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对了,葵心,你也刚行了冠礼了,为何不娶一门妻室,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说到这里季涟住了口,他想起那符夫人在府门口立的牌子,既然符夫人都支持儿子不娶妻了,那有后的孝心就得再往后排一排了。这个问题他也纳闷许久了,只是他最这一个月都沉浸在父慈子孝共享天伦的幸福幻想中,于是推己及人的盼望着符葵心也享受一下美人在怀娇儿在膝的快乐。
符葵心尴尬的笑笑:“突厥尚未灭,臣无以为家……”
季涟嗤了一声:“你怎么跟你大哥一个模子的,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怎么都把娶妻成家看得跟毒蛇猛兽一般……当然了,你们年轻人可能觉得讨了妻室在家会拘束”,他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其实他比符鸢还略小一点,比符葵心也就大两岁而已,但是他想着自己是有家室的人,自然比符葵心成熟稳重许多——
“那完全是你们不明白有一个人和你心意相通,你一件事情还没有想完她就帮你做好了,你做什么她都能体会到你的意思的那种感觉……只是眉梢眼角一转——”,他蓦地住了口,不愿把这样隐秘的幸福拿出来同人分享。
符葵心愣了片刻,才低声答道:“既然这样……那这样的人一定难寻的很……还是等微臣寻到了这个人,陛下再来替微臣做主如何?”
季涟一想,这也在理,若是随便寻一个来,怎及得上十余年养在一起的情分,便不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
符葵心启程赴平城之后,五月间便有信回来,今春起招募的新兵,6续到了平城府,算起来也有五六万余众,虽一时填不齐去年在抵御突厥时的死伤,但突厥那边也损伤惨重,一时间也难有大举进犯的可能,所以朝廷倒也不急着把兵员的缺口填上,只是从各地调派一些军马去北镜,预备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再慢慢的募兵,也避免大举募兵导致劳动力匮乏的可能。
符鸢和符葵心往来于平城、阳宁之间,将军士分作五千一股,轮流筑城、操练;平时常带着军士往来于山川之间,熟悉北境的地形,训练军士们野外作战和生存的能力,再按照操练考核的成绩选拔低级士官,如此形成章程,熟练之后,便是没有他兄弟二人在时,其他的将官们也能按照既定的规程来操练新兵。
平城府回来的这些折子,自然让季涟心里欢喜;春耕之后,各地返回的讯息也极是喜人,前两年的新税法贯彻下去后,最下层的佃户负担实际上减轻许多,加上抚恤战后伤亡的原因轻了不少地方的税收,于是各地开田的积极性也高了许多。半年的激战虽然耗尽国库,却也能保住北地许多年的安宁,江南各州府几乎没有受到战争的太多影响,新政成效渐显。
季涟一面看着江南各州府大员欢快愉悦的折子,一面看着户部新呈上来的战后统计的国库赤字,自嘲道:“以前柳先生讲解经义的时候,说若是君主辛劳,挂念国事,夜夜睡不好的话,老百姓才能过上安睡的日子;君主吃不好饭,百姓才能得温饱——照如今看可都应上了,大家都有银子了,我穷了。”
玦儿逗着那只从鹿鸣苑带回的白狐,如今也快两岁了,只是笑他:“你就是红眼我爹说给书院捐了银子,在我这儿哭什么穷呢?”
今日一早玦儿就收到家里的信,孙璞因着玦儿信里劝他回去看杜蕙玉,再者心里其实还是挂记着她,便回了杭州长住,想修复一下先前因他擅自在苏州纳妾而僵冷许久的夫妻感情,谁知杜蕙玉因这两三年的事也心冷了,只是不理他。再者孙隐闵之前闹腾了要学武的,学了没多时就上街学“行侠仗义”,把孙璞气得不轻,于是四月间痛下决心,让护院把他绑了回来送到余杭书院,又给余杭书院捐了几万两银子,托付书院的学监千万管好儿子,他想着那里学风甚好,总能对儿子熏陶一二,不指望他将来考个进士光耀门楣,好歹肚子里多存点墨水,以后走出去也不那么丢人。
本朝的书院有两种,一种是一些鸿儒文士或是退休的精于经学的官员
第六十九章 三千里外觅封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