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啊。”
易天行道:“疑点太多。我上次去接易朱居然在省大附小里感应不到易朱的气息当时不以为意此时看来自然是某人的大神通……当然她永远无法说明的就是那瓶防狼喷雾剂到底是怎么把大势至菩萨喷走的。”
他笑道:“大势至就算是色狼也不会被喷走噫?”他摸摸脑袋惊叹道:”莫非那瓶子里喷出来的是杨柳枝上的甘露?”
“当时在山谷里昏迷之前我就注意到她……她境界很高啊前所未见的高。”易天行叹道。
邹蕾蕾好奇道:“高到什么样?”
“高到我根本看不出来。”易天行认真回答。
“嗯如果她本身没境界你当然看不出来。”蕾蕾对于他的混帐逻辑报以不屑。
……
……
良久之后邹蕾蕾疑惑问道:“你今天的火气特别大。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整件事情的结局很不错啊叶相师兄有了一根佛指你的境界又提高了不少大势至菩萨也走了整个事情里面都没有死人。”
她吐了吐舌头调皮说道:“而且如果张老师真是你想的那个人那可是大靠山哩按你往常的性子应该去抱她大腿才是怎么会像今天一样把别人骂的哭哭啼啼的跑掉?”
“没死人吗?”易天行微笑着面容上的那丝微笑却有些怪异“或许在慈悲的菩萨看来没有死人就够了。可马生还是死了我打死的有几个凡人也死了莫杀打死的。”
“在面对大势至菩萨的宝瓶口时看见那虚无黑黝的瓶口我以为我会被吸进去然后被抓到净土然后永远回不了人间再也见不到你。”易天行看着姑娘长睫微动的眼睛淡淡说道:“一瞬间我想了很多。”
“在这个世界上我能信任的人只有家里的这些人你叶相儿子……师傅。”易天行坚决无比地说道:“其他的人我都不相信就算她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也不信因为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她是坦诚的我自然也会坦诚地相对如果她不能那对不起我不会因为一种玄妙的感觉而被动地接受她的存在。”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很讨厌冥冥中有人暗中操控我的命运。”易天行缓缓说道:“我不希望被某人从天上莫名其妙地丢下来将来又莫名其妙地被揪上去。”
邹蕾蕾怜悯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种眼神望着他。
“你变了很多以往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你宁肯自己受伤害也选择相信别人。而现在你宁肯伤害别人也不愿意在哪怕没有一丝证据的情况下相信。”
易天行盘膝而坐双目轻合:“我会去找证据张小白老师在省城里留下的痕迹总是不可能完全抹去。”
“你先休息吧。”邹蕾蕾叹了口气走到禅房木口忽然转过身来望着他轻声说道:“为什么你面对世界丑恶的事物时也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就算面对着大势至菩萨也不会如此热血可今天对着她你为什么如此决然?”
“是在嘲笑我欺熟怕生吗?”一丝笑意浮上易天行的唇角“我确实非常不高兴。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我一直很崇仰的伟大女性居然也是个玩阴谋的高手。”
“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头痛所以我不希望她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其实这都是假话真正的原因是基于一个可笑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后来邹蕾蕾才从叶相僧嘴里听到听到之后姑娘哭笑不得心想自己怎么摊上了如此不知轻重、胡闹一气的男子。
……
……
“如果这次是你猜错了呢?”蕾蕾认真说道:“那会是个天大的乌龙。”
“如果我猜错了。”易天行更加认真地回答道:“……那我们马上给易朱转学。”
――――――――――――――――――――
天上的繁星点缀着省城夜晚单调的天空街道两旁的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就像是在和谁挥手告别。
易天行没有入睡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窗外满天星光手掌在空中一划他整个人便坐了起来不急着出去反自盘膝坐于榻上冥思静坐查探着自己体内的情况。
腹中的菩提心外金内青青色渐涨从金壳里挣了出来露出一道道青色斑驳痕迹却透着份神奇的美丽。
他轻轻走出禅房来到后园外面叶相僧住在当初关老邢那四个黑道大老的厢房里。
易天行推门而入之开门声让叶相僧醒了过来。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样子恢复的不是太好。
“身体好点儿没有?”
“嗯。”
易天行忽然感叹道:“以往小时候总觉得菩萨无比崇高大慈大悲后来见了普贤菩萨果然有这感觉……”他笑着说道:“但毕竟天天和你这个菩萨腻在一处也不觉得菩萨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南无我佛。”叶相僧无力摇头“叶相是叶相菩萨是……”
“停!”易天行求饶般摆摆手“我不想在这两年里第四百八十二次与你争论这个实际上很幼稚在你看来却重要的问题。”
易天行坐在叶相僧的床边看着微开的木门安静半晌后忽然说道:“今天白天在省西我打了大势至菩萨一棍子。”
“如何?”
这两兄弟相声语言艺术的配合愈加纯熟。
“挺给劲儿的他受伤了。”易天行笑咪咪地转过头来“师兄我现在很强可以伤着菩萨了。”
“噢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噢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简单办法。”
(/sho?B1_id=114559新书需要推荐票需要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