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易天行暴走怒喝一声。
张小白吓得目瞪口呆嘤咛一声掩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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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演技比周小美青霞曼玉三合一的演技还要高出无数层次。”
易天行小口喝着杯子里的白开水轻声自言自语道。
“你是不是弄错了?”邹蕾蕾将张老师送上车后转回禅房里对着她柔声问道:“你刚才喊我出去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张老师是易朱的老师怎么可能是坏人?”
易天行看着她的眼睛微笑道:“吓得不轻的人被你拉在归元寺里没让她走说明你对她也有疑心。”
蕾蕾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你醒后肯定会有疑问所以就把她留了下来。”
“一瓶防狼喷雾剂就能喷走大势至菩萨?打了半天老子都炼成三昧真火了大势至菩萨还不肯罢手她区区一个凡人性命就能逼退?”易天行冷笑道:“或许真是把老子当成猪了。”
“可是她怎么可能知道你会和大势至菩萨在省西那个山谷里打架从而跑去救你?”
“这就是问题。”易天行将水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前两天我去接易朱的时候她还说要来家访怎么这周末不来家访却跑到偏僻的山区去驴行?这也太巧了。”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巧合如果有那就一定是人安排的。”他摇头苦笑道。
邹蕾蕾无力地摇摇头:“这世界上还真是有这么多的巧合我知道你今天过的很辛苦但是也不要随便猜疑。”
易天行也摇摇头无力说道:“不是猜疑我对这件事情已经疑心很久如果斌苦这时候不是躲到医院去我早就要揪着他的衣领问清楚……净土一脉净土一脉?”他哼道:“这个世界上哪有铁板一块的地方。”
“你还记得上次九江的事情吗?”
“记得。”
“当时我已经受了很重的伤结果在火车上斌苦似乎还想劝我去梅岭见那老僧。”易天行微微闭目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好象那年斌苦大师带你去全国寺庙巡游应该也有一站是梅岭。”
“嗯但机缘巧合好几次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去成。”易天行睁开双眼眉头微皱“当时的我自然没有疑心但这次去了梅岭后才觉着奇怪为什么斌苦一直劝我去梅岭?”
“梅岭之上是那位以肉身苦修数百年的血族活佛大势至菩萨以敛佛见佛的法门诱惑他吸噬须弥山诸天罗汉的佛性。斌苦劝我上梅岭现在看来很明显是指望我能救出这些罗汉的佛性。”
“只不过恐怕连他也猜想不到马生和尚竟然能肉身成佛厉害如斯而我这两年也很巧地没有机会上梅岭。”
易天行皱着眉头继续分析道:“斌苦将叶相僧养大如果说他是须弥山一派倒也说的过去但他从来不和我明说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如果他早对我说梅岭老僧吸噬佛性只怕叶相僧早就哭兮兮地往那边奔了。”
“当时以为去梅岭只不过是当这劳什子传经者是需要经过什么认证程序。”他摇头苦笑道:“现在看来才明白斌苦和尚是想借我之力去除对方好救出佛性。”
“斌苦大师怎么能是坏人呢?”小妮子眨着大眼睛困惑说道。
“他至少不是表面上的老好人。”易天行笑了笑:“……这次佛指舍利往香港供奉他布的局才算是正式开始。我本来就奇怪马生怎么会对这些事情如此清楚。后来在梅岭之上看着叶相僧这大猪头傻里傻气地跑了来再和马生的话前后对照――叶相去香港断指往梅岭复指从而救出须弥山众罗汉……这些全是斌苦安排的。”
“而斌苦……”易天行皱皱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斌苦是归元寺的住持归元寺供佛供罗汉……而在大雄宝殿佛像背后隐僻处还供着一尊南海观音。
“好复杂的事情。”蕾蕾眉尖很好看地皱在了一起。
“既然他不是须弥山后人那他敢安排这么个局连佛指都算计在内那他的身后一定有大势力。”易天行静静说道:“我一直在想佛祖不见之后净土对于如何处理须弥山罗汉肯定会有不同的意见。而同为阿弥陀佛身旁胁侍自然不好明里争斗于是那两位菩萨便开始借助人间的力量做这些事情。”
“大势至菩萨请道门追杀罗汉自己亲手灭杀两位菩萨然后传梅岭老僧法门吸噬佛性如此一劳永逸不可谓不毒。”
“而另一位却让斌苦养了一菩萨转世之身又想方设法去救梅岭上的那些佛性还让叶相提高实力。”
他微微皱眉:“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两位阿弥陀佛身旁胁侍究竟是目标不同还是说只是手法不同。如果是目标不同那我们就等于有了一个大助力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可如果只是手法不同那我们等于夹在中间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倾向于后者大士并不想重修须弥山只是觉得大势至菩萨的手法太过狠辣所以从中调和一下……因为大士如果想重修须弥山断不至于几百年后一点成效也没有。”
“你是怎么猜到斌苦大师是大士在人间的代理人?”
“很简单。”易天行微笑道:“别看老和尚天天我佛我佛的念着但实际上不要忘了他是关师傅的守门人师傅曾经无言说漏过菩萨曾经来看过他我当时装作没听见哼……再加上这几个月里斌苦不停把叶相僧往最合适的地方送他没有问题那才是见鬼。”
……
……
蕾蕾微微低头:“可……还是不能说明张老师
第二十三章 易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