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车站。”
“你不去上班?”
“还有什么比儿子更重要。爸爸带你去买些特产回去,有玩得好的朋友,多分人家一点。”十足体贴的好父亲。
安柏宁摆手,“不用。她常年往外跑,自己会买。”
果然,和查到的信息一样,孩子这些年只交了一个纯洁的朋友。但安昊心里还是微微漾了些醋意,宝贝那四年的成长只有那个女孩见过。
“你送,是你的一份心意。”
安昊执意带他去买特产,转遍大半个城市,最终将大部分所谓特产装后备箱里。
柏宁的证件没带,走的又急,只能搭乘汽车。车站人来人往,安昊护着孩子不让人家碰到一点。“你在这里等着,爸爸给你去买票。”
反对也无效,安柏宁望着他走进排队买票的长龙里。那么多人里,他那么特别,挺拔的身躯站在那里简直能发光,他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那么的吸引人眼球,安柏宁移不开视线。
“一个小时后的车,宁宁,和爸爸去走走。”
安柏宁闭了闭眼睛,避开他牵手的动作,“爸爸,就送到这里吧。”
“我等你上车再走。”
“爸爸。”安柏宁一双秋水剪瞳盈着水光,“求求你。”
“……”
“再见了。”
、
安昊想起那小子分明不舍却处处躲避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他把车子调到最高档,飚的老快。
安昊就不明白,自己是做错过事情,但人孰能无过。怎么他错一次,就要被一棒子打死了呢?
感情的世界,错一次,就是往眼睛里扔沙子,扎得人泪流满脸不说,还让人难受半天。即便那种难受消失了,但一旦想起,每每都是心悸的。
安昊回到家,就真的病倒,且有种病来山倒的趋势。动一动,头就痛得如针刺,身体好像要被人从中撕裂一般,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死去了。
“宝宝。”
眼睛滚热,烫的要流出眼泪。
“宝宝,宝宝……”他反反复复亲昵唤着孩子的名字。
安昊不想叫医生,整个人被压在千斤巨石下一般,呼吸困难。他烧的难受,迷迷糊糊醒来,好像看见他的宝宝就在身边,想去抓,又抓了个空。脑袋胀痛,他又浑浑噩噩昏睡了过去。
在安昊置身在一片岩浆火坑时,电话响了。他听得不太清楚,也不想费力气去接,只想集中哪怕一点点意识去一遍遍描绘宝贝的模样。
ps:瑟瑟最近学校断网了,去玩那天忘了在章节里给大家说了,抱歉。周五开始,去外面玩了三天,所以才没更,在群里都说了的。
再是,瑟瑟生活的这个小城市有了禽流感的病例,心总归有些不安的,所以影响了写字的速度,希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