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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如草芥一缕烟,落花若水自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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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长春宫的处所,便觉气氛与此前不同。我乍着胆子,先朝皇后的寝殿望望,只见屋内无声,仅有的几盏烛火,透着窗户发着荧荧的光;随即又抻着头,瞧向处所,大门紧闭,屋内却烛火通明,一个个宫女的面庞,隔着窗棱,影影绰绰的。心中不觉大惊,腿登时便软了下来,额头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被发现了?姑姑问起我该怎么回话?解闷?迷路?上茅房??

    脑袋里一边胡思乱想着对策,双脚一边向处所处挪,也不知道挪了多久,终于挪到门口。硬着头皮,推开了门缝,侧着身子,就像蚂蚁朝地缝里钻的样子,闪进了屋内,不想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宫女的背后,抬头一看,竟是莺儿!莺儿先是轻轻地哎呀了一声,随后怒气冲冲地回过头来,嘴里咕哝着:“是哪个不长眼的,没看见姑娘我……”抬眼间,才发觉是犹如惊弓之鸟的我,顿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迅速转过身去,似乎有上前回禀的架势,此时的我惊慌到了极点,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闭上双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等着最后的宣判:“优昙姑姑,您是多年的老人儿了,宫里的规矩您是最明白不过的,宫女擅自离宫门和偷烧纸钱的这两款罪,该如何罚,想必我还要向您请教。您比我早入宫,按理说我应叫您一声姐姐。可今日之事,已经惊动了侍卫,明日皇后娘娘回宫后若是询问起来,妹妹我自当是要回明的。”

    梅香,不徐不缓地一字一句说着,我悬着的心又慢慢地落下:不是在处置我!优昙是谁?她也漏夜出宫了?她在为谁烧纸钱?

    我眯着眼睛,从层层人缝中望过去,梅香半倚半靠的坐在炕上,下首的脚踏前,一位姑姑直身跪着,从后面看不清她的面容,顶着高高的旗头,身着一袭老绿色缎子,衣襟裤脚处,绣着团花,如穿戴这一身行头,行走于宫中的,一看便知是服侍多年的老姑姑,说不定此前还很得宠——从衣服的颜色和领口衣襟等细微处来识别姑姑们的位份高低、受宠程度的本领,我早已熟门熟路。

    “凭谁再大,也大不过宫里的规矩,优昙我还没有老到糊涂的地步,也不会让妹妹你难做,该怎么发落,按规矩来就是了。”回话的声音,没有惊恐,没有饮泣,更加没有自怨自艾的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反倒平添一丝大义凛然之气。

    如此这般,梅香也不好再说什么,遂起身发落道:“先将优昙软禁起来,等明日回禀了娘娘之后,再行发落!”两名太监,应声而进,将优昙带走了。

    随后,大门再次关闭,梅香刚要说话。只见莺儿婉转而又万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启禀姑姑,兰儿她今夜也擅离宫门,漏夜出宫”,此言一出,一时间众人全都都转过身来看着我,“众矢之的”四个字,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绞着帕子,看梅香。只见梅香她并不看我,徐徐地喝着茶,“姑姑刚才召集我们到大殿集合的时候,她并不在的;刚才发落优昙姑姑的时候,她偷偷跑了进来,正巧撞在我的背上,她们都可以作证的!”莺儿一边喋喋不休地叙述我的“罪状”,一边搜罗着人证物证。

    “够了!”梅香将茶杯重重的扣在炕几上,渗出的茶水洒了一炕几。莺儿登时不作声,噎在那里。过了良久,梅香缓缓张口,一字一顿地说:“你可知罪吗?”

    我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奴婢只是一时想念家中双亲,漫漫长夜实在难忍,才斗胆溜出宫门,徒以解闷,除此之外,绝无他想,请姑姑恕罪啊!!”

    “即然如此,念及初犯,且出于孝心……”梅香沉吟着道,“既然你如此喜欢离开宫殿,就罚你每天给门前水瓮添水,直至中秋月明之夜为止!听懂了吗?”

    没有因此被赶出宫,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虽然还没能弄清,自己该如何受罚,只要是能留在宫中,不因此而连累爹爹,我就已自觉很庆幸了,连忙磕头谢恩。

    “还是那句老话”梅香重振威严道,“‘离开宫门者,打死不论。’无论谁再大,也大不过宫里的规矩去,你们可都记牢了?”

    “是!”经这一震慑,底下宫女,无不俯首称是的。

    翌日清晨,皇后娘娘尚未回宫,服侍了姑姑洗脸梳头之后,我便跟着秋荷来到长春宫后院的东南角。原来在这里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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