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已经非彼时的长安城了。 ”我听着这最末一句话才是他要说地话。
去病斜斜飞他一眼,抿唇道:“子卿兄的意思,去病心领了。 ”
两个都不是热性子地人,一个淡如月,一个冷如钢。 偏偏目光相遇的时候,似乎有一点凉凉的暖火,从唇前掠过。
店伙计已经将酒牌子呈上,我伸手要拿。 店伙计有些迟疑,没见过哪个女人抢着点酒的,我说:“喝酒怎么了?当初越王勾践还鼓励女人喝酒呢。 ”
苏武笑道:“这倒是实情,生一个女儿呢,赏两壶酒,一条狗。 ”
春秋年代相差不远。 连去病也知道这些小事,凑趣道:“生一个儿子呢,赏两壶酒,一头猪。 ”眨眨眼,悄声:“弯弯是要猪还是要狗?”
我大窘,深感自己的理由选得不好,丢出酒牌:“你们自己看吧。 ”
酒牌写在一排竹简上,这竹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熏染过的,绿若碧玉,香气馥郁。 古代贵族最爱以香料染衣薰屋。 我不习惯常觉头昏脑胀。 去病拈在手里看了一圈。 依旧道:“每样来一壶。 ”
店伙计端上来的一共有十个错金缠枝绕云壶。 菜也搭配着送了上来。
我发现,这座快雪楼待客之道分作三六九等。
我方才进来地时候。 虽然觉得这里用器精美,食物也很甘美,与长安一些大菜馆相比,不过是春花秋月各有所长。
现在,霍去病一到,他们呈上来的用具不是错金,就是嵌银,制作华丽造型别致,而里面盛放的食物更是用足了心思。
那浮雕竹簠上码着切成片的乳猪方肉,外皮红脆,内里软嫩;青铜蛟兽簋中盛放着整头白鱼,撒上青红双椒丝;紫金错银铏中盛的是香菇炖乳鸽;朱雀衔环豆中堆砌着小山似的各类果脯;陶壁彩绘瓯中装着莲心蜜果调味的银鱼泥;云龙闹璧镬中填满了各色山菌与狗肉相炖……
去病看我连夹了几块烤乳猪,别有深意道:“原来喜欢猪啊……”
我狠狠吃了几口狗肉,去病越发点头:“连狗肉也不讨厌,弯弯你岂不是要很辛苦了?”
我生气,撂筷子不吃了,他夹些菜放在我的碗盏里,佯作不曾看到我生气:“多吃一点。 ”
那边,苏武拿起一壶酒
第三章 青梅把酒望南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