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早间小菜,但也做的异常精致,入口的很。
几天前,段韶华还在苦思着离开靖王府后要去向何处,以何为生。而不过眨眼功夫,苦思未得到头,信若元的出现就改变了僵局,可谓是拯救了他。
他行李不多,袋中也是拮据,若无东儿和信若元帮忙,真不知会落得什么结果。
而此刻,诸事不愁苦。只稍一想,心中就源源暖泉。这份恩情,足够他结草衔环相报。
他陷在沉思中,正打算着今天去扬州各个地方看看以找个琴师的差。只是才说了“信兄”二字,还无后话,信若元已经截住了他的话,只道:“段兄初来乍到,今天我就先带你去看看扬州美景,若不游玩一番,怎也对不起那湖光j□j。”
他先行开口,将段韶华欲行差事的话给堵在了胸口。望着信若元满眼的暖意点了点头。
赏琼花,观茉莉。看湖光,品山色。以及吃不尽的扬州美食。段韶华本只以为不过不过三五天罢了,谁知这一晃竟已过月。
来时听了信若元说是因为他扬州的生意出了问题需要补救,可看着个把月过去,只瞧了信若元每天不过是游玩度日,一派悠闲,也不曾见他在生意上花费了多少功夫。
只当信若元是闲散惯了,可段韶华不是,虽说来者是客,但总得有个限度,否则成日的闲懒,岂不成了白吃白喝,游手好闲之人。
他提过几次,都被信若元以观景为由给盖了过去。后来他索性是自己找着空子去了几间有印象的琴坊问差,大多却是了无音信。
日子似乎过的更快,段韶华暗暗焦急,即使再每日游山玩水也不得趣。信若元日日与他相对,都将之看在了眼里。
终有一日,二人泛舟湖上,信若元饮下杯中佳酿,略带了醉意道:“段兄还请说句实话,是不是我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这话却叫一惊,段韶华的双眼也从波光粼粼的湖面转开,有些吃惊道:“怎会?”
“那你?”信若元拿手比了一下他的脸,笑的有些狡黠,“可我看段兄终日愁眉不展,那是为了什么?”
他这一问,段韶华实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为了自己的事愁琐,却是忘了时间场合。
“我只是……”有心说道几句,但一对上信若元带笑的脸顿时是词穷了。
船身忽的一个晃荡,段韶华一时没坐稳,茶盏险是从手中掉了下去。
信若元含笑,竟是握了一握他的手,“我知道段兄当属自强,可眼下山清水秀,段兄只当稍作休息不行吗?”
“只是,已经休息太久了,我也不好长期打扰。”段韶华苦笑着,在靖王府过了两年,做闲散人的日子已是够了。
他话间隐了往日的屈辱,信若元有小小一愣,似乎是明白的。
“只是。”信若元眺望着远方,片刻后又将目光投在了段韶华身上,目中如清水,委婉柔和。
“只是是我将段兄带来扬州,又受了美人之托,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段兄的安全。”
说着蹊跷,段韶华慌忙一问,“我的安全?”
第82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