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接触,我着实担心。」
象蓝儿在他怀里点头,「让夫君担心了,就这一回,以後不会了,不过既有机会要挟,这次也不该错过,当以解决眼下危机为重。」
就算带着魔道任务与之成亲,她也不想做个落魄夫人,不愿眼前的荣华富贵出什麽问题。
梁免搂紧了她,甚是欣慰道:「娶妻当如蓝儿。」
最终还是正事要紧,已做过交代的象蓝儿先行离开了,梁免继续加紧相关情况的收集。
从仙山下来的象蓝儿再次钻入了自家的马车,马车原路折返。
路途不远也不近,不疾不徐行至一处少见行人的林荫路上时,前方突有一马车失控,差点迎面撞上,还好紧急关头勒停,也逼停了象蓝儿的座驾,惊得其护卫纷纷上前戒备。
象蓝儿拨开车帘向外打量。
肇事马车内钻出一人,连连向众人赔罪後,看了眼四周,迅速蹿到了对方车辕上,直接伸手攻入车帘内,制住了拨开车帘的象蓝儿,直接弄晕了抱走,带着双双蹿回了自己马车内。
肇事马车主动赔礼道歉後让了路,梁府车驾也未多事,毕竟来往这条路上的车驾基本都来自非富即贵人家。
两车就此错过,象蓝儿的随行护卫平安无事的如同睁眼瞎一般。
待回到梁府,府中人发现马车里的人迟迟不见下来,唤了几声都没反应,拨开车帘一看,顿感觉天塌了。
象蓝儿的两名侍女昏倒在车内,至於象蓝儿本人则已经消失不见了。
府中人迅速弄醒两名侍女询问情况,然两名侍女稀里糊涂的,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更不知道女主人丢了。
车内一张物归原主」的字条,更是令人紧张。
询问随行侍卫,也不知女主人怎麽丢的,最後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了途中的那场唯一意外上。
府中管家担不起这事,立马联系了梁免。
获悉象蓝儿不见了,可能出事了,梁免紧急返回,一番询问後,注意力也回到了那张字条上。
「物归原主,物归原主——」他拿着字条喃喃了几句後,已然怀疑上了象蓝儿是被谁弄走的,丢的是象蓝儿,而象蓝儿原本是谁的人,可谓人尽皆知。
只是他又不敢确信,毕竟这留言也太明显了,哪有做贼的人摆明了暴露自己贼人身份的,师春应该不至於这麽猖狂,除非想脱掉天庭那层皮。
他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故意混淆视听。
他一边紧急调人手去沿途搜寻,一边又在紧急分析事态,分析还有谁可能干这事。
管家走到边上试着提醒道:「大人,要不要我去师春那边确认一下?不管是不是,都要排除一下。」
物归原主嘛,他也觉得指向是师春。
梁免顿步抬手,「你去没用,他现在躲的跟孙子一样,你去也未必见得到他,还是我亲自去走一趟吧,这边的搜寻不要停,聚集力量展开查。」
继而又负手道:「若真是那厮,此獠断不可留,让他活到现在已算他命大!」
有句话他没说,他怀疑自己去了也未必能见到师春。
若不是那张物归原主」的字条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现在就要向王庭报案,好发动整个王庭的力量帮忙搜寻,後果也必然是闹得沸沸扬扬。
交代了一些事项後,他就带着人急匆匆出发了——
有棱山腹内,再次见到披头散发昏迷的象蓝儿,师春有些意外,抬头看着眼前两人道「怎麽这麽快就弄来?」
当天去当天回,一天时间都不到,可谓神速。
关键象蓝儿现在的身份不简单,身边长期有高手保护的。
黄盈盈讪笑道:「您不是说要尽快嘛,也是巧了,刚摸到她在哪,就碰到了她出门。」说着还不忘解释一句,「她身上衣裳不是我们脱的,是找一老婆子换的。」
都知道师春以前跟这女人是情侣关系,而鱼玄兵有一坏习惯,抓到人就将人扒光的习惯,看师春的面子才找了别人代劳。
「行了,辛苦了。」师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了。
黄盈盈识相的很,离去时顺手施法挪移土层封了洞口,最後的笑脸很暖昧。
待两人离开後,师春蹲在了象蓝儿身边,在其身上下足了禁制後,才将其给弄醒了。
没办法,他知道一般禁制控制不住这女人,这女人有破除一般禁制的法门。
洞内檀金多洒了一些,象蓝儿幽幽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化成灰也不会忘记的面孔,惊呼着爬起站起时,意识到了法力无法驱使,被制住了。
她也见识过师春的心狠手辣,有点慌乱地厉声喝斥道:「师春,你想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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