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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秦教授的回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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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爷爷故事集无弹窗 苟某心黑手狠,是人人厌恶的泼皮。小寡妇更胜乃夫一筹,是人人切齿的泼妇。这对夫妻住进我家,犹如恶煞入宅,从此我家受了他们几十年的欺侮。他们欺侮我家的手段卑鄙无耻、花样百出,罄竹难以尽述。择其部分略述如下。

    (1)辱骂。小寡妇经常指桑骂槐地辱骂我家。我家来客人或者来串门子的,她有时就骂。我家遇到高兴的事,一家人正欢欢喜喜地说笑着,她立刻就骂。二弟媳或二弟的孩子们来看祖母和母亲,她见到就骂,吓得孩子们见了他们就像见了瘟神。她遇到烦心事,就把我家做为出气对象,破口大骂。我家有了响动扰了她睡觉,她更要骂。她的**就够赃的了,她的嘴比**还要赃上十倍,骂出的话我都羞于写出来。她骂人的声音清脆响亮,越骂越精神,能不喘气的骂上半天,面不改色、气不长出。

    (2)打架。俩恶煞赌输了钱,或遇到其它不顺心的事,就寻衅和我家打架。1956年我正在小学教书,一次星期日回家,见母亲脸色晦暗、双目失神、精神恍忽。我急忙问:“妈,生了什么事?”母亲只淡淡地说句“没什么”,就又默默无语。后来母亲才告诉我:苟某打了她一个嘴巴。事情是这样的:苟某赌输了钱,俩口子就指桑骂槐地骂我母亲,我母亲像以往一样,坐在屋里装耳聋。他们见我母亲不吭声,就指名道性地辱骂。实在忍无可忍,母亲和祖母就走出来说:“我咋惹你们啦,怎么骂个没完?”苟某跨前一步,横眉立目吼道:“**的,骂你咋啦?我还要揍你!”伸手就给母亲一个嘴巴。祖母见状,急忙把母亲拉进屋里,把屋门插上,任凭他们叫骂,只不做声。母亲无端受此辱骂殴打,哪里去告?哪里去诉?人家是贫农,我家是富农,阶级阵线分明,谁敢替我家做主。母亲想告诉我们,又怕我们年轻气盛,惹来杀身之祸。想和他们拼命,又怕连累我们。左思右想,只好忍气吞声。

    (3)卡压。1957年高级社时,苟某凭借带犊女儿(村支书的情人)的力量当上了生产队长。从此,他披着袄、叉着腰、瞪着眼、虎着脸,站在地里吆三喝四、指手划脚、骂骂咧咧,俨然是奴隶种植园里的监工。他看着你不顺眼,就卡你压你:分派重活,压低工分,对你干活横挑鼻子竖挑眼,喝斥臭骂是家常便饭。“妈个臭B的,你给我快点干!”“王八蛋操的,你咋这么磨蹭!“**的,……!”这就是他的口头禅。队里分粮分菜时,尽拣不好的给你。有事请假或借队里牲口用,他百般刁难你。那时,已经允许地主富农入社,我家正好在他的治下,母亲犹如羊入虎口,所受之折磨可想而知。在高级社,土地、耕畜、农具等生产资料全部归公,社员们都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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