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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鹊桥横渺渺,千声玉佩过玲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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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风儿似的,句句入得耳中。

    只听那寿贵人先说:“那主儿就是嚣张,仗着有皇帝的宠爱,这头倒刚把得罪正主儿的事儿给忘了,您瞅瞅她那骄狂样儿!”

    说完拈着帕子,指了指惇妃,只见上的护甲让烛光一照,粒粒宝石,亮得刺眼——此时惇妃正坐在乾隆的身边,一边喝酒,一边似在划拳,胳膊上的镯子首饰,玲玲当当混着她的娇笑声,好不热闹。

    愉嫔用帕子掩着口,也跟着悄声说:“就是,你看她得意得那样儿,真是不把正主儿放眼里了……”

    我路过听了之后,那个爱管闲事的毛病又不知打哪生出来了,生怕她俩说的话传到皇后耳朵里。便走到娴妃那里,故意大惊小怪地说:“娘娘,这酒都冷了,让奴婢再为您烫一回吧!”

    俩人听见我说,戛然声止,都讪讪地转过了身。

    没想这娴妃自是一个极为聪明之人,且看她坐在一旁闷声不响的,其实心理面溜儿明白的。她瞥了一眼旁边伺候的宫女,后又自顾自地呷了口茶,那宫女走到我跟前正待说话,只听乾隆在上面,略带醉意地对我说:“你不用理她,她不会喝酒的!”

    娴妃听了,小嘴微微一撅,端着一盅酒,就上前而去。这时那惇妃正一手挽着乾隆,乾隆看见娴妃上来了,眯着眼睛,傻乐着,倒把惇妃的手从怀里给送了出去。

    惇妃感觉出来了,自是不乐意,也无计可施,只死死的赖在榻前不走。且看那娴妃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地走到乾隆跟前,一递酒杯,面中带笑地冲乾隆娇嗔道:“您怎么知道呢?”

    乾隆含含混混地答曰:“那天……就是那天,我……我去你宫里的时候说的嘛……你说……恩……‘人喝了酒之后,就浊臭不堪,就……”乾隆想不起词儿来了。

    “就会色意渐起……”娴妃含情脉脉地顺势坐到榻前,把惇妃挤到一边。

    因为这阵子,惇妃总是‘擅宠专房’的,下面的人大约都有怨气,又因她风头正劲,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如今好不容易盼到有个正主儿给他们出来撑腰,于是都齐齐停住了吃喝,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看着出好戏。一旁的皇后,也并不言语,默默含着笑看着。

    “咳!娴妃,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好酒”乾隆有点失望的一摊手,复又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啧啧的咂摸半天,似在回味,慨叹道:“这酒啊有说不出的好处,可以忘忧,可以壮胆……”

    “诶!万岁爷,您这可说得不对了!”娴妃狡黠地夺下了酒杯,起身说道“一来,这忧不能忘,忘则为殆;二来,这胆也不必撞,撞则实虚啊!”

    说完后,娴妃回身大胆地迎视着乾隆,双眸迎着荧荧的烛火,越发的晶亮。

    乾隆先是一怔,后竟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娴妃对皇后道:“皇后,你听听娴妃这张嘴,君子做人的大道理,从她这一小女子的口中讲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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