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
牧瑾这一声,回荡在御花园的上空,连空中的乌鸦都惊着了,扑棱棱地飞了一群。我早已吓坏了,也顾不上那么多,起身就去捂他的嘴,压低着声音对他道:“我的好军爷,你且小声着些吧,我的小命迟早会被您给掳去的!”
牧瑾听了,回了头,望着我,我这才发觉有些失礼,连忙抽了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牧瑾反而笑了,逗着我道:“这么晚了,竟在宫外乱逛,不怕我把你捉拿归案啊?”
我没假思索地就道:“怕什么,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此话一出口,方才觉着,说得不对,头低得更低了,脸颊上也跟着烫烫的。
“你这丫头,倒还真的挺有意思的”!牧瑾上前把着我的肩膀,笑着道。
我仰起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您要真得想为她好,就只有忍耐,天长地久的忍耐!”
牧瑾听了,神色突然一转,瞬间变了脸色,双眸晶亮亮地,满是恨!
他压着声音怒叱道:“忍!忍!!忍!!!我们从小忍到大,忍到她选秀、进潜邸,忍到她封嫔、封妃、封皇后!忍!忍!!有什么好忍的?我反正是忍够了!!我现在心中没有忍,只有恨,恨那弘历娶了她!娶了她,又不好好待她!”
牧瑾越说越气愤,只见他握紧双拳,朝着那假山石上就给了两拳,那山石被他敲得,发出“扑扑”的闷响,手上的草笛也早已被扔到了地上。
“军爷!”看到牧瑾为了心中的“她”一心一意地模样,我心中竟徒生一丝醋意,便忍不住激他道:“那您说,您现在除了忍,能还有什么好的法子!起兵?掳妻?篡位?”
他听了这番问话,讪讪的不做了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见他此模样,我心里竟又徒生起一丝的心疼,蹲身拾起被他已经摔散了的草笛,轻轻放到他的膝头,劝道:“我这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人,都也还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您可曾记得,想当年,叶赫部的公主东哥格格,就是先许配给咱太祖高皇帝之后提出悔婚,先后又许配给辉发部和乌拉部。激得太祖高皇帝一怒之下起兵将两部灭之以后快!虽说如今看来,太祖高皇帝当年的决策,远不只是单单为了跟一个女人置气。但是,这牵连其中的,有多少无辜的族人和百姓呢?那可真是生灵涂炭的惨象啊!军爷,您又可曾还记得,如今的‘她’也是乌拉部的一员呐!”
我凝视着他的眼眸,他晶晶的双眸中,熊熊燃烧的,除了怒火,还有一丝无尽的心疼与无奈。一点一滴的凝刻进他的心房,就像刀割的一样,一下一颤抖。
他握紧了拳头,小拇指死死地抵在石头的尖上,戳的已经通红,似乎只有这仅有的力量,才能缓解他此时心如刀割的疼痛。他索性赌地冲着石壁怒吼道:“弘历!你听着,就算你即刻死了,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我恨不得……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军爷!您疯了!你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我警惕地冲出假山,迅速向四周望了望,紫禁城的夜寂静而深远,慢慢地吞噬着,住在里面的每一个人。
“军爷,您大概忘了苏克萨哈是怎么死的了吧?”我冷冷地道。他喘着粗气,回过头,睁大了眼睛,颇为不解地望着我。“苏克萨哈也
第二十五章 海棠花繁烟艳深,只是教人添怨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