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嘲笑的点,他们哪能不知,早就听说过了,不止是他们,恐怕整个定南府上下都没几个不知道的,只是没人敢在师春跟前提及而已。
「略有耳闻。」黄盈盈乾笑了一声。
鱼玄兵则默不吭声,默默瞥了眼边上的乾瘦老头,每当跟这位配对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生什麽已经有了经验,他大概猜到了要干什麽。
果然,师春直言不讳道:「把她给我绑来,三天内,我要看到人。」
黄盈盈刚要领命,被忍不住的鱼玄兵出声打断了,「师春,我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工具。」
他颇烦这厮利用他去搞女人,遥想当年的大致城,这厮跟一女人风流鬼混,竟让他在外面帮忙放风守了一个通宵,他可不想再干类似的事,想想都晦气。
黄盈盈哑住,目光在两人脸上瞟来瞟去。
师春颇为坦率道:「最近万亿手笔的事,你们大概也听说了,其实我还从梁免摩下的产业中搞了几千亿。就在刚刚,有人传了话来要挟,让我退钱,我不想退,然退还是不退,中间免不了要有所角力,象蓝儿是我谈判的筹码。人抓来後,留个字条,写上物归原主」四个字,鱼前辈,这个你熟。」
鱼玄兵下意识想到了之前炎洲炼天城被人弄瞎双眼的事,当时他找到无虞商行扔出的匣子里就留有物归原主」四字。
眼下可谓被师春小小提醒了一把,让他想起了师春赶去救他命的经过。
沉默了一阵後问道:「动不动搞绑架,现在的天庭命官都像你这样做事的吗?」
师春道:「差不多吧,观感不同而已,权力大的明着抓。」
於是鱼玄兵不再执着了,扭头问了黄盈盈一句,「什麽时候出发?」
师春帮忙回答了,「尽快,宜早不宜迟,这事赶时间。」
於是鱼、黄二人就此悄然而去————
北俱王都,一辆马车停在了一座府司门口,貌美且光彩照人的象蓝儿钻出了马车下车o
府司前的守卫一见是她,纷纷行礼,「梁夫人。」
象蓝儿抬头看向了上空,此地上空浮着一座仙山,由互司独占,也是梁免日常坐堂的地方。
她要去自然是没问题的,拿了通行令牌,便带着两名侍女飞了上去。
仙山守卫见到她,验明放行之余,也是纷纷行礼。
殿堂内坐堂的梁免,获悉夫人来了,立刻快步出了门,亲自下了台阶迎接。
此令不少守卫侧目,并互使眼色,算是亲眼验证了少监极为喜爱这位夫人的传言。
「你怎麽来了?」梁免抓了象蓝儿双手关切。
象蓝儿示意他陪着逛逛,并让侍女不用跟着。
两人游逛到了亭台楼阁上,俯看下方芸芸众生的建筑群,可谓气象万千,象蓝儿顿觉心胸开阔,体会到了些俯视众生的滋味,转头问道:「夫君,为何还不去找师春催收?」
梁免叹道:「不能空手去呀,总得捋清抵借的那些人到底将多少钱借给了师春,总得有个再确认,否则我跑去嚷出的数目,跟那边的实际数目对不上,算怎麽回事?我总不能拿着漏洞百出的话去跟人讨要吧。想让他还钱,怕是没那麽容易,得做足充分准备才行。」
真要交手了,他确实不敢大意。
若无巩家那一出,他可能还不会将师春给放在眼里,现在则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象蓝儿却信心满满道:「夫君尽管放心去催收,谅他不敢不退还。」
梁免哦了声,上下打量她道:「夫人看似很有信心的样子,莫不是有什麽内因?」
象蓝儿当然有信心,她已经接到了魔道那边搞定了师春的消息,直接让这边去走过场和走流程便可,然她又不好吐露实情,只能藉口道:「师春身边的凤池,你也知道,与我交情颇深,她手上有一些师春的把柄,有此要挟,师春不敢不从。」
梁免不禁皱了眉头,他很反感象蓝儿再跟师春那边有来往,包括跟那个老鸨出身的凤池,他是希望象蓝儿跟那段不太光彩的往事彻底做切割的。
故而脸色有点紧绷道:「蓝儿,答应我,以後不要再跟那边来往。」
象蓝儿瞬间明白了什麽,她当年经受的调教也不是假的,戏立马就能上身,转眼便红了眼眶,柔柔弱弱的,泫然欲泣地低头道:「妾身知道夫君心思,也不想跟那边再有来往,可看到你卷入这麽大的危机中,整日心神不宁的,妾身着实心疼,一时没忍住——」话没说完,眼泪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梁免顿揪心的不行,一把搂住了她,抱在怀里安慰,「蓝儿,我没怪你,你想替为夫分忧的心思我又岂能不知,只是师春贼子明显是冲我们来的,那是个心狠手黑的人,你贸然与那
第九七四章 物归原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