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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本书转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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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唱。至少我旁边的阿译在哼哼并且又伴之颤抖和眼眶潮。

    我眼睛上杵着一个望远镜。爬在交通壕的梯子上东张西望我像一具漠不关心的探照灯。我已经为类似这样的声音激动过了我再也不会激动。

    《旗正飘飘》是在将近尾声时才被切断的它显然也教西岸有点挠头颇费了一趟心思才哼唱出歌词――毫无疑问那是中文的。

    西岸:“长亭外古道边荒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我们哑了这已经是西岸今天第二次冒出中文而且和上次那个狗屁不通的顺口溜不一样这样一歌如果他们原来不会的话几分钟内是不可能教会的。

    我:“美国调中国词被日本人凄凄切切地唱很多东西夹七缠八地混在一起今天确实不会有人开枪今天以叫骂开始但在很多事情上我们找不到区别。”

    但是有一个眼泪鼻涕一起飞的家伙从我身边冲过冲上了阵地前的空地他并不是要像不辣一样表演他在叫骂――那是阿译抓了狂的阿译。

    阿译:“不准你唱!不准你们唱这歌!不准你们唱我们的歌!”

    我没去拉那个涕泪滂沱的家伙我抓着梯子以免自己掉下去我几近悲悯地看着他并且我想起死啦死啦为什么总用这种类似的眼神看我们。

    我:“你也可以唱他们的歌呀。要是你会的话。”

    阿译抓狂地跳跄着:“我不会说日语啊!”

    我:“那就没办法啦。这事上他们一向比我们上心。”

    但阿译忽然想起什么来了。猛敲着自己的脑袋他那头头一会被敲成三七一会开成四六一会中分。

    阿译:“我唱!我唱!”

    然后那家伙掏出个铅笔头翻出张破纸找了块石头片子垫着就在双方的射界这内坐下来猛写着我该庆幸今天一片和气否则他早成漏勺。

    从我们的阵地里漂出来的歌声是这样的:

    “滑泪喇娃尾恩那鲁鸟独莫诺欲

    太达衣嘛妹萨妹对退扑鸟华司对欲……”

    西岸已哑然显然我们唱得并不那么离谱。

    我拿一块油布遮在头上。遮阿译的口水那家伙还在失控中。拿着他刚写的破纸片用哭嚎的嗓子念一句战壕里的傻瓜们便跟着嚎一句。

    阿译:“阿那他额!司对娃他喇!”

    我们:“阿那他额!司对娃他喇!”

    阿译:“滑他库司漠司对娃!”

    我们:“滑他库司漠司对娃!”

    阿译:“娃泪刺右库尾基塞基鸟库古思诺漠独海!”

    我们:“娃泪刺……?”

    蛇屁股:“太他妈长啦!”

    阿译便去找刚才被他过于一气呵成地一段:“右库尾基塞!”

    我们:“娃泪刺右库尾基塞!”

    我趁着阿译没那么口水横飞的时候连忙问:“啥意思啊?”

    阿译:“不知道啊!……好像是叫他们投降的意思!”

    我:“你不是不会说日语吗?”

    阿译:“我不会啊!我知道点音刚把音都默写下来啦!”他在他的纸片上找着音:“基鸟库古思诺漠独海!”

    我们:“基鸟库古思诺漠独海!”

    我:“他们不会投降就像我们绝不会投降。我们都早已腻烦了开枪我们腻烦了开枪但也绝不会投降。”

    第十八章

    1、祭旗坡-山下空地外/暮/晴

    那辆死啦死啦抢虞啸卿的吉普开了过来在我们的上山道口停下。

    这会儿是日军的合唱或者我更该说合咏在怒江两岸飘(日语):

    风雨交加夜冷雨夹雪天。瑟瑟冬日晚怎奈此夕寒。

    粗盐权佐酒糟醅聊取暖。鼻寒频作响俯嗽连连……”

    山下空地里的家伙也在仰望望不见的呆。

    死啦死啦对他后座上的某人在叫嚣:“我让你看看我军如何英勇作仗!”

    然后他愣了他开始挠头而他后座上有那么个我们并不认识。但外形上熟悉得很的人物――反正这些把整座学校、整座工厂搬过整个中国的蚂蚁们长得都一个样破衣烂衫奄奄待毙却一脸该死的阳光和希望。

    死啦死啦的车后座上就载着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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