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富农穿一条裤子”、“不跟**走,盼望蒋介石”、“破坏合作化运动”等等政治帽子;对“顽固不化者”,就要重新查他的祖宗三代、社会关系、历史旧账,给他戴上漏划的“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投机倒把分子”、“坏分子”等大帽子,对其批判斗争、监督管制、实行专政。同时,还要用经济手段卡、压:多派卖粮任务,不让供销社卖给东西。让你既没吃的又没用的,不怕你不就范。这样一来,被逼死的人命成千上万。谁怕你死,你死是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
1955年,的卫士长李银桥回到河北省安平县老家探亲,让他顺便了解乡村合作化的情形。李银桥了解到乡里是这样办的:区里干部来到村里,命令全村人站到场院里,宣布:“跟蒋介石走的站那边,单干;跟**走的站这边,搞合作化。”这样自然无人敢不入合作社了。
有一篇回忆内蒙古自治区合作化情况的文章写道:1955年秋天以后,全党总动员,要求迅全面实现农业合作化,大办高级社。上面抽调了大批干部,一齐涌下农村,把迅全面建立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作为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和头等大事来抓,要求务必成,否则即为右倾,就得挨整。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要求所有的生产资料(包括土地、牲畜、农具)都得打价入社归公,由社里集体管理经营。农民全部为集体劳动,评工记分,按分分红。由于运动来势太猛,违背人心,绝大多数农民都接受不了,不愿人社。加之个别干部在牲畜、农具的人社评价中不能出于公心,而是一味凭个人感情用事,拼命压等压价,且因人而异。一个牲畜的价格不值一张皮子钱,还得2o年以后才能视情况兑现。这就更引起多数农民的不满和反感。一时间,宰杀牲畜的狂潮到处漫延,大量的牲畜,一夜之间便都死在了屠刀之下。但肩负头等政治任务的强大压力,办社心切的各级干部根本不顾(不敢顾)这些。他们只能顺应政治时势,一股劲地全力以赴,耍尽浑身解数,动员逼迫农民人社。大搞建社成运动。
口头上说的是人社自愿,不搞强迫命令。实际上,自愿入社的是极少数。干部们比强迫命令还强迫命令。凡是不愿入社的农民,统统视为有严重资本主义思想的顽固分子。不分白天黑夜,大会批,小会逼,反复“动员”挤压。干部不离门,你出他进,搞车轮战术,没完没了,名为做政治思想工作,实为搞围攻逼迫和恐吓。我亲眼看见很多农民被逼的到了会场上,只是低下头抱住烟袋一股劲抽烟,头上的汗珠不断滴。当时的逻辑是:入社,就是听**的话,拥护**,走社会主义的金光大道;不愿人社的,就是认为国民党好,要跟蒋介石走旧社会的路。两条道路,两种思想,何去何从,自己选择。这种比强迫命令还强迫命令的做法,逼的哑巴也得说话。“听国民党话,跟蒋介
《碧爷爷故事集》第二卷39、农民跑进“社会主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