔,又如同点火一般在我的肌肤上游走着,每一个烙印都像是要燎烧我一般,他特别粗重的声音在我耳畔,“知道我是谁么。”
我点头,迷离得眼睛半睁半闭,他不满足,“我不是邵伟文。”
我笑着吻他胸口,“你是张墨渠,我知道。”
他彻底松了口气,死死箍着我的腰,“喊我的名字。”
“张墨渠。”
他似乎极力隐忍着,“去掉姓氏,我不喜欢听。”
我再次笑了,“墨渠,你是我爱的男人,墨渠。”
这一晚,我看到了漫天的烟火,漫天的星辰,交替变换着,时远时近,时烈时缓,我笑着沦陷进去,才现,感情中的欲、望可以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可我和张墨渠在异乡他城的这一晚,我觉得自己放、纵得不像自己了,我也会出不属于我的让我诧异的声音,我也会抱着他不肯让他离开。
都说这种事和爱情无关,我爱着邵伟文,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几次,其实都有些五味陈杂,甚至微微揪心着疼,可是我对张墨渠,是不是爱我自己都分不清,他感动了我,在我经历了这么多人世浮沉人心险恶后,他像是王者般拯救了我,温暖了我,让我认清了自己面前越来越深的歧途,将我从万丈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那个深渊是风月的善变、是邵伟文的绝情,我除了以身体报答他,除了试着将我对邵伟文的爱转移到他身上,我再没有能和他对我这般好相抗衡的力量。
他释、放那一刻,我从惊梦中醒来,我笑着扭头看他,指了指窗外的月亮,“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
他顺着我的手看过去,轻轻将我往他怀里搂了搂,“这套宅子有七个房间,我选这间做卧室,就是因为窗户挨得这样近,能看到漫天星辰。”
我哦了一声,起身去洗澡,我洗完出来的时候,他正好也裹着浴巾从门外进来,他去了另外的房间洗,我走到衣柜前面,打开,里面有几件新衣服,都是素色的,我挑了一件,穿上,正合适,他有些邀功,“这两次摸出来的,我的手感很准,应该差不了多少。”
我站在镜子前面,他从身后拥着我,埋在我肩窝里吸气,我说,“你是不是摸过很多女人,怎么手感这么好。”
他忽然就笑了,洁白的牙齿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格外透亮,“没有经常用手,但是风月场里眼睛看了很多。”
我转身从他怀里躲出来,推开门跑出去,脚步声回荡在木质地板的走廊上,然后跑下回廊,他从我身后追出来,大步轻松跨了几下,就到我身旁,这样的男人真的很能给人安全感。
我跟着他往院门外走,地上有许多枯黄叶子的残骸,我不忍心踩上去,便一步一步的跳着走,他牵着
第七十七章 静夜阑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