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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祭场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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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室。

    眼面前的亲人,也就桂花;---“小桂花”,他礼只得免过,入棺之后,该送亡魂上路,燃了一挂3000响的大鞭,叶姨的身上竟还冒出寥寥的一丝热气---这是逝者在生理上,正式“断气”的征兆---形式上的盖棺定论,应该是完成的时间了。做完这些,我才想起,叶姨的灵像还未到场,询问桂花可有准备,应过就去寻了;正在我们歇口气,准备要与阴阳先生商讨择期,看地的具体安排的时候,门外竟已响起鞭炮,我知有人前来祭奠,心中疑惑:“是谁?如此消息灵通,这么的肯赏面子啊?”忙提醒桂花赶来与否;所幸气咻咻地已来到了面前;我说:“好啦!再过来,你就没什么多的必办的事儿了,你自己参忽着歇歇身子!先说一句,你哥未回,这回祭的礼数,是非你莫属的了!”请过李娜,探看是谁,好去迎接;李娜出去,瞬间又折回来:“安惠姐姐呢!”我惊呆了,“莫不是问罪之行?”心里极其忐忑,面上使出好大力气,沉住了气,请了局办公室主任,桂花和李娜三人,再去接祭----也得预备着,用这些人,解不测之围;出得商业局大门,立见我那身单面弱的妻子,着一身深黑色的西服,挽一条紫黑的领带,中跟黑色单帮皮鞋,拖着儿子,甚是苦嘁地走来----我一眼看出,断无取闹之意----身后,请一名同僚,正正的举着灵屋和金童玉女……原来,安惠已按大女大婿的身份,携了儿子,以乡规亲俗,为母亲献上了最为盛重的“灵屋”祭;我和阴阳先生,应该是极其熟练地接了祭物,摆好了灵屋和金童玉女,顺手也摆正了叶姨的遗像……安惠把准我已设好灵堂,正正地走到灵前,清澈的双眸凝视着叶姨的遗像,瞬间竟是满眼清泪,把那洁净的眼睑,沁的血红……安惠何至于伤心至此啊?我正疑惑,安惠“噗通”一声,已经双膝着地,一双长缓的双臂,高高到举过头头顶,再深揖到地,如此三个巡回;桂花照例还礼;惠儿竟又双手伏地,沉沉地磕过三个响头;桂花照例还过;安惠才悲戚戚站起,走到灵旁看着我……鄂西北山区礼数,岳母就是亲母,安惠如此,我怎敢怠慢,毕恭毕敬复做了一遍……惠儿又紧紧地盯着雨尧,儿子应该比我更为乖巧,只是频率节奏,显然地和我们夫妻不甚协调地学做了一遍……只是这一会儿,还真苦了桂花:一家三口认真的做祭,还祭却是桂花一人……可桂花分明地是满心地感激着,还礼是十二分的到天着地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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