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我怎么知道,按说采补之术,炉鼎越多越好。长安修采补的道观,都是这般。”皇甫逸耸耸肩。
“你打探一下呗,反正你擅长这个。”颜时序怂恿。
“交给我,”皇甫逸郑重点头,下一刻,高声道:
“直学士,颜伯衡托我向你打探一下,你会在宗门外找道侣吗?”
顾含章讲课的声音一顿。
整个课堂都安静了,所有学子都扭过头来看他俩。
你特么的……颜时序脸色一点点僵硬。
颜时序干笑道:“我与子遥相戏尔,相戏尔……”
顾含章俏脸一沉,“嬉闹讲堂,扰乱课业,出去,门外站着。”
“好的!”颜时序起身就走。
他其实不爱听道经,正好出去摸鱼。
顾含章看向皇甫逸,冷冷道:“你也出去。”
“好的!”皇甫逸屁颠颠跟在颜时序后面。
两人在门口贴墙罚站,皇甫逸摸着下巴说:“定是害羞了,或许我们应该私底下问她?”
颜时序用过来人的语气说:
“省省吧,通常来说,越是捣乱吸引她的注意,就越容易引起反感。”
“是这样吗?从小到大,身边的女子都喜欢我这样。”皇甫逸不服气。
“莫要糊涂,女人其实喜欢稳重的。”颜时序说:“比如我这种。”
话音落下,顾含章从玄明堂走出来,看着他们,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滚到日头底下去!!”
……
道学馆的藏书阁,在求真殿西侧别院。
遭受放逐的颜时序,终于有时间去一趟图书馆了。
他要替雪衣找杂书,顺便查一查古朱离国。
求证那个梦境是虚惊一场,还是别有玄机。
步行十分钟,颜时序踏入宽敞的别院。
院子比他家还大,屋子也很气派。单层,青瓦覆顶,檐角飞翘,红漆立柱,四面尽是花格棂窗。
他去典守房唤来书吏,问道:“杂书在何处?”
书吏答道:“在西屋,我带您去。”
颜时序跟着书吏进入西屋,所有杂书都被收录在十二个大书架中。
颜时序自动忽略文化相关的杂书,在一本本纸页泛黄、书皮微卷的志怪小说里翻看。
所有杂书中,唯有志怪小说最显旧。
他翻看许久,最终选定一本《幽怪志》。
书中收录颇多狐女、女鬼、妖女报恩的短篇故事,很适合雪衣看。
让它知道,做鸟要懂得感恩。
颜时序把书交给书吏,又问道:“可有域外诸国的地志?”
“四夷诸般地志,馆内皆有,公子随我来。”
书吏又领着颜时序去了东屋。
东屋比西屋宽敞很多,摆着一排排书柜,藏书太多,空气中弥漫淡淡的霉味。
跨入门槛,书吏低声道:
“南宗的女真人正在里头看书,公子看自己的,莫要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