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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本书转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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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蚂蚁。

    蚂蚁新奇之极地听着这两岸回缭的日语:“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死啦死啦:“打仗啊!还能干什么?”这家伙对他后座上的人一副火大的样子但往下自己也犯着疑惑:“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喂你们!没看见长官吗?帮忙拉炮啊!咱们团的大炮!”

    他的车还牵引着那么一门缺五少六的小炮一门陈旧的三七战防炮。那门炮很难过目还忘它一边是橡胶轮一边是硬木轮于是永远出一种硌硌楞楞的声音。

    2、祭旗坡-阵地外/日/晴

    几个被死啦死啦从山下就抓差的新丁使劲地拖着挽着那门战防炮。硬轮子硌着战壕里的土。骨龙骨龙地给我们的还击里加着噪声。

    现在上去得瑟的是迷龙丫那吵得我们曾整星期整星期没法睡的嗓子现在真是派上了用场。

    迷龙:“尊厅长休要怒气。容我三娥把话答说什么中华民国七八载年年战乱把人杀这本是国家的大事我不懂。我却知杀人偿命千古一厘是王法我的姐姐安善良民弱女子可怜她无辜的被人杀……”

    咿咿呀呀地唱腔中死啦死啦绷足了脸儿往前走跟在他的炮后边有时又得上去为他被堵住的炮开道一边还得推开一尊尊向着他的脊背其中若干个脊背还在跟着哼唱。

    而小蚂蚁好奇得不行这里对他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他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有时他碰倒了弹药箱让手榴弹滚了一地有时惊讶于我们架在坑道里的炊锅似乎我们就不需要吃饭一那德行真是让泥蛋这样不入流的兵都想揍他妈的。

    小蚂蚁:“真了不起!这就是你们的阵地吗?这个手榴弹是怎么扔出去的?你们真的就在这里做饭?煮些什么呢?炮弹打不下春苗般的生机铁翼下死的种子徒生些抗力应声起来了大时代的战士高塔般竖立压踏着破裂的土地。”

    我们忙着搬开弹药箱拿掉被他冒冒失失拿在手上的危险品把炊炉搬开一而死啦死啦对着身后那个有感而的诗人猛转过身来。该诗人并不是那种掉文的吟哦而是欢快地念诵一在死啦死啦瞪着他的同时欢快地念诵。

    他冒失地拍打着死啦死啦的肩膀我认为他还不如去碰一个手榴弹:“啊我看见你说的战场了太了不起啦我知道你说的战争了。不是我写的可我忽然就想起它来了。

    什么力也瞬不了火炭般的眼睛什么声也遮不着愤怒的吼声。烟火里萌育着复兴的幼芽真的生存要从死里来争取。热血培养起自由之花我们要在暗夜竖立火炬。”

    死啦死啦呼出来的气冲击着鼻翼迷龙在壕沟之外向对岸拧着身躯南天门上至少一个伍的日军在与他琴瑟相和。

    迷龙:“……我头趟的状纸被摔下二趟把我的哥哥押三一趟拼一死赃官才把那传票……”

    死啦死啦:“迷龙你个不要脑袋的玩意在干什么哪?!”

    迷龙:“四一趟他的父子全到案他逼我俩按来画押……打不起来!玩呐!”

    死啦死啦抄起刚被我们搬开的锅盖便砸了过去:“滚他妈的下来!”

    迷龙便连滚带爬地回了壕沟顺便抄着那个刚拿来砸他的锅盖还给我们。

    迷龙:“吃饭家伙你都摔啊?咋啦?我又咋啦?”

    小蚂蚁:“到战场上驰骋高唱我们要在暗夜竖立火炬。”

    迷龙:“……这是哪来的?”他看了眼死啦死啦死啦死啦瞪着那位小诗人然后开始喘着气望天:“你拉来的?什么玩意?”

    死啦死啦:“我拉来的是战防炮!”

    一直在瞌睡的克虏伯便清醒了:“啊!炮!”

    他这样呻吟了一声便把庞大的身躯压向停在坑道的那门战防炮往下我们再没见他起身了。

    迷龙:“那玩意不能吃又不能睡。我说的是人。”

    死啦死啦:“他自己跟来的!”

    死啦死啦便继续望天喘气。

    3、祭旗坡-阵地外/日/晴

    现在日本人那边在阵地上跳一种并不奇怪的舞蹈连我们都看得懂他们在扮演插秧或丰收在这上边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死啦死啦攀在我原来攀的梯子上烦燥地看着我保证现在让他烦躁的东西并不在西岸而在我们这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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