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富贵与宁祥。
“王夫人——到!”
柳殊儿迎将上去:“徽臣,你可来得太晚了。 又要换装,又要上头,我都等急了。 ”
“呵,让姐姐烦心了。 ”一个柔软如糯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也许是我多心,听起来有几分懒懒的疲惫之意。
绣着灵璧云纹的车帘掀开,走出一位丽人来。
一肌娇肤。 弱骨纤形。 那青色长纱穿在她的身上,如同山峰上罩着一层薄雾,人恍恍惚惚有了几分仙骨。
“这是怎么了?”柳殊儿关心地看着她,从她们之间的互称便可知道她们的关系特别亲切。
刘徽臣摇头:“没有什么。 ”
她跟着柳殊儿来到里间,她一行换衣服,一行柳殊儿便将把我带进宫地想法说了。 刘徽臣摇头:“我可以带使女进去这不假。 只是这个姑娘当真可靠?”她看看我,“皇宫盛宴,万一有事情……”
“这姑娘与霍去病将军的关系匪浅,到了宫里你将她直接交给霍将军就可以了,有那些大汉朝的军人在,能有什么事情?”
刘徽臣穿上柳殊儿特别为她订制设计的深红凤云深衣,那侬艳的色彩将她的肌肤衬托得白若象牙。 柳殊儿说:“你气色真不好呢,上点胭脂。 ”
刘徽臣点头,已经泪光点点,也顾不得我们这些外人在场:“哥哥昨日唠烦了老祖宗……我这心里……”
她掩袖拭泪。 柳殊儿示意我们都出去。
我跟着使女们走出没多远。 悄悄回去,趴在房梁上偷听。 那刘徽臣正在向柳殊儿述说她的兄长江都王刘建的事情。
我真没想到大汉朝竟然有如此荒yin无度地男人。
刘徽臣与刘建乃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他不顾亲妹目前已为盖侯府的媳妇,打算让徽臣回去,以便他行禽兽之欲。 这一次惊动了居住在长安城的亲祖母鲁国老太后,老太后每天以泪洗面,回书责骂刘建,刘建却对此置若罔闻。
不但如此,现在盖侯府上下对此事都已经有了耳闻,刘徽臣一个堂堂翁主,侯爷夫人,眼看着没有了容身之处。 那画堂外的白马红车虽然依旧富贵逼人,车的主人却已经没有了生之宁祥。
那刘徽臣哭道:“盖侯府如今容不下我,若是回江都,我宁愿一死!”
柳殊儿安慰她:“怎么会呢,届时盖侯府若容不下你,你可以居住在‘快雪楼’中。 你是皇上地亲表妹,堂堂大汉朝的翁主,汉朝律令不会任这等混账胡作非为的,齐王刘次昌、燕王刘
第十一章 只恐梦在愁时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