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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爷爷故事集》第二卷52、农业合作化故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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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宣传,以一儆百,推动工作。我因为一向爱说好动,每年假期回家,都要被区上干部叫去参加他们所组织的文艺宣传活动,或帮助作些其他工作如编写宣传材料等,亲身经历了许多那样逼人的场面,目睹了那样逼人的事例,那时幼稚无知,感到很不理解,甚至觉得奇怪,便在背地里悄悄问他们:“不是说人社自愿?不准强迫命令吗?为什么那样逼人呢?”“让他们自愿,就没咱的农业社。”“依了他们的自愿,咱就得回家种地。”噢,原来如此!尽管语言怎样表达,意思皆出一辙。不少人只能硬着头皮干,无不害怕。高级社,就是以剥夺人的权利,毁坏人的尊严,破坏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为代价,由干部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强行捏合起来的。它的“强大的生命力和无比的优越性”究竟体现在哪里呢?1956年夏天,我收到几封家乡干部和老师的来信,都说我父亲是村里立场坚定,一心一意听**的话,跟党走社会主义金光大道的人。他们那个队是全社全区的模范队,他当队长干得甚好,深浮众望。决不像有些人那样朝三暮四,三心二意,五心不定,常闹退社,甚至胡搅蛮缠,闹的农业社一天也不得安宁。夸奖父亲,我自然高兴,因为父亲是一位很有心计的人,在群众中确实是深浮众望的;他即使看出问题,心里不通,嘴上也不会吵吵,更不会闹事去,但我要反复思考的是社员闹退杜,竟至使农业社一天也不得安宁,这与他们原本就不愿入社,是我们的干部硬把他们箍逼进去有关。强扭的瓜不甜,有时还会是苦的。农民为什么闹退社呢?原因是很多的,也很复杂。不过,当时农民最看不过,最心疼的是牲畜。牲畜农具人社以后,使农民失去了自由使用和享受的权利,甚为不便,加之社里管理不善,损失太大。形成“公伙油大灯盏,有人使用没人管。”都变成了“寡妇的娃娃,有人亲,没人疼。”牲畜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也多瘦乏,不能使用、农具如车辆,不到半年,已损失过半。大家担心这样下去,生产与生活都难以维继。1956年夏天,我由呼和浩特第一师范学校毕业回家之后.亲眼看到许多农民身虽入了社,心却不在社里。他们都忧心忡忡,愁眉不展,少精无神,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路,千方百计想退社。根本没有心肠劳动。比如我们社的段黄羊,他的一匹大青骟马给农业社胶车驾辕,眼看瘦成一把骨头了,还被车倌儿打的跌倒,再打起来,就短要命了。那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啊!他看见心疼不过,就拉回家里准备好好喂养。消息传出之后,一下涌来许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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