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欢悦起舞。
玄衣闻到了一股厚重的霉味,皱眉问道:“病人是住这里面么?怎的关门闭窗,一丝风也不透?这样对病人可不利!”依景老夫人所说,病人又不是得天花,呆在这种密不透风的环境任细菌滋生,没病也要搞出病来。
“景空啊,快快快,把门窗全打开!”景老夫人忙吩咐道。
那个叫景空的男子疑惑地看了看玄衣,依言开了门窗。阳光斜斜地从洞开的地方挥洒进来,本来暗沉沉的室内亮堂了起来。穿过一道屏风,玄衣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吸几不可闻。她走上前去,看清了靠在枕上的人,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啊,是他!”
床上之人紧闭双目,正是玄衣曾在梦中见过的那个清瘦男人,只是在梦中他是一根竖着的竹竿,这会儿却是根横着的竹竿而已。她思绪急转,结合梦境,立马猜到了此人是谁。
“你认识他?”景老夫人目光灼灼,疑惑地盯着玄衣问道。
“老夫人,看他眉目与景公子相似,又住在重楼,不用说也猜得到了,定然是国舅爷了!”玄衣抿唇一笑,手指已搭上了床上之人脉搏,“他这病是沉疴之症,缠绵病榻已有五六年的光景了。”
景老夫人收起了疑惑,她的思绪被玄衣的话引了开去。“玄衣啊,你这么搭一下脉就能看得如此之准,比那些庸医强多了,早些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请你来看看老爷子的病呢!白白耽误了许多功夫。”
其实不用探脉,玄衣也看得出这景老头是中风瘫痪了,想到刚才瞎扯说景流觞与他老爹眉眼相似,自己也不禁觉得好笑,要是让景流觞的五官也扯成这般模样,不知南紫宁还会不会那么固执地要嫁给他?
“老夫人,国舅爷这是风疾,正好我爷爷对这个病专门研究过,我家有一套家传的针灸之术,专治此症。”玄衣说道。
“玄衣啊,你看老爷这病,有几分把我能治好?”景老夫人问道,心中实在不抱太大希望。
“如果每天针灸,配合服药,我有把握一定能治好,只是时间上可说不准,兴许半月,兴许半年。”玄衣说道。
“真的?真的能治好?”景老夫人与景流觞同声问,而那叫景空的男子则仍旧持怀疑态度。
“玄衣,你真的有把握?”苑荣也愣了愣,出声问道。
“放心吧,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玄衣说道,“治病宜早不宜迟,老夫人,还请你派人到我房中,让小雪把上次我用的那套针拿过来。”
“我去!”苑荣主动说道,闪身飞奔而出。玄衣想,他对景国舅看来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是养大他的恩人!
针很快拿来了,玄衣说道:“麻烦各位出去,留我一人即可。”
“那怎么行!”一直没说话的景空突然说道,“老爷身边一定要守着个人。”
“我不是人么?”玄衣冷笑道,“你是不放心我吧?我还担心家传的医术被人偷学了去!老夫人,我治病的规矩是任何人不得旁观,如果不放心,那就作罢,您另请名医吧!”
“景空,不得放肆,要不了几天,玄衣姑娘可就是景家的少夫人了,她说什么,你们照办就是!”景老夫人冷然瞪了景空一眼,喝斥道。
“是!老夫人,玄衣姑娘,是奴才逾矩了!”景空立马向玄衣赔了个不是。景家的家奴,对主子倒是很忠心!
“玄衣,需要我留下帮你一手么?”苑荣问道。
“不必,苑大哥,你守在门口,若是又需要我会叫你。”
人都出去了,玄衣守着景言德,蓦然一笑。原来冥冥中自有注定,怪不得梦中景言德说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切都在梦境里预示了,那么,梦中自己寻找的东西,一定就是玄火令了!景言德知不知道玄火令在哪里呢?
她眼珠骨碌碌转了几下,走到窗前将窗户重新关上,走到床前,捻起针来,将景言德扎成了刺猬。因为她预先对他下了无识咒,针扎下去,如同扎在一具木头上,那人半点知觉也没有。这样即使有人偷看到,也不明白玄衣真正的目的了。
她将一切都布置好,端坐在床前,先试着寻找那股能量,果然感觉上比在重楼之外强烈了许多,不过还是离她有一定的距离,显然玄火令不在这屋中,难道还杂慕容欣埋藏的树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景言德
56、针灸惊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