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不都也自食其果了吗?”
刘徽臣道:“那时候皇上有藩国之忌,所以借主父偃之手铲除异己。 所谓荒yin祸乱还是借口为主。 现在皇上的江山稳固了,刘姓子孙连族而死的人数又多了,皇上怕不会动手呢。 ”
“上一次堂邑翁主就说了,这该死的禽兽再如此对你行不苟之事,她定然将他连窝铲除!”
“堂邑……翁主……真的这么说了。 ”
柳殊儿大约点头表示了肯定,刘徽臣才渐渐收起泪水。 我听着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又听到柳殊儿对刘徽臣道:“外面那姑娘是霍将军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我又竖起了耳朵细听下文。 柳殊儿低低与刘徽臣不知说了什么,我只恨自己的眼睛虽然超常,可是双耳的听力却不过如此,什么也不曾听明白。
只听见刘徽臣道:“是这样么?我带她进去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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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殊儿将盖侯府地使女衣裳放在我地面前:“穿上吧。 ”
我一声不吭地穿上,束上腰带。
刘徽臣这时候已经定下心神,细细打量了我:“姑娘,让你穿成这样是委屈你了。 ”那刘徽臣不知吃了什么定心丸,如今说话的风度也好了,淡匀薄脂地脸上,肤若皎玉。
“不委屈,她以前比这差的衣裳都穿过了呢。 ”柳殊儿还不忘记取笑我。
我跟在她们身后走出了春山画堂,此时已经接近午后,爱懒睡的长安贵族都纷纷起身了,很多人乘着马车来到了春山画堂。
方才还有些空空的画堂门前,立刻倚红偎翠、鬓香佩摇。 那些个前来偷香窃玉的男子们,万花丛中自放浪,一时多少沉浮戏……
他们看到柳殊儿,却无人敢上前搭讪。 她若站在红尘中的一朵洁莲,摇曳生姿,凛然不可亵玩。 我心中暗自感叹,难怪刘徽臣这样的朝廷命妇也会与她亲密如此。
……
“柳姐姐,咦?那位姑娘呢?”刘徽臣四处找我。
“方才不还在么?”
“徽臣快走吧,这里人多了,太杂。 ”
“姐姐保重了。 鸾月,你跟我上车来。 ”
“诺。 ”
……
春山画堂前一片喧闹嘈杂,我已经缩身在了刘徽臣的马车之下。 我不知道她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交易。
未央宫肯定要去。
霍去病肯定要找。
但是,我不能跟着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