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缘体的上限取决于电压大小,盾牌能挡住雷阵,可不一定挡得住道门高手的雷法……颜时序随口敷衍,道:“书中自有黄金屋。”
阿晏眼波定定地凝视,忽地勾起红唇,翻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媚笑道:
“那书中有没有美娇娘呢?”
她的臀儿很软,也很丰满。
颜时序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媚脸蛋,“长官莫要戏弄在下,事儿谈完,我该回学馆了。”
“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岂不是扫兴。”她圆臀轻摇,试图唤醒沉睡的巨龙,同时抓起颜时序的手,摁在饱满的胸脯,吃吃笑道:
“我喜欢俊俏的小郎君,更喜欢有脑子的小郎君。”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一缕青丝撩在颜时序脸上,很痒。
气氛渐渐暧昧之际,她忽然抬起臀儿,从颜时序腿上移开,笑道:“奴家方才说笑的,公事为重,改日再陪公子尽兴。”
她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职位差距,渲染男女间的暧昧气氛,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
颜时序起身,面色如常道:“我还要一件带兜帽的黑袍,一副面具。”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对了,今日在金河馆花费八百文,劳烦帮我向杨判官报账,明日我来取。”
阿晏娘子抿嘴笑道:“小郎君说错了。”
颜时序一愣。
阿晏娘子媚眼如丝道:“你是在奴家床榻过夜的,总花销十贯。奴家会如实报给杨判官,不过以他的性子,最多给你五贯。”
说完,她嘴角含笑,直勾勾地盯着他。
精通人情世故的颜时序欣喜道:“娘子给我两贯就行。”
阿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走出金河馆,颜时序吐出一口浊气。
“这具身体还是太年轻了,受点刺激就容易头大,差点翻车。”
这女人虽然身在金河馆,但能做到察事厅巡官的位置,便不可能和那些风尘女子一样任人采撷。
连名字都没问,根本没想过跟他滚床单,不过是尝试以色御人,试他深浅罢了。
作为过来人,颜时序什么狐媚子没见过,雕虫小技尔。
……
八月十八,天气晴。
今日授课的直学士是顾含章,一个把道衣穿出制服感的女人。
新生们兴致高涨,不但听课认真,且踊跃发言。
这让颜时序想起中学时期,每逢英语课,男同学就是这样。
顾含章在课堂上的表现,与昨日园林酒会一样,温和中透着冷淡疏离。
明明是个蜜桃成熟期的女子,硬被她掰成了人淡如菊。
她讲课经验略显生疏,但经义水准极高,对道经的理解很深刻,学子们的提问皆能从容应答,剖析透彻。
“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像求偶的公鸡。”皇甫逸撇撇嘴,“人家直学士出身南宗,怎么会看上他们。”
“我记得你说过,南宗的弟子很少选择宗门外的异性做道侣。”颜时序难免好奇,压低声音:“但你上次没说原
第三十四章 图书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