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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爷爷故事集》第二卷52、农业合作化故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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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把他当成一个活靶子和典型圪蛋来整。区委书记张瑞卿亲自主持召开全乡群众大会,令民兵把段捆起来拉到大会上进行批判斗争。声言“打蛇要打头”。一定要把“灰菜旗杆”掐掉,不管哪里,冒出一根掐一根,决不留情。段黄羊如不低头认罪,就把他送到旗里投入大狱,让他从里往外去。吓得段只好低头认“罪”,说松话。保证以后永不再犯,并叫老婆赶快把马拉来交给社里,才算完事。可怜的大青骟马没过几天就死了!段黄羊的行动绝不是偶然的,孤立的。这点张瑞卿同志是清楚的。他是在许多人背后支持、鼓动、撺掇,怂恿下才行动的。所以,他是大家的代表,在他往回拉马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背后暗暗窥视着,看看究竟会有什么结果。只要没人追究,大家就会一齐动手,把自己的牲畜和东西统统拿走。区乡领导和干部当然看出了这个苗头,也明白其中底细。所以采取了打一儆百的断然措施,给段黄羊一个眉黑眼青,这才谁也没再敢动。事实上,这种群众闹退社的情况,各地都有,此伏彼起,时断时续,一直没有停止过。张瑞卿同志也跟我私下说过:建社太仓促,条件不成熟,没基础,群众这么闹,问题确实不少。但在这方面只能一股劲向前,不准纠偏。他是一位农民出身的老干部,说的话也很实在。可惜我当时很不理解,认为那些闹退社的人没意思,农业社不也是一样劳动吗?何必非要单干不可呢?但是,反回来再看,上面文件报刊上都说高级社如何如何美好,农民都是欢天喜地自愿要求入社的,爱社如家,信心百倍。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热衷于要搞互助组和初级社,硬是不愿要高级社呢?

    1956年,老天爷作美,风调雨顺。盛丰农业社出奇地增了产。因为它从互助组、初级社到高级社,一直是走在前面的,带了头,给上级撑了门面,赏了光。被干部做为一个好的典型极力宣传,扬出了大名。当年冬天,社长苏拴雄被选为全国农业劳动模范,光荣地出席了1957年2月18――26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国届农业劳动模范代表会议,受到党和国家的表彰奖励;受到**、周总理、陈云、邓小平,彭德怀、邓子恢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会后还在北京参观了苏联农业展览馆和许多工厂、学校,参加了不少欢迎会和座谈会;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大开了眼界,直到3月份才离开北京,凯旋而归。绐塞外高原上的人民带回了光荣和喜悦――也是他一生最大的光荣和喜悦。他一直脚踏实地,勤勤恳恳,实实在在劳动,保持了这一光荣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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