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病的感觉,来之不易的爬上体内。手脚发冷,头脑发热,安昊觉得自己应该感冒了。迷迷糊糊之际,他还记得把反锁的门给打开,再撑着身子回到床上成挺尸状。
那一边,安柏宁根本不知道三十七八的老男人在玩那么幼稚的手段,自个在熟悉的房间里辗转反侧。心里一些小小的片段被他放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掂量、揉捏,成碎片,化碎末。
记忆里,从没这么快就天亮了。他不舍得起床,抱着被子像还能闻到男人身上的气味。
大约半小时后,安柏宁打开门,来到隔壁房间敲敲门,“爸爸,你起来了吗?”
无人应他,门却开了。
安柏宁略犹豫了一会,抬腿走进去。书房倒了换了天地,成了黑白格局带着浓浓冰冷气息的房间,男子躺在黑白格子样式的大床上。
“爸爸,起来了。”
安昊打开有些疲倦的眼睛,痛苦呻吟,“唔~”
安柏宁心一跳,“爸爸,你哪里不舒服?”
安昊趁机拉住人家的手捂住左胸口,哀声道:“宁宁,爸爸头疼嗓子疼浑身都痛,一定是感冒了。”
“感冒?”他单膝跪在枕头边,俯身探探男人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疑惑,“没有发烧发热啊。”
“怎么可能!”男人瞪大眼睛。
安柏宁见他脸色是不太好,寡白寡白的,提议,“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你就是最好的医生啊。
安昊怕他生疑,同意了让家庭医生来诊。他自我感觉很不好,想当然的以为自己病的不轻。不过,真是他的自以为,医生三番望闻问切,四次量温后,确切告诉他只是稍稍发热,不用担心。
家庭医生完全不明白,谁不希望自己没病了,为什么主顾一副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咬牙切齿的表情。
送走医生,安柏宁有些不放心的关切道:“爸爸,你真的没什么事吗?”
安昊心中不停唾骂那个不会看眼色的无能庸医,嘴上不得不说:“医生都说没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坐起来,身体有些重。
“那……”
“吃早饭吧,我饿了。”安昊拿虚弱的眼神将青年望着。
默,安柏宁点头。
他们家的早餐一边都是牛奶打鸡蛋,油腻的汉堡都吃得少。思宁早就吃了营养餐上学去了,餐桌上只剩父子俩,沉默着,相对无言。
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心里头真的不舒服,安昊草草吃了几口,一直半眯着眼打量儿子。他想通了,青年既然执意要走,但不代表他不能过去那个城市生活啊。
男人的目光存在感很强,安柏宁做不到忽视,喝完牛奶就说道:“爸爸……”话刚出口,便被男人拦下,“你要回去嘛,我知道了,我亲自送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