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就等着解放军来变了天有人来收拾他了。
1949年秋天,程潜、陈明仁两将军领衔出起义通电,湖南宣布和平解放。但解放军只是经过湖南,南下追歼国民党白宗禧集团去了,维持湖南社会治安的仍然是编入了解放军的原国民党军队。土改和清匪反霸都是195o年才开始,1951年结束的。刘在湖南岳阳(当时岳阳芦苇荡里有割芦苇的活干)躲藏了几个月后,回家想看看形势是否松点了,回家后只住了一晚上就认识到已无处藏身,再不走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只得外逃。路上遇到邱,两人一路同行,于是就生了上面的这一幕。
1969年两个刘的儿时朋友去某省省会(可见那时的造反派们是一帮什么货色)搞外调,中午在某宾馆吃饭时偶然遇到刘坐着小车也来宾馆吃饭,两人便议论起对面这人是某某,刘现后大惊失色,刚扒了几口饭便赶紧离开了,湘乡这两棍儿记住了车牌号,回家便向造反派的大头目报告了此事。革委会立马组织追捕队追到某省会城市,见到了刘要逮他。刘也不是吃白饭的主儿,那日回家后就作了这方面的足够准备,早将自己的材料递到了北京。北京派了人调查,摘了刘的顶戴花羚,将功折罪了事。湖南的造反派们气得吐血,只好怏怏打道回府。数年后刘官复原职,越活得滋润,8o年代还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他真正的故乡湖南湘乡,当地干部也以礼相待。
(3)**为齐白石改“地主”成份195o年11月间,大画家齐白石的家乡湘潭县茶恩寺乡开展土改运动。由于齐家收过地租,齐白石本人又常居京城“赚大钱”,便被工作队划为“地主”成分,并准备收集材料,对他家人进行批斗“。齐白石获悉后,十分纳闷,因为他出生在一贫如洗的农家,4岁就给地主放牛,7岁上私塾后,因买不起煤油,晚上总是以松明点火为灯习画习字;14岁学木工,凭苦力吃饭,以后成为“雕画匠”,收入亦甚微。直到192o年定居京都后,他仍过着“瓦壶天水菊花茶”、白盐青菜子饭的清贫生活。如今,竟与“地主”挂上钩,齐白石自然想不通,就去找挚友徐悲鸿商量。徐悲鸿出点子说:前些日子,**接见文联代表时,还从当年名画家黎松安的一诗谈论过你的画艺人品,何不直接上书给他!于是,1951年元旦后,齐白石写了封信给,介绍了划定家庭成分的详细情况。信中说:“我在老家确有两栋房屋、几亩水田,不过,并非剥削之财,而是用自己的卖画收入购置的。解放后,房屋由我的儿孙居住、土地由他们耕种,也有一两亩地曾租给邻近农民,收取少量租谷以养家糊口。我认为自已是脑力劳动者,之所以买田置地,目的是逃避货币贬值,而不是为了剥削。我愿意将土地交给政府、教育子孙勤耕守法,但希望不要把我划成地主,也不要批斗我的子孙。因此特致信主席,请求向地方政府打个招呼。如蒙垂照,则曷甚感激之至。”接到此信,在信笺上用铅笔批道:“请王道同志转交湘潭县委研究处理。”
同时也给齐白石亲笔回复了一封信:白石先生:来信收悉,已转寄湖南省人民政府王道主席,请他酌情处理。此复。
顺致敬意!
一月二十七日
不久,湘潭县委接到的批示,责成工作队重新核实查对,按政策征收了齐白石的几亩耕地,但对他家不挖“浮财”、不划他的地主成分。
王道将处理结果汇报后,在电话中高兴地说:“白石老人实事求是反映了情况,我们就应该还他一个实事求是的结果。另外,黎松安的一诗,也很有参考价值。因为当时这位画坛老前辈想不到今天有土改、更想不到齐白石会被划为地主,他早已实事求是地为我们提供了历史档案。”
屡屡谈及的一诗,原来是黎松安写齐白石的诗作:
难得当年快活时,贫家只有老松知。
不妨四壁烟如海,燃节为灯夜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