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公子一声。”
郑诚便点点头:“这便是了。卢鸿小子你却怎说?”
卢鸿一脸坏笑地说:“还说什么就只管闹洞房去便是。”
郑聿横一听也不由失笑这卢公子也真是个妙人爷爷纳妾他居然要去闹洞房。
卢鸿这洞房自然是闹不成的也就是说说罢了。
当天晚上就在郑知自己的小院里摆下了酒席坐中却只有三老并卢鸿。那郑聿横代表族中送了一份礼物前来以为恭喜;翠绣坊花四姑也着人送了几封绸缎过来算是为新娘子贺喜;二老也都有一份礼物。只是卢鸿却别出心裁用那带来准备写福字的大红纸写了几个大大“喜”字当作礼物。此时这几张喜字贴在门口及墙上映得室内都有了红光很是让郑知并新娘子喜欢。
饮酒之中郑知叹道:“老朽说来倒要感谢鸿儿你这孩子。若不是你出言点醒还不知我这老骨头还要摆着那份道学的样子到什么时候。现在想通了放下了只觉周身都是轻松爽快无所不适行事无愧于心何等坦然。”说罢却是叫新娘子若雪出来敬在坐诸人一杯喜酒更要谢谢卢鸿这没拉媒的准媒人。
若雪倒也大方毫不扭捏做态出来敬了酒却是向郑知耳语几句才含笑进去了。
郑知哑然失笑说:“若雪说道今日大喜卢鸿你只拿几个字来应付却是有点糊弄事儿。那天你在翠绣坊中写曲作诗均是极佳众多女子都是很羡慕那小红。今天老夫大喜说什么你也得写贺喜的诗来送给……送给你这奶奶。”
卢鸿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自己这十六岁的小奶奶好生彪悍结婚还要孙子给自己写贺诗。眼珠一转取过一张红纸来就旁边笔墨刷刷写下一诗笑着递给了郑知。
郑知取过笑呵呵地看了几眼忽然笑容凝结脸上居然有了几分不好意思又有几分想笑不好笑的古怪表情。郑行郑诚见了奇怪连忙凑过来一看写的是: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二老读罢不由齐齐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