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羡,恨不得从她骨子里看出来到底陛下喜欢哪一类型的,也好效仿效仿。
玦儿回到长生殿时,季涟正拿着桌上的刻石在下刀,见她进来,笑道:“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啊,我就准备到明光殿去找了。”
玦儿作不经意问道:“你前日夜里把佳雯怎么了?今日大家都去了母后哪里,就她不在,听说是身子不大舒服。”
季涟侧过头皱眉嗤道:“我哪里能把她怎么样,她到了秋风殿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好像我是色中饿鬼很想临幸她一样,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把直接把她送回了,是你说半夜把人送回去人家脸面上不好看我才把她留久了一点的。”
玦儿诧异道:“怎么会呢?佳雯平时为人活泼可爱,一定是你吓着了人家。再说……佳雯还是个小女孩,又是第一回……”
季涟心里忽生出一股气来:“好了好了,你几时变得这么贤惠了?第一天 我召那个谢什么的去秋风殿,你还在这里一夜没睡着偷偷掉豆子,现在倒好,倒帮着别人来劝我 ?再说了,你要是真喜欢那个什么周佳雯,就不怕她第一个生下儿子踩到你头上去?还有啊,你真相信那些人对你存着什么好心,不是指望着从你这里分得点好处?”
他一口气把积攒了许久的郁气泄出来——说出口才觉似乎过头了,微张
了张口,却无法把说出口的话收回了,只好拿着那把刻刀,在鸡血石上狠狠的乱凿一 通。
玦儿低着头,半晌才咬着唇道:“可是以后没有子女的妃嫔是要殉葬的呀——再说,在后宫里没有要是没你的宠幸啊,她日子就会很难过的。我还是找时间去看看她的好,可别被你吓坏了不敢来找我玩了。”
季涟低声抱怨道:“前几日吧,你把我当配种一般的往别人那里推;现在又变成撒金元宝的散财童子了,你怎么尽想着别人好不好的,就不想想我么?”
玦儿自嘲式的笑笑,强作笑颜嗔道:“你们男人不是做梦都想着三妻四妾么?以前一直被我拦着,现下给你机会了,你还来怪我 。再说宫里这些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你倒身在福中不知福!”
季涟听了这话,放下手中的刻刀,走过来一把把她按在床上,伏在她脸上狠狠道:“小妖精,别老想着天天 来试探我 ,你 以为是个女 人我抱在怀里就很快活么?要是这 样我何苦还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跑到这 里来找你 ?”
玦儿一脸无辜的睁着眼:“那些女人里面,就没有一 个很合你的意么?”
季涟一 面上下其手一面昵声道:“没有你在旁边,闻不到你 的味道,你 让
我晚上如何睡得着?”
玦儿啐道:“我才不信呢,她们去你 哪里,一定是洗得香喷喷的过去的。”
季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气哼哼道:“还香喷喷呢,你以为是吃饭啊”,想了一阵又道:“也许她 们熏了香吧,不过味道和你 的不一 样,我一 下子就能闻出来。” 说 着探手去脱她 的绣鞋,玦儿笑骂道“就你是个狗鼻子”,一 面踢了绣履下去,脚抬上榻时正好勾住 了他的腰,季涟见她双目朦胧,娇媚横生,登时火就被挑了上来。
自玦儿小产之后,季涟已许久不见她 如此的姿态了——恍然间只觉着她神色比先前又多了几分妖娆,少了几分稚气,顾盼之间却是娇柔里夹着几丝凄婉,浑身陡然燥热起来,伸手探进衣衫,腰腹之处柔弱似无骨,再往上探去又觉比先前丰满几分。
对她压抑了许久的**在顷刻间都爆出来,季涟算了算日子,她 休养了两个月,此时当无大碍,却还是不放心,一 边摁了她 在榻上,一边仍颇有些担心的问了一 句“你身子……”,玦儿眼睑微垂了一 下,也没言语,只是抚着他的颈子,于是季涟动作渐粗鲁起来,扯了她的衣衫,气息沉重起来,把她搂在怀里,再难压抑自己这许多日的复杂情绪,直至听到她压抑着的喘息伴着低促的泣声,才垂头轻吻她额上渗出细小晶莹的汗珠——这一 粒 一粒的汗珠似乎都渗出淡淡的幽香一般,季涟把头埋在 她颈窝,似在压抑自己的胸腔里那恨不得蹦出来的心。
季涟伏在她颈窝闭目深呼吸好几回,才睁了眼,见她额上汗珠晶莹,伸手去帮她拂了汗珠,又启唇将那咸咸的味道纳入舌间。玦儿犹自闭目低喘,尚未平复过来, 她颊上潮红,鼻尖上似散着异样的光彩。
季涟轻含着她温润的耳垂,在她 耳边咬着牙切齿低语:“玦儿, 你且记得那句话……虽则如云……”,他心中一 恸,觉得此事到底是由自己而起,再说 不下去,玦儿侧头凝着他,她 知那下 一 句正是“匪我思存”,心头 一酸,抚在他后背上的手正欲圈紧,忽地现原先一直挂在他胸前的那枚玉玦,不知去了哪里,于是陡然无力,手垂下来搭在他腰上。
那枚玉玦在他身上挂了三四年,从未见他取下来,他往日同她 玩闹时还常拿那枚玉玦去敲 她 的一口糯米细牙——如今,却不知他收到哪里去了。
季涟翻转身子,让玦儿缩在他前胸上,伸手抚着 她早已散乱不堪的丝,尖轻触他的脸颊,他阖着眼,一 只手却搭在她眉上,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这才安下心,悬了许多日的心稍稍放下一 些。
殿内只是静静的,却似有千般旖旎,万种妖娆,让他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