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一席浓稠腥血,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有人上前禀示这里地位最尊的颐夫人,“晚间已对她严刑拷问过了,誓死不说。夫人您看,是不是得加重刑罚?”
红衣女子在一旁连连点头认可,“加重刑罚,这是应该地!但如果就这样打死了,岂不就失了找到真正元凶的机会?母亲,不如我们把她儿氏三族当众斩首,看她还说是不说!”
黄衣妇人未作答话,看了一眼颐沅,又重新将审视的目光投向地面那人身上。半晌,才缓缓开口,“先用刑,不动及筋骨,但要让她难受煎熬至生不如死,直到开口求饶为止。”她是渔国夫人,渔国里地位最尊贵的女人,除却国君没有人敢不从她。据说,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位夫人母仪渔国,每每以明礼贤惠诸称,宽厚仁爱是国君赐于她的美名,来自远近诸侯国前来投奔渔国的人大部分也都是为着渔国有这样一位具仁爱之心的夫人而来。
下守已有人立即应答,并前去取来工具。
沐玶挣扎着动弹,想要开口说话,又生硬地吐出一口鲜红血液,顿时满口腥涩。
“等等!”被血染红的唇齿十分艰难地吐出这二字,却字字掷地有声,拿着奇怪尚不知用途工具走上前来的士兵听闻后竟停下动作转头请示夫人与王姬。显然,她们也为儿妫此时还能有这样倔强不从的胆量另眼相看,因为这么做在她们看来于她于氏百害而无一利。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颐夫人一副宽容口吻,面对差点毒死自己唯一儿子的女人,她的神情令下守的大小士兵们无不敬仰钦佩万分。
“……这是哪儿?能告诉我,你们都是谁么?”沐玶试图冷静,因为她心间总有一股其名共妙的想法,好似这幅受尽苦痛的身躯并不是自己的,尽管她疼地已接近晕厥,但她心里仍然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现实,面对着一系列威胁,竟然只想弄清楚自己心间的疑惑。
她的反应在眼前二人看来,无非是低贱囚犯临死前的变相求饶而已,装失忆,显然在她母女二人的意料之中。
颐沅后退一步,好直直望进儿妫那一对布满血痕的深眸里,昔日漂亮的一双眼睛原来竟是与恶毒为伍,真是令她失望,“我倒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谁!想当年,你似也扮得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才引得我与父王对你心生怜悯,将你收入宫中,好衣好食相待,你如今反倒这样加害于世子,如果你有一点点良心,倒不凡仔细思量思量,不论是我们哪一个,待你如何?你心中又待我们如何?……”
这一番话,令沐玶震撼。她虽不识得眼前女子,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子绝然与幽怨令她伫足,这样的女子,磊落清彻,如果她欢喜你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她不欢喜你,会令你待她的不好全数甚至加倍令你偿还。
她说自己对世子下了毒,但自己又确实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就连这个所谓世子是何人都没有丝毫头绪,而她又硬咬着自己不放,如此美丽高贵的女子都可以对人动粗,这说明此时的自己是有多令她们痛恨。所有这一切离奇的嫁祸令沐玶开始试图换一个思路去想问题,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地,那么她现在到底是谁?
灵魂替换。
脑海中闪过这一词语,令她眼前一亮,仿佛一切不解都将随之烟消云散。
“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能告诉我么?”沐玶昂起的头充分说明了她的倔强,颐夫人默默望着她,抬手拦住身侧欲再次发飙的颐沅,“你真得不知道?”
沐玶想摇头,但鬼知道她现在是伤有多深,竟连颈椎都动弹不了。
“好,那本夫人就告诉你!”颐夫人抬首,后退一步,眼神示意之下,立即有人上前一把将沐玶双手拉出,摊开五指,将五指绑在一截滚动的木桩上,正在她会悟过来想抽回
二 各自着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