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知道蛮军营地里已经成了这种状态不然他会更早地起进攻在混乱中获取最大的战果。

    暴雨连天的深夜他看不到蛮族豕突狼奔的逃跑场景风雨的呼啸掩住了逃跑者出的叫声似乎无处不在的“咕咳”声也令其弄不明白进行蛮族骑兵到底有多少人。

    丹西之所以能够率军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起进攻其实纯属误打误撞瞎猫逮了个死老鼠。

    他并未料到敌营的马瘟这么早地总爆按其原先的构想是在天亮之后观测敌营情况决定是攻还是守。不过贝叶的缓进急战之策令他改变了主意决定在第三天才过第四日刚至的午夜全军起连夜猛攻。

    诚如贝叶所言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蛮营爆马瘟全面进击可以尽力拖住敌军不让他们有从容撤退的机会;如果蛮营未曾爆马瘟集结防守也难免失败不如趁着雨夜主动抢攻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仗打到了这份上原本不赞成冒险的贝叶也改变了态度他的话如一针强心剂撩起了丹西的赌徒性子促使他揣着胆子冒险到底。

    闪电、炸雷、狂风、暴雨……

    箭弩、刀枪、泥浆、血肉……

    马嘶、人叫、号哭、咆哮……

    天灾与**同至将夜晚搅和成狰狞的地狱。许多天来甚至直到上半夜还是文雅知礼友好地携手出外郊游野炊的两位“绅士”后半夜却如喝醉酒的莽汉一样扭打成一团。

    猛虎军团趁着雨夜的掩护在长达数十公里的广阔作战正面上起全线总攻不过实施紧急大撤退的游牧联军却并非措手不及相反由于戈勃特进行了紧急动员与调度大部分阻击蛮兵都已赶到战场刚刚完成布阵与战斗准备工作。

    十几万蛮骑的数目可不能算少另外尚有大批虽然坐骑病倒但仇恨满怀的蛮子主动愿意留下来徒步参战使得实际阻击兵力多达二十万人左右。

    这些游牧勇士都是不畏艰难的死士战斗非常强丹西凭着直觉冒险起的这场夜间猛攻绝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蛮族联军久于师旅派出了大批警戒游骑猛虎军团乍一动就被这些埋伏于黑夜中的敏感触手所察觉并通过牯牛号角迅向后方传递警报。

    一开始战局看起来非常顺利。

    蛮族打仗防线本来就布置得比较松散猛虎军团的骑兵虽然耐久度和长跑能力比不上蛮族骑兵但短途冲刺却是他们的长项。

    第一波进攻的势头非常惊人几分钟之内蛮族营地的第一道防线就像一层烟雾那样被轻松穿透。

    即便是在雨夜冒险进攻猛虎军团依然遵循正面会战的章法比起游牧阻击部队显得有些机械和拘谨。

    冲锋骑兵先闯进敌营步兵、弓箭兵紧跟在他们身后扑进让敌人被捅破的缺口再也无法愈合并进一步加深和拓宽伤口。

    当然这也是猛虎军团的特色战法。即便在进攻中依然维持攻守平衡挥合成作战的威力以弥补本方相对于敌人在机动力方面的不足同时可以防止步骑脱节避免被分头围歼的危险从而保证整支大军的持续作战能力。

    同时起进攻的五路大军就像五根粗大有劲的钢指尖利的指甲划破蛮军的皮肤朝着敌营纵深挺进向着心脏与软腹捅去!

    不过这一回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劲敌。突破缺口撕裂防线然后一路狂攻这种战法对付大6其他国家的军队也许非常有效但遇到游牧蛮军却不一定灵光了。

    游牧阻击部队凭借其灵活的马步、高的骑术挥鸦兵撒星阵特有卓的韧性以柔克刚以快制慢以巧劲对抗着敌人的坚硬。

    鸦兵撒星阵并非那种入口即烧的烈性酒而是后劲十足其威力也是逐渐显示和释放出来的。

    游牧联军战法非常灵活他们并不害怕被对方突破进来尽力避免硬碰硬的正面拚杀而是不断地迂回环绕旁敲侧击以这种方式打击敌军迟滞对手的进攻势头。

    这些老练而狡猾的家伙一会儿是三五成群一会儿是成千上万一会儿是这边一会儿是那头一会儿是远射一会儿是近砍鼓荡着“咕咳咕咳”地鬼叫着从各个方向连续不断地进行着反扑回杀叫人应接不暇。

    鸦兵撒星阵还有一个无可比拟的优势无论以多打少还是以少打多都可以布都能够奏效。

    既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本方损失又能将敌人一个不漏地消灭既可以牵制缠绵令敌人像拳头砸在棉花上空有力气无处消解又能随时化柔为刚反守为攻一旦敌人弱点暴露就迅调集兵力猛攻切断其神经系统瓦解其组织性一举奠定胜局。

    就像蟒蛇猎食一般无论体积小于自己还是体积为自身数倍的动物都可能被他们先缠死、后吞掉。

    猛虎军团那只巨手的五根钢指插进敌营后随着筋筋绊绊和骨骨节节逐渐增多各根指头上似乎被缠上了一条条细细的丝线远没有起始阶段那样灵活与顺手进展不如以前那么迅猛快捷。

    遭到天生灵敏和意志坚韧的游牧骑兵的勇猛阻截和巧妙兜击战役开始时那种劈波逐浪的巨大威势和冲力也逐渐减缓下来。

    这个过程是在不知不觉中渐进完成的刚开始还让人无从察觉但慢慢地随着不断地砍杀挺进就感到反作用力在增强进攻变得粘滞起来来自侧翼和身后的压力在不断加大。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