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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脉脉含情不得语,家家有本难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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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娴妃娘娘平日里一副吃斋念佛的慈悲样,私底下竟敢干出‘与外人私通’这等大不敬之最!”寿贵人仍喋喋不休地道。

    我吓得下意识地用帕子捂住了嘴,悄悄地蹲下继续听着。

    愉嫔也吓着了,一边去掩她的嘴,一边推了她,轻声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皇上最讨厌的就是这等无稽之谈,青天白日的你就敢在这里造谣生事!你这些混账话,我可什么都没听见,明儿个你若拖出去一顿板子打死了,可别拖累着我!”寿贵人经这一提醒,便也住了口。

    只听愉嫔悄悄道:“五公主,不知道吧?”寿贵人满不在乎地道:“孩子还小,她能知道什么啊?”说完,又扑哧一声冷笑道:“哼!等着孩子大了,我看她能怎么面对!想想就觉好笑!”

    愉嫔警惕地看看周围,劝道:“你先别急着在这儿乐,小心乐极生悲!说道底都是些个虚无的谣言,谁能证明?白费唇舌!”说完后也不看寿贵人,自顾自地走了。寿贵人见状,也唤了宫女,连忙跟了上去。

    我这才敢从树荫儿里出来,过了琼苑西门,像丢了魂儿似地走在回长春宫的长街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往日娴妃和今日牧瑾是的画面,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叫,头痛的厉害。

    好不容易迈进了长春宫,把持不住,一下瘫在门槛前。吓得当差的汀兰,连忙跑到我跟前,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的,我才醒过来,脸上早已扑上了一层白毛似的细汗。

    汀兰打趣道:“这可是见家人高兴着了不成?还好吧!”

    我清醒了很多,头也不疼了,于是慢慢地站了起来,笑道:“怕是有些中暑了吧!”

    汀兰用一个手指挡在双唇前,示意我道:“小声点儿,皇上来了,在里屋呢!”我这才发现,屋外的院子里多了几排的太监和侍卫。

    这时,见陈进忠赶着从宫外进来。汀兰叫住她道:“陈公公,可是有什么喜事?瞧您老都跑得都快跳起来了!”

    陈进忠挥舞着掸子道:“这都统四格大人可真有本事,刚调任察哈尔都统不到半个月,就将察哈尔起义的暴民给摁下去了,要知道皇上为了这个事儿,可是几天几夜的没合过眼啊!”说着就一溜小跑的进去禀报了。

    没过一会儿,房门大开,乾隆从屋里走了出来,我们立即跪下行礼。只见他一边疾步快行,一边回头对屋里恭送的皇后道:“你送给朕用鹿尾绒制成的这个燧囊(注:装火镰的小包),甚好,朕很喜欢!一定随时戴在身上,永不忘祖宗遗训,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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